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乞丐苏醒的时候,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臂松了一口气。 他忍不住抬起头,却看到了我那张淡漠的脸。 “你究竟是谁?” “我只是一个躲藏在这魔塔当中的懦夫。”老乞丐苦涩说道。 我冷哼一声,却懒得继续追问。 但我明白,眼前的老乞丐并非我的敌人。 如今我已经突破到了十极境界,一身实力已经强悍到了极点。 就算是苦痛教会,我也没有那么恐惧了。 于是接下来,大巴车继续前进。 这一次的我坐在车头,眯着眼睛,一身气息肆无忌惮的释放出去。 不过即便是剑神之力无孔不入,我依然无法感应到下一层会有什么。 不得不承认,修建魔塔的势力真是太可怕了。 构建魔塔的基石竟然可以隔绝一切力量。 当大巴车停留在中转处时,我从车上跳了下来。 “你们留在这里,我去对付他们。” 众人点了点头。 我这才一步步踏足其中。 等我来到楼上之时,这里出现的怪物,让我脸色都为之微变。 苦痛教会的势力范围内,各种各样的疯子到处都是。 可眼前的家伙,依然让我感觉到了惊讶。 因为眼前的黑袍人,竟然有着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 “装神弄鬼。”我冷笑一声,目光看向了他。 “陈三生,我就是你,而你就是我。”他冷冷说道。 “冒充我的脸,能改变什么。”我一脸淡漠说道。 “我可不是冒充,我就是你。我知道你的一切。”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他看向了我,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我懒得和他废话,身影一闪而过。 只是一瞬间,他的头颅就已经掉落而下。 然而在这时,我突然微微一愣。 我的头颅同样掉落下来。 身为十极强者的我,即便是受到了这近乎必死的伤势,依然没有真正死去。 我弹跳的头颅看着眼前,突然笑了。 “将我对你的杀伤转移到我身上吗?” “不,不对。我的剑气对我产生不了杀伤,莫非是让我和你一样。” 在我面前的头颅裂开一个笑容:“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当初的李阳也是如此。” 我没有废话,直接拿起头颅,放到了脖子上。 很快我恢复了平常。 而眼前的黑袍人,同样和我一个动作,同样恢复了。 “看来是杀不了你了。” 面对着诡异的一幕,我却不以为然。 诡世界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能力到处都是。 眼前这种手段,实在算不上多可怕。 “嘿嘿,那是当然。” 我冷哼一声,身影再度穿梭而过。 这一次,我自然不打算杀他,而是打算封印他。 然而当我爆发剑神之力,试图封住他的时候,一股同样的力量涌入我的身体。 这是相同的封印之力。 我急忙撤去手中的力量,而与此同时,在我身上的力量也消失了。 我呆在原地,一脸的淡漠。 “好诡异的手段。” “苦痛教会,真是一群疯子。” 在我面前的人露出狞笑,目光看向了我:“不只是这样呦。”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匕首,狠狠的将右手的一只手指切下。 我低下头看向了右手,一只手指同样掉落在地上。 我试图恢复,却发现无法做到。 “苦痛之神,真的是厉害啊。” 我感慨了一声,目光看向眼前。 “看来你死之日,就是我死之时。” “没错。” 这个人说话之间,当着我的面开始自残。 伴随着一只手臂掉落在地上。 我的伤势与他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此时的我,脸色充满了淡漠。 “看来,我注定要死在这里了。” “哈哈哈,那是当然了。” “没有人在我手中活下去。”这个人疯狂笑着,显得十分得意。 “你选择自残,恐怕同样会死。” “一命换一命,值得吗?” “我不会死,而你会死。”这个人说话之间,又是将匕首重重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我麻木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势,脸上却没有半点情绪。 如此诡异的手段,对于我来说,却是一点也不奇怪。 我没有半点情绪,就这样看着眼前的人。 他一下又一下自残着,与此同时,我身上同样有着伤口。 这些伤口无法愈合,无法改变。 我除了原地等死,并没有任何办法。 就算我想要逃离也没用,根本是毫无办法。 微闭上眼睛,我叹了一口气:“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不过我很好奇,你自残也身负重伤,为何会没事?” 这个人咧嘴一笑:“因为苦痛之神庇佑,在痛苦当中,我还会重生。” “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麻木的看着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继续自残。 我也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 不过从头到尾,我也没有露出任何情绪。 就这样,直到眼前的人身躯轰然倒下。 我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倒下。 顿时,一片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哈哈哈。” “你太大意了。” 这个人狂笑一声,全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他的脸急剧变幻着,很快变成了一个光头,鹰钩鼻,面容丑陋的男子。 “罢了,让你死个明白。” “我就是苦痛教会四大法王之一黑煞。” “你是死在我手中的第九十个极境强者。” 说完这句话,他摇了摇头,转身就要离开。biqubao.com 然而这时,他突然停了下来,惊讶的转过头。 我不知道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浑身上下的伤势已经消失了。 意识到了什么,黑煞再度伸出了手。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抓住了自己的天灵盖,狠狠的拍了过去。 这一巴掌,把他打的晕晕乎乎,七窍流血。 可这一次,我却平静的双手环胸,默默看着他自残。 “你继续啊。” “好。” 黑煞嘴角出血,下手却是毫不留情。 一次又一次,他重重轰击在自己身上。 可哪怕自身痛苦不堪,我却毫无影响。 “你开心就好。” 我看着他的样子,直接摊开手,耸了耸肩。 黑煞继续疯狂殴打着自己,可看我毫无反应的样子,他心态顿时崩溃了。 “你为什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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