毁灭剑道专门克制再生能力,任由藤蔓具有多可怕的再生能力。 夹带着毁灭的剑意,不仅可以阻止再生,更是可以传播出去。 只要毁灭剑意沿着藤蔓直入树神心脏,甚至可以杀死它。 一声巨大的哀鸣响起,树神受伤了。 如果不是它在关键时刻,将沾染剑意的躯干粉碎,恐怕它就真的完了。 在这一刻,周围劫后余生的人,却一个个愤怒的看着我。 “混蛋,你竟然伤害了树神!” “你罪该万死!” “杀了他!” “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你这是亵渎神明!” 看到他们疯狂向着我冲了过来,我却神色平静。 “既然冥顽不灵,就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死吧。” 我随手一剑过去,难以想象的力量,就这样爆发出去。 只是一剑,就将在场准备攻击我的人全部杀死。 看到这一幕,原本准备动手的人,都是一脸的崩溃。 “一群废物。” 我冷哼一声,毫不在意。 反正我从一开始也没想拯救他们。 他们已经被神树统治了五十年,我无论说什么,他们都不可能相信。 就算他们遭遇浩劫,也会认为是神罚,是自己做错了。 因此对于这样的人,我根本懒得理睬他们。 我的一剑,虽然并未重创树神。 可树神却不再攻击我,而是疯狂屠戮城中的人。 西天族同样是它的攻击对象。 我在这时,却选择冷眼旁观。 我自然不是想要背刺西天族,只是我明白,对于树神这样的存在来说。 必须一口气干掉它,否则它就根本不可能被杀死。 它的触须有无数,更有无数的躯干。 如此可怕的存在,想要灭杀它,实在是太难了。 就算是我的毁灭剑道,它也可以通过弃车保帅的方式躲过。 它是树神,它的藤蔓无穷无尽,哪怕折断一根,对于它来说根本毫不在意。 所以我必须找到它的本体。 我眯着眼睛,爆发剑神之力,试图寻找它的本体。 不过树神十分狡猾,它自然知道自己的弱点是什么。 因此哪怕藤蔓密密麻麻的涌了出来,它的本体却是不知去向。 在这一刻,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犹豫的就是一剑过去。 这一剑目标自然不是毁灭藤蔓,而是破开藤蔓周围的土。 我打算顺藤摸瓜,直接冲到地底去。 于是,我随便找了一条藤蔓,就这样沿着它的周围开始挖土。 我的身影瞬间就冲入了土中。 然而当我的身影疯狂向深处涌动的时候,这条藤蔓却突然断裂开来。 我同样停了下来。 “原来如此,还是发现我了。” “断裂的藤蔓距离这里并不远。” 我继续搜寻,依靠着剑神之力。 我隐约察觉到了本体的位置。 毫不犹豫的一剑过去。 我直接动用了全力。 我这一剑瞬间穿梭而过。 为了防止它的本体跑掉,我这一剑的速度超乎想象。 击中了! 我大喜过望,身影迅速穿梭而过。 等我到达地方的时候,却看到一颗树正被一剑刺穿。 这棵树周围连接着密密麻麻的藤蔓。 然而我只是看了它一眼,就断定这不是它的本体。 当然地面上那参天大树也不是本体。 “还真是狡猾啊。” 看着眼前的小树,我冷哼一声,随手将它撕碎。 接下来,我继续开始寻找。 只是树神极为狡猾,我的手段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在地底不断寻找着本体。 而西天族在地面疯狂进攻参天大树。 参天大树在它们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不过谁都知道,眼前这巨大的树,不可能是本体。 最多也就是个分身。 西天族依然在疯狂进攻。 看着神树遭到攻击,哪怕自身伤亡惨重。 可依然有人悍不畏死的想要增援。 西天族可没那么好的脾气,此时他们正在恼火当中。看到这些人敢过来增援。自然是毫不客气的动手。 很快,这些人全部被干掉。 这狠辣的手段,震撼到了每一个人。 这些人忍不住质问道:“你们为何非要毁掉我们的神树?” “神树惩罚我们,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西天族可没空和他们废话,直接就是爆发力量,对着这些人一顿拍。 如同拍苍蝇一样,迅速将这些人灭杀。 然后他们继续攻打神树。 神树可谓是极为可怕的生物,哪怕是一个分身,这么多西天族一起围攻,打了半天也没有成功。 这让为首的金佛极为恼怒,他怒吼一声,爆发无上力量。就这样重重的轰击在了神树上面。 庞然大物的神树,在这一刻都在晃动起来。 而与此同时,城中的屠杀依然在继续。 无数藤蔓撕碎了无数人的躯体。 原本的乐土已经消失不见。 无数人死在了这场浩劫当中。 不管他身份地位如何,在树神眼中都不过是蝼蚁。 五十年的收割时间已经到了,它自然不会留情。 哪怕这些人拼命求饶,拼命哀嚎都无济于事。 从头到尾,这只是一个谎言。 创造这片乐土的目的,就是为了收割。 在这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很多人醒悟过来放声大哭,也有人至死口中都喊着树神大人万岁。 就这样,整个城市被彻底毁灭。 无数的人死去了。 原本的乐土变为地狱,什么都没有剩下。 西天族依然撼动树神,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支援了。 因为他们已经死绝了。 诞生在谎言中的人,最终死在了现实当中,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面上的参天大树轰然倒塌。 曾经的荧光消失不见,整个城市又陷入了死寂当中。 然而对此,金佛却是不以为然。 “这不是本体,只是分身罢了。” “虽然它不是本体,可它死后,道路还是出现了。”旁边的罗汉说道。 看着突然出现的通道,金佛二话不说,直接就率领着西天族走了。 很快他们消失不见。 而此时的我,却陷入了围攻当中。 无数的树神分身,疯狂在地底围攻着我。 无数的藤蔓不断弥漫出来,我心中又惊又怒,我自然知道关键时刻,西天族选择了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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