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面临如此悲惨的局面。 他内心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 他征服一切的野心,和他的梦想一样,就这样完全破灭了。 “不,我是皇帝。” “我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我应该天下无双。” “这天下的一切都是朕的。都是朕的!” 在这一刻,他怒吼一声,脸上充满了疯狂。 不过这份疯狂,最终还是结束在了闸刀之下。 伴随着闸刀落下,一颗头颅滚落在我脚下。 我瞥了一眼,一脚踩碎。 就这样,高高在上,想要征服一切。充满野心和狂妄的陆云最终死在了我的手中。 跟他一起崩塌的,还有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疯狂帝国。 就这样,结束了。 伴随着陆云的死去,依靠着他强悍实力维持的帝国,就宛若一个摇摇晃晃的破房子。 根本不需要踹,就直接塌了! 很快,当我走入安全区后,无数人向我投降,更有人当场下跪求我登基。 我自然没兴趣当什么狗屁皇帝。 不过看着所谓的帝国崩塌还是很不错的。 轻车熟路的处理了一切秩序。 那些为非作歹的人自然是被一扫而空。 接下来,我迅速派去使者,前往六百层安全区谈判。 很快,对方使者派来了消息。 只要愿意将安全区献出,就可以让我们通过。 我没有拒绝,只要求他们善待这些人。 于是很快,帝国不复存在,五百层安全区的统治权,却落在了六百层安全区人手中。 对此,我只感觉到可笑,却并未说什么。 再度坐上大巴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前行。 因为我的原因,总算是消弭了这场战争。 与五百层的帝国不同,这个所谓的王国被议会统治。结构更加松散。 因此当我们来到这里之后,这里的人夹道欢迎我。 在他们看来,我是结束暴君的人。 更是结束这场战争的人。 因为这场战争,双方可谓是投入巨大,死了无数的人。 如今终于结束了。 我懒得理睬他们,就这样一路前行。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下车。 对于我的举动,王国议会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只是为了爬塔。” “那就太好了。” “这一次战争是我们赢了。” “嗯,我们更加强大了,也能应付更多的风险。” 五百层的安全区和六百层的安全区算是统一了。 可这样的波折,在魔塔当中,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这个可怕无比的魔塔当中,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除了各种各样的怪物,还有人心的争斗。 六百五十层。 这是王国议会统治的极限。 他们派出去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更上一层。 因此,这里就是所谓的前线了。 我算是发现了,这些安全区的统治范围,始终无法超过太多。 因为这些层的怪物不会被永远杀死,每隔一段时间复活,必须派出强者清理。 因此,一个安全区的势力,再强大也是有限度的。 不过从内心深处,我对这些所谓的势力,可谓是十分不屑。 “王国也好,帝国也好。” “不过是丧失了进取之心,躲藏在安全区里作威作福的废物罢了。” “看起来在扩张,实际上早就失去了离开这里的想法。” 大巴车上,我看着窗外的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是啊,他们就是这样的废物。整天在安全区混吃等死,却觉得自己统治一切了。”姚老四毫不客气说道。 其他人点点头,也表示同意我的说法。 而金佛却开口了:“王国也好,帝国也好,根本微不足道。” “我觉得在魔塔当中,肯定有比他们更强大的势力。”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说道。 而此时的大巴车上,却进来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面容严肃,不威而怒的中年人。 他恭敬的走在我面前,一脸谨慎说道:“阁下,接下来就不是我们的势力范围了。” “我必须要提醒你。” “接下来的路很危险,其中最可怕的不是每层的怪物,而是一个组织。” “组织?”我微微皱眉。 “虽然是一个组织,可他们却比王国更强大。” “我们一直在对抗着这个组织,不过它们似乎无意侵略我们。否则它们早就成功了。” “它们十分可怕,只是里面的人太扭曲了。”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道:“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 中年人面露惊恐,低声说道:“苦痛教会。” “这里面的人认为,痛苦才是力量的源泉,因此他们喜欢自残,更喜欢折磨别人。” “一旦落在他们手中,那简直比进入地狱还要可怕。” 我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姚老四一脸惊恐问道:“这么说起来,又是一个黑暗议会?” “对啊,那群黑暗议会的人,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烧死我们这些所谓的外来者。” 我挥了挥手,不耐的打断了他们的话:“好了,继续前进。” 中年人提醒了我们几句,这才告辞。 而我们就这样,离开了六百五十层,前往六百五十一层。 当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变成了一座教堂。 这里的风格类似于哥特教堂风格,只是氛围更加阴郁。 在讲台上,一个修女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个修女很年轻,看样子不过二十多岁,金发碧眼,十分漂亮。 她看着逐渐行驶过来的大巴车,露出了笑容。 “既然你们来了,就来聆听主的启示吧?” “碾过去!”我冷冷说道。 姚老四没有留情,在这一刻,大巴车疯狂在教堂横冲直撞,就这样疯狂撞了过去。 看着眼前的大巴车,修女丝毫不慌张,只是冷冷的看着我们。 意识到不对劲,我急忙喊道:“停下!” 姚老四急忙踩住刹车,大巴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最终停了下来。 此时的大巴车头距离修女,只有二十厘米的距离。 她依旧是纹丝未动。 “下来吧,听主的声音。” 我直接跳下了大巴车,目光惊骇的看着眼前的修女。 刚才那一瞬间,我有预感,如果我不叫停大巴车,那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会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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