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入我的躯体当中,苦痛教主的声音,无比兴奋:“你这幅身躯是我的了。” 我冷笑一声,一脸不屑:“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就凭你!” 苦痛教主怒吼一声,更加疯狂的入侵我的躯体。 我微闭上眼睛,疯狂抵抗着。 此时,我和他的意识正在疯狂争夺躯体的控制权。 一会,苦痛教主占了上风。 他微闭上眼睛,控制着我的躯体一脸兴奋喊道:“好强大的躯体,只可惜它现在是我的了。” 我默不作声疯狂抵抗。 在我周围混战还在继续。 只是再也没有人关注我。 如今的我体内,两股意识在搏杀着。 很快我就冷静下来。 “就这种程度吗?” “我真是高看你了。” “死吧。” 顷刻之间,庞大的精神力量汇聚在我的身体当中。 苦痛教主惨叫声响起:“不!” 他还想说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是一瞬间,他就被我完全的灭杀了。 微闭上眼睛,稍微呼吸了一下,我总算是平静下来。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结束了。” 看向四周依旧疯狂的苦痛教会中人,我冷冷说道:“去死吧。” 对于这些人,我没有丝毫怜悯,因为他们不值得。 这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们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他们不知道折磨死了多少人。 对付他们,我自然是毫不留情。 没有丝毫犹豫,只是伸出手,惊天动地的力量爆发出去。 以我为中心,一阵剑气波荡出去。 只是一瞬间,没有任何征兆。 我周围密密麻麻的苦痛教会中人全部化为尘埃。 只是一瞬间,我就灭杀了数不尽数的苦痛教会中人。 周围的环境顿时一空。 整个空间寂静无声,只剩下我放出的僵尸。 我伸出手,戒指闪耀着光芒,将这些僵尸收回。 接下来,我行走在这里。 毫无疑问,这里就是苦痛教会的大本营了。 这里有着各种各样的设施,其中最让我惊讶的,还是一处监狱。 这处监狱守卫的人员已经被我杀死。 而监狱里面的场景,即便是我心中都是一惊。 这里面到处都是惨不忍睹的男女。 他们遭受了难以形容的折磨,一个个可谓是痛苦万分。 他们遭受的刑罚,简直让人触目惊心。 即便是我,都不想去看了。 摇了摇头,我叹息一声。随手一挥,监狱门已经全部破碎开来。 只是无人走出。 这些人遭受酷刑不仅残酷,还让他们精神崩溃。 我摇了摇头,剑神之力爆发,瞬间将这些人的伤势治愈。 至于接下来他们该做什么,那就与我无关了。 行走在这个可怕的魔窟。 作为苦痛教会的总部,这里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一眼看过去,这里阴森无比。 我到是丝毫不怕,带着兴趣环顾了一周。 确定空无一人之后,我这才发信号让姚老四他们过来。 当大巴车摇摇晃晃来到这一层后。 姚老四等人从大巴车上下来,目光惊叹的看着四周。 “这里还是挺美的嘛。” “是啊,谁能想到这里是苦痛教会的总部。” “真的是有点匪夷所思。” 众人感慨着,心中惊叹。 在整个空间当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尊雕像。 这个雕像有点类似于章鱼,却有着人的身体。怎么看都是格外怪异。 “莫非这就是苦痛之神?”姚老四好奇问道。 我摇了摇头,淡漠说道:“不知道。” “干脆毁了他。”姚老四说道。 “算了。” “苦痛教会可以灭,苦痛之神得罪不起。”我摇了摇头。 姚老四瞪大了眼睛:“你都灭了苦痛教会了,还觉得自己没得罪苦痛之神?” “苦痛教会这样的组织不只是一个。” “这个苦痛之神麾下不知道有多少组织。” “总之,小心一点好。” 我的回答让众人面面相觑,林皇欲言又止,干脆不说了。 “既然苦痛教会被灭了,我们就趁早离开这里吧。”姚老四说道。 “是啊,趁早离开吧。” “说的没错。” 众人见识过苦痛教会的手段,哪怕如今苦痛教会被灭,他们依然想要趁早离开。 我却摇了摇头,平静说道:“还不到时候。” “为何?”林皇诧异问道。 我没有解释,而是看向大巴车后面的黑暗:“你躲藏那么久了。” “也该出来了吧?” 我的话音落下。 一个黑影缓缓走了出来。 “你果然发现我了。” “那是自然了。” 金佛瞥了一眼,全身已经震荡出可怕的佛光。 “看来,他就是苦痛教会的余孽了?” “余孽?” 黑影不屑一顾:“我就是苦痛教会本身,我在,苦痛教会就在。我死,苦痛教会也就不复存在。” “看来你就是苦痛教会的教主了?” “自然不是。” “真正的教主已经被你杀了。” “那你就是苦痛教会的创始人?” “可以这么说。” 我目光与黑影对视着,很快露出一丝笑容:“别藏头露尾的了。” “展现出你真正的样子吧。” 黑影没有犹豫,身上的黑袍和黑气散去。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竟然是一个肌肤雪白的金发少年。 这个金发少年极为英俊,全身上下一尘不染。在他身上竟然有种神圣的气质。 他一身简单的白衣白裤,完全不像是一个苦痛教会中人。 “真是奇怪,你身上似乎没有伤痕。”我注视着他说道。 少年身上全无伤痕,这完全不符合苦痛教会的风格。 毕竟这是苦痛教会每个人都有的。 在他们看来,自残是最容易的事情。 只有自身的痛苦,才会让自己获得苦痛的神力。 因此苦痛教会的人,身上都有伤痕,只是或多或少罢了。 即便是四大法王也是如此,他们身上的伤痕同样不少。 可眼前的少年我能感觉到,他浑身上下真的一点伤痕都没有。 “那是自然的。” “我早就超脱了。” 少年傲然说道:“只有那些蠢货才会自残。” “只有他们才会觉得身体上的痛苦,会让他们最接近苦痛之神。” “难道不是吗?”我反问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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