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凭借着拍马屁,再加上伺候人的本事,留在了车厢里。 不过从他种种手法来看,分明是天天被人伺候,所以熟悉了其中的手段罢了。 不得不承认,环境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如今的他,再也没有了当初的贵气,整个人显得十分落魄。 我到是没兴趣杀他,只是想询问他一些事情。 贵公子这才告诉我,他来自于莽城,是一座大城。 他是城主的独子,五天前,他的城市被怪物毁灭。 他带着手下逃离出来,直奔如月车站。至于他手中的车票,是他父亲临死前给他的。 关于列车的规则,也是父亲告诉他的。 除此之外,他也是一无所知。 “就这些?” “就这些,其他我也不知道。”贵公子无奈说道。 “罢了,也不怪你。” 我挥了挥手,虽然是一个二世祖,可并不是很恶劣的二世祖。 因此留下来倒也无妨。 反正他的实力就是普通人,完全对我们产生不了威胁。 经历过几天的落魄后,贵公子很快与姚老四他们打成一片。 姚老四也不把他当成仆人了,而是一个个兴奋讨论着接下来的事情。 看着他们臭味相投的样子,我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不过关于天堂市的资料,始终是一个谜。 贵公子也说不出来天堂市究竟是什么地方。 因为进入天堂市的人,从来没有人出来过。 有人说,天堂市里面的生活就如同置身天堂一样。 进去的人根本不舍得出来。 也有人说,天堂市就是一个屠宰场,进入的人都被杀了,所以没人出来。 总之众说纷纭,谁也说服不了谁。 因此,关于天堂市的存在一直是一个传说。 虽然各大城主基本上都有一张车票,可不到衰老到极点的时候,他们根本不可能前往天堂市。 与其追寻虚无缥缈的幸福,还不如把握手中的权力。 这一点,各大城主都十分清楚。 这天中午,舱门再度打开。 一批人走了进来。 依然是十个人。 这说明这十个人用的是一张车票。 看到车上有座位,这些人面露喜色。 看到姚老四他们警惕的拿起武器,为首的女子伸出手,做出安抚的动作:“座位很充足,我们完全没必打一场。” “这对你和我们都没什么好处。” “你们是什么人?”我直接问道。 “我们是炎城的人。”女子说道。 贵公子凑了过来,在我耳边低声道:“我听说过,炎城据说是一个靠近熔岩的城市。” “那个城市以锻造闻名,整个冥土之下大部分的铁器,都是他们锻造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看向眼前这些人叹了一口气。 都是一群弱者,实力很弱。 “罢了,你们进来吧。” 我并非是残忍的人,只要没有威胁到我们的生死。 我并没有想过阻止他们。 这些人感恩戴德,就这样走了进来。 看着他们纷纷落座,姚老四有些不满,却也没说什么。 这十个人极为和善,因此气氛变得十分和谐。 为首的女子走了过来,伸出了手:“我叫炎雀,是炎城的少城主。” “我希望和你合作,一起对付接下来上车的人。” “只要我们联手,就可以让后来者进不来。” 我摇了摇头,不屑说道:“你没有和我合作的资格。” “这一切都交给我好了,你们不要碍事就行。” 听到我的话,其他人微微皱眉。 有一个红发女子忍不住嘲讽道:“好大的口气,莫非你以为你是极境强者吗?” 我愣了一下,看向了她:“你竟然能看出我的修为?” 此言一出,场面顿时很尴尬。 炎雀最先反应过来,急忙说道:“前辈,一切都靠你了。” 说着她头也不回的带着身后的人,坐在了偏僻的地方。 我也懒得理睬他们,继续过我自己的生活。 列车继续启动,我们依然在悠闲的等待着。 喝着酒,聊着天,时间过去的很快。 不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列车还在行驶,舱门就被打开了。 我看了一眼,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并不是入口的舱门,而是隔壁车厢的舱门。 很快舱门被打开,一群人从隔壁车厢,来到了我们所在的车厢。 这时炎雀紧张喊道:“前辈,这个列车还有一条规矩。” “各个车厢可以自由活动,只是一般人不会这么做。” “因为一旦进入其他车厢,往往意味着大战。” 她的话音落下,眼前这十个人将目光看向了我们。 当他们察觉到我们这些人后,一个个面露喜色。 “大哥,有女人。有座位。” “嘿嘿不错,上。”为首的男子,脸上都是血迹,为他平添了几份凶狠。 这一批人身上还有伤,一看就是进入车厢没打过,所以决定去其他车厢碰碰运气。 “丧家之犬。” 我冷哼一声,极境实力爆发。 对付不了冥土的怪物,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些喽啰? 顷刻之间,剑气肆虐,眼前这些人瞬间化为了尘埃。 没有血雾,没有碎片,什么都没有。 这件事情后,我依然在喝着酒,可炎雀他们看向我的目光,却是充满了敬畏。 “果真是极境强者!” “天啊,冥土之下竟然有这样的强者!” “真的是太强大了。” “这可是传说中的强者。” “我真是没想到,竟然会有极境的。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我怀疑他是从冥土之外的人。” “对啊,就像那群光头。” 我心中微微一动,却很快平静。 很快,又是一个车站出现了。 列车停下,一群光头上了车。 这些人毫无疑问都是西天族的人。 我爆发剑神之力察觉到了他们,而为首的金佛也发现了我。biqubao.com 此时的他,身躯如同常人大小,目光和善。 “好久不见了。”他自言自语说道。 我冷哼一声,懒得理睬他们。 金佛看我没有回答,也不自讨没趣,同样默默走上了其他的车厢。 列车很快开动,而一场腥风血雨,继续在列车当中出现。 自相残杀的闹剧,在每个车厢都会发生。 有些实力弱小的人,对付不了本车厢的人,干脆让他们让开一条道路,他们要杀往其他车厢。 就这样,混战顿时开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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