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教堂,童帝感慨着,眼神充满了落寞。 不过他这份落寞并未持续太长时间,因为一把剑,已经不知道何时,从他背后贯穿而过。 “你说得对。” “生而痛苦,所以就让我结束你的痛苦吧。” 童帝想要转身,可已经来不及了。在这一瞬间,剑气爆发,他的身躯瞬间化为碎片。 就这样,苦痛教会四大法王之一的童帝,最终还是倒下了。 他的确有着可怕的实力,可还是我更胜一筹。 如今的我,赫然是十极强者。 一身实力,虽然不是天下无敌,却也比之前强大太多。 童帝能对付极境强者,却难以对付我。 伴随着童帝的死去,周围的教堂崩裂开来。 我神色淡漠不以为然的继续前进。 既然已经走到现在,那我就不会留情。 既然见识到了苦痛教会的可怕,知道他们不可能放过我。 此时的我发现,前面一路上,我们已经干掉了苦痛教会大部分强者。 接下来我遇到的,必然是整个苦痛教会的核心力量。 甚至可能是另外两个四大法王。 果然,与我想的一样。 红地毯铺满整个空间。 周围到处都是壁画。 天花板上优美的吊灯,周围的桌子上,到处都是精美的餐具。 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奢华的宴会厅。 而在这里,已经站着两个人了。 他们一个一身黑袍,一个一身白袍。 他们全都被笼罩在袍子当中,面孔也被遮挡起来。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黑白无常?” “能死在我们的手中,是上天给你的荣幸。” “我们两个是四大法王之二。” “我叫光明。” “我叫深渊。” “你很幸运,可以同时死在我们手中。” 他们两个异口同声说着,声音十分沙哑。 我却拍了拍手:“不错,真是很不错。” “我干掉了其他两大法王,正好把你们一起解决了。” 眼看我口出狂言,两大法王也不动怒,只是可怕的煞气在他们身上散发出来。 已经毫不犹豫的动手了。 顷刻之间,就是难以形容的惊天威力。 无穷无尽的黑暗瞬间向着我笼罩而过。 而另外一边,却是无穷无尽的光芒。 光芒令人心生温暖,祥和。 黑暗让人寒冷,恐惧。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却疯狂爆发出去。 只是顷刻之间,就笼罩了整个房间。 我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能迎战。 剑神之力在我身体周围肆虐着,疯狂与光暗之力碰撞着。 实力到了一定程度,打斗反而没有那么惊险了。 实力到这个地步,争的已经不是一招之差了。 无论是我,还是这两位法王,就算输了一招,恐怕也不会有事。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极境让我们的攻守更加均衡了。 在没有到达极境之前,经常会出现攻高防弱的特点。 比如两个剑客对决,双方都可以将对方一击必杀。 因此棋差一招,往往会致命。 可实力到达极境,自身实力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这样的情况也会发生改变。 就比如我的剑神之力不仅可以杀伐,也可以用来防御。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与他们的战斗,将是一场持久战。 光暗之力不断爆发,在这股惊天动地的力量面前,我的剑神之力不断爆发。 就这样两股力量疯狂碰撞在了一起。 冲击波不断扩散出去,周围的一切都在震颤着。 我眯着眼睛,任由这股冲击力吹拂着我的脸,阵阵刺痛当中,我双手合拢,在我身后,一个剑的世界被打开了。 霎那之间,无穷无尽的剑从里面钻了出来。 这些剑都蕴含着各种各样的剑意。它们密密麻麻冲击而过。 夹杂着刺耳的声音,它们不断轰击着。 无穷无尽的剑化为一道道光芒,不断冲击着眼前的两人。 两大法王的联手,绝对是极为恐怖。 如果我没有突破十极境界,恐怕我已经死了。 如今的我,完全爆发。展现出非同一般的实力。 惊天动地的力量之下,可怕的力量不断碰撞又消失。 而在这一瞬间,我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刻,我出现在了两大法王面前。 没有半点犹豫,手中赤帝已经化为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惊天动地的一剑,直接落了下去。 我的目标正是光明法王。 本着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的想法。 我直接动手了。 赤帝剑散发出可怕无比的火光,惊天动地的力量,在这一刻席卷而过。 难以想象的力量,就这样爆发出去。 在这一瞬间,光明法王的身躯瞬间湮灭。 恐怖的剑神之力,已经瞬间将他埋葬。 肆虐的光明之力失去了来源,也在逐渐消散着。 然面对这一幕,深渊法王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在我惊讶的目光当中,原本化为灰烬的光明法王,竟然在他身边重现了。 我意识到了什么,手中赤帝之剑再次斩下。 这一次,我的目标却是两大法王。 我打算一口气瞬间将它们两个全部斩杀。 然而这时,光明法王挡在了深渊法王面前。 光明法王全身散发出千万般的光芒,将这一剑完全阻挡。 我这一剑蕴含霸道之极的剑神之力。 可在光芒法王疯狂的阻击之下,这一剑完全吞没了光明法王。 然而只是眨眼之间,光明法王在深渊法王身边复苏。 我看到这里,反而笑了起来:“看来杀死你们其中一个毫无意义,只有同时杀死你们两个,才能彻底灭杀你们。否则,你们马上就会复活。” 我的话没有获得任何回应。 两大法王又不是白痴,不可能承认自己的弱点。 这下,我反倒是坚定了决心。 下一瞬间,我再度挥出一剑。 这一次,我的目标依然是他们两个。 然而在这一刻,深渊法王同样爆发黑暗之力。 他身躯瞬间化为无穷无尽的黑暗,在这一瞬间,他燃烧自己的生命,将力量提升到极致,舍身为光明法王挡住了我这一剑。 虽然作为代价,他必死无疑。 可很快他又重新出现在了光明法王身边。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我怒极反笑,眼神冰冷无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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