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这些苦痛教会的人,必须一击必杀。” “否则他们会在痛苦当中不断汲取力量。”老乞丐叮嘱道。 我点了点头,自然早知道了它们的弱点。 干掉了苦痛修女,我们继续往前走。 每一层的风格,不是教会,就是教堂。 而其中最让我诧异的还是走廊了。 这些走廊画着各种各样毛骨悚然的壁画。 这些壁画都是各种各样的酷刑,各种各样的残忍场景。 画中的人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却发出诡异的微笑。 这让我都忍不住惊叹,苦痛教会的人真是一群疯子。 又来到一层。 我已经分不清这里是多少层。 我只知道,眼前我们又踏入了苦痛教会的势力范围。 这是一个巨大的图书馆,周围排列着无数的书架。 各种各样穿着黑色袍子的人行走在其中。 对于我们的出现,这些只露出脸,将全身笼罩在黑袍的人却十分热情。 “你来了。” “欢迎来到苦痛教会。” 对于他们的热情,我自然是不屑一顾。 强忍着将他们全部干掉的想法,我的目光落在了一个黑袍人身上。 这个黑袍人正在弹奏钢琴。 优美的钢琴之声飘荡而过,却让我感觉有些讽刺。 过了一会,黑袍人不再探亲,他走了过来,面露和善的笑容:“尊贵的客人,你们来了。” “你们这些苦痛教会的人,打算做什么?”我冷冷问道。 “我们并不想做什么。” 黑袍人摇了摇头,显得十分和善。 “既然如此,我们要离开了。” “那你们随意。”这位黑袍人说完,转身就走。 他这个举动,反倒是让我愣住了。 老乞丐却是一点也不惊讶,平静说道:“他们应该是苦痛教会书典一派的,所以应该没有攻击性。” “哦,莫非苦痛教会当中也有派别之分?”我好奇问道。 “那是自然。” “他们内部有很多派别,这个书典一派,就是专注于看书,提升自己,对外界的一切没什么兴趣。” “他们不会主动攻击别人,也不会折磨别人。但会折磨自己。” “不过这一派终究只是少数,而且大多数派别都是疯子。” 我听到这里,却是不屑一笑:“怪不得他们一直穿着黑袍。” “那是为了掩饰他们身上的伤痕。” “即便是最温和的书典一派,也会疯狂的自残。”老乞丐双手摊开,十分的无奈。 苦痛教会都是一群疯子,哪怕是最温和的也是疯子。 他们的思维,真的很难被正常人理解。 “走了走了。” 我挥了挥手,又回到了大巴车里。 大巴车一路行驶而过,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这些黑袍人不是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就是在看书。 对于我们,他们的兴趣不大。 姚老四一脚油门踩了过去,大巴车在这个巨大的图书馆足足行驶了五分钟,这才离开。 等大巴车进入通道后,他这才抹了一把汗:“我再也不想跟这些疯子在一起了。” “他们不是最疯狂的疯子。” “比他们可怕的有很多。”老乞丐说道。 “苦痛教会全是疯子!”姚老四破口大骂。 大巴车继续往上走去。 这一次,刚进入其中,我们就感觉到了一丝阴冷。 这是一个巨大的正方形宫殿,宫殿正中间,放着一棵树。 这棵树很诡异,它明明是树,可树枝却是无尽的藤蔓。 不仅如此,这棵树里,竟然有着一个人的面孔。 藤蔓上带着尖锐的刺,在这些藤蔓当中,挂着一个又一个人。 这些人正遭受着酷刑。 他们身体被藤蔓不断挂着,惨叫声此起彼伏。 我只是瞥了一眼,马上明白了什么。 走下了车,二话不说,我直接一剑过去。 一剑落下,惊天动地的剑气已经席卷而过。 这一剑,我可谓是动用了极为可怕的力量。 可一剑落下,这棵树竟然弯曲到了可怕的弧度,躲过了近在咫尺的攻击。 接下来,无数藤蔓已经向着我爬了过来。 密密麻麻的藤蔓转瞬之间封锁了我的全部躲藏空间。 然而我根本没兴趣躲藏。 又是一剑挥出,剑气肆虐,恐怖的气浪以我为中心扩散出去。 在这个范围内的藤蔓全部碎裂。 伴随着藤蔓碎裂的时候,竟然有鲜血从藤蔓当中喷涌而出。 而这棵树,竟然发出了享受的惨叫声。 “痛快,这就是痛苦。” “我感受到了它的力量。” “痛苦,就是力量。” 我冷哼一声,身影再度闪过。 这一次,我动用了全力。 一剑而过,这棵树正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 因为我这一剑目标不是树身,而是根茎! 轰然之间,地面颤抖,碎石漫天。 惨叫声停止了。 整个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就连隐藏在树干当中的头颅,也闭上了眼睛。 我这一剑,直接杀死了根茎,算是彻底解决了它。 藤蔓软了下来,正在遭受酷刑的人,在这时纷纷掉落下去。 不过他们刚刚庆幸他们得救了,可就在这时,他们却一个个惨叫着,身躯碎裂来来。 “怎么会这样?” “好不容易才等到有人来救我们。” “这怎么可能!” 我看向这些人,平静说道:“你们早就已经死了,只是毫无察觉。” “你们与这个诡树已经是共生关系了。” “它死了,你们也会死。” 我的话让这些获救的人崩溃了。 “不,怎么会这样!” “这么说我们死定了?”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不公平!” 这些人神态各异,一个个疯狂无比。 不过很快,他们一个个倒了下去,再也站不起来了。 姚老四从大巴车里钻出来,骂骂咧咧说道:“老乞丐说的不错,楼下那波人算是最温和的了。” “这个苦痛教会,全都是喜欢折磨人的疯子!” “继续向前走吧。” “我们必须尽早离开苦痛教会的势力范围才能休息。”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姚老四点了点头,没有犹豫的带着我们继续出发。 这一次,我爆发全力连续突破五层。 五层的苦痛教会中人,被我完全杀死。 不过这时,一个黑色的请柬,出现在我的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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