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让身边的姬千月惊呆了。 一直以来,她都对我身边的姚老四他们很有意见。 在她看来,这些人只会拖后腿,根本毫无作用。 他们的实力太弱了,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们的存在只是拖累。 他们这些人的实力,根本帮不上一点忙。 而一旦发生事情,他们反而会成为拖累。 因此一直以来,姬千月都有种想要抛弃他们的想法。 可这样的想法,她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表露出来,,因为她根本没有那个胆子。 不过内心深处,她还是有些疑惑。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明白,我为何要把这些毫无实力的人带上。 她更不明白,为何我要一次又一次去救他们。 虽然她这个人很功利,可她还是不理解,完全不理解。 如今她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我是一把举世无双的宝剑。 我是一把足以摧毁一切的利刃。 如果我失去了人性,失去了一切,那我就做什么,会变成什么,光是令人想想,就感觉浑身都在发抖。 在这一刻,姬千月完全明白了。 “原来他们是你的剑鞘。” 她用颤抖的语气说道:“一直以来,我都误会你了。” “你啊,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转过头看向了她,嘲讽说道:“我知道你一直以来的想法。” “可说句不好听的,他们的实力太弱帮不了我。” “你这点实力,又能帮我什么呢?” “我知道你隐藏了一点实力,可那又如何呢?” “你能对付我吗?” 我的话让姬千月呆住了,她开口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的确,她预谋了一些事情,可这些事情不足以让她成为极强者。 因为说到底,她的图谋在诡世界里,根本是微不足道的。 我看向眼前的黑暗:“我不会帮你们任何事情。” “那些人你想杀就杀。” “但我保证,我会让你们后悔活在这世上。” “我会让你们巫妖族因为你们的行为,付出难以形容的代价。” “我会让你们知道,失去一切的我,究竟有多可怕!” 我的话音刚落,惊慌的声音响起: “别别别,陈三生我们马上放人。” “其实我们只是想与你合作罢了。” “不需要。”我冷冷说道。 “好,不需要就不需要。” “我们马上放人。” 很快,黑暗当中就多出了几个人影。 林皇姚老四他们被放了出来。 姚老四骂骂咧咧喊道:“师傅别听他们的,有本事就让他们杀了我。” “走吧。”我心中一暖,笑着说道。 于是我就带着他们离开了。 从头到尾,我也没有往前看一眼。 在我走后,宫殿里响起了争论的声音:“为何要放走他们?” “你没听到陈三生的话吗?” “他那只是威胁。” “可你敢赌吗?” 此言一出,一片寂静。 “是啊,这家伙完全是不符合常理的人。” “他可是敢得罪无数上古之神,举报了魔城的人啊。” “他这个人,敢于万族为敌,根本不怕我们。” “他过去的战绩也在告诉我们,真要是得罪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哼,那我们杀了他不就好了。” “如果能杀早杀了,他的实力比我们强。” “算了,希望他别记仇吧。” “明天马上给他送礼,想办法平息这件事情吧。” 黑暗当中,几个大佬叹息道,心中都十分后悔。 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出乎他们的预料。 我们离开之后,姚老四最先开口了:“我们突然就被一群人绑走了。” “这些人在黑暗当中一瞬间就袭击了我们,我们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巫妖族就是这样。” “一群看不到阳光的废物。” 我冷笑一声,毫不在意说道。 “师父,他们打算用我们来威胁你,你没做什么吧?”姚老四小心翼翼问道。 我不屑说道:“我可从不受人威胁。” “那就好。”姚老四笑了起来:“我们的死活无所谓,别被他们威胁了。” 看着他毫不在意的样子,林皇也点了点头:“就是,我们没本事帮你,但绝不做你的拖累。” “这次我们本打算自杀的,只可惜他们不给我们这个机会。” “好了,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不用自杀,我去交涉一下就好了。” “放心好了,违反原则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看着身边的人,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姬千月远远跟在我身后,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为何,竟有些呆了。 她一辈子利欲熏心,为了变强背叛了一切。 在她看来,只有力量才是唯一值得她追求的。 至于其他东西,她根本不在乎。 她身边的人,在她看来只是利用对象。 当初我灭掉她的家族,她也并不痛苦。 可如今,看着我周围的人,又看了看自己。 姬千月突然感觉自己好孤单。 “难道我是错的吗?” “为何陈三生那么开心那么幸福。” “为什么这些实力弱小的人,明明一点忙都帮不上,可他们却甘愿进行这场九死一生的旅途?” “陈三生的实力比他们强大那么多,为何从来没有瞧不起他们?” “莫非真如他所说,他们才是剑鞘。” 在这一刻,姬千月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 随意找了一个住处,我们就这样安顿下来。 我躺在沙发上,毫不在意说道:“我们在这个城市呆上几天,收集点情报,我们就离开吧。” 无轩在这时走了过来,一脸凝重说道:“我能感觉到,我设置的限制已经逐渐消失了。” “地下不再安全了。” “所以我们要快点找到路线。”我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冥土太大了,又在地下,根本分不清方向。” “我们必须找到距离冥界最近的地方。” “也许,从这些土著手中,我能有所发现。” 无轩神色平静道:“应该没问题,过去千年,这个地下绝对安全。” “这些土著,也许知道冥界入口在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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