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乱的战场上,一道黑影所到之处,却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 这个黑影并不是一击致命,而是疯狂的折磨着对方。 一个士兵落在他手中,身体瞬间血肉横飞,惨叫声响起,场面十分激烈。 我猛地意识到,他很有可能就是屠戮所有安全区的凶手。 没有丝毫犹豫,我直接一剑过去。 这一剑我并没有韬光养晦,而是完全动用了全力。 十极境界的实力,绝对是不可思议的。 我这一剑并不想想要杀死他,而是封锁了他所有空间。 这个黑影,真的是一个黑色的影子。 以我的视线,无论多远都可以看到真容。而眼前的人,却只是一个外形如同人的轮廓,整个人完全就是影子。 真的是太奇怪了。 我正要靠近,黑影看了我一眼,突兀的消失了。 这让我十分震惊,因为这还是我第一次失手。 对方在我的剑阵之下竟然逃脱了。 我迅速来到他逃脱的地方,只是即便是我仔细探查,也没有找到任何痕迹。 长叹一声,我索性不去管,继续吸收苦痛之力。 无穷无尽的苦痛之力汇聚在我的身体当中。 游荡在战场上,我的实力在不断增加。 这场大战一直在进行着,而我的身影穿梭在战场上,苦痛之力源源不断被我吸收。 三天后,大战已经变得愈演愈烈。 在我暗中挑拨之下,不断有强者加入了这场混战。 而我却在这时,却选择了离开。 回到了客栈,我把众人汇聚起来,告诉了黑影的存在。 姚老四他们十分恐惧,这可是屠戮了数个安全区的可怕存在。 一旦他降临,除了我之外,其他人绝不可能是对手。 “接下来,大家小心了。我会布置剑阵,这段时间不要外出。”我说道。 其他人点点头,都选择了答应。 就连金佛炎雀也是如此。 他们的实力虽然不错,可面对这看不见的威胁,同样十分恐惧。 大战还在如火如荼,我的目光却已经不放在战场上,而是放在了那个神秘黑影身上。 在我看来,我没能抓住他,他必定会报复我。 于是我提高了警惕,暗中做了无数部署。 很快夜晚来临。 我依旧坐在凉亭里一个人喝酒吃菜。 实力到了我这个地步,睡不睡觉,吃不吃东西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心情。 我平静的吃着碟子里的咸菜,口中喝着酒。 一口菜一口酒喝了大半夜。 菜始终没见少,酒也始终没有丝毫减少。我依然在吃着东西。 只要没有人阻挡我,我可以这样持续几百年。 实力到了一定程度,真的已经到了超越凡人想象的地步。 凡人眼中的神明,恐怕也就是我这个样子的。 凡人眼中的烦恼,对于我来说也根本不存在。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是真正的神,我依然左右不了生死。 拿起一个酒杯,我仰起头疯狂灌酒。 酒源源不断进入我的喉咙当中,杯中的酒始终没有减少,我依然在狂喝着。 喝了足足半个小时,我突然停了下来身影已经消失了。 剑阵被触发。 我即便是及时赶到,西天族也死了几个。 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直接动手杀人。 这一次他并没有选择折磨,效率很快。 这些西天族无声无息就倒下了。 这些西天族所在的地方,是客栈的一处空地。 只是眨眼之间,这些西天族就倒下了,真的是毫无还手之力。 我心中恼怒,直接动用了全力。 这一次,我目标不再是拘束,而是直接杀戮。 一剑过去,这一剑封锁了所有位置。 可它的身影再度消失不见,完全躲过了我的杀伤。 我怒吼一声,剑神之力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然而在我的感应当中,依然没有察觉到黑影的踪迹。 我冷哼一声,收回剑神之力。 这一次又是功亏一篑,这让我都产生了怀疑。 对方的速度真的快到了这种程度? 其他人也被惊动了,众人一脸惊恐的凑了过来,却看到了几具尸体。 金佛脸色阴沉无比,看着这几具尸体,直接问道:“它来了?” “来了。” “连你都留不住?” “留不住。” 我的话让金佛面无表情,目光惊骇无比。 他是见识过我实力的,剑神之力一出,根本无人可逃。 剑神之力毫无破绽。可谁能想到,竟然留不下对方。 “莫非他实力比你强?”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他早就对我动手了,完全没必要那么麻烦。” 我摇了摇头,对自身实力,我还是很自信的。 在这一层里,强者虽然多,可我毫无疑问是其中最强的一批。 “接下来要小心了。” 我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在我身边的这些人,脸色都是极为阴沉。 这一晚,他们是睡不好了。 第二天,大战还在进行,我依然没有任何行动。 不过天空之上,越来越多的黑鸦随之出现。 这些黑鸦就是我的分身,利用它们我可以清晰看到,一个黑影在战场上肆虐。 他并不是来吸收苦痛之力的,他只是单纯来杀戮的。 他很享受杀戮,杀一个人之前必须狠狠折磨。 不过因为他的效率太低,在战场上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可但凡被他盯上的人,都是死路一条。 对于这样的怪物,我内心十分忌惮。 真的太古怪了,这样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似乎完全为杀戮而生。 他并没有任何目的,似乎只是为了屠戮。 他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我观察了他这么长时间,他不是在杀戮,就是在杀戮的路上。 这种可怕就算是我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纯粹的恶,让我产生了必须要消灭他的想法。 因为即便我不消灭他,他也会屠戮所有人。 我观察的他,似乎对一切生灵都有杀戮欲望。 无论是人,还是野兽,都在他的杀戮名单上。 不过即便是我见识广,这种全身都是黑影,完全就是一个黑影的生物,我还是从来没见过他。 他的外形与人一样,和除此之外,他的身体却是纯粹的黑暗。 这种黑暗包裹了他的全身,让他就如同一道影子一样。 我断定,他并非外来者,也许是魔塔本土孕育的怪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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