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我脑海当中一闪而过,很快我苦笑摇头。 逆蚀一族的皇帝,怎么可能是个人族。就算我冒充也不行。 不过这个念头在我脑海当中挥之不去,我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大战,目光却望向了旁边的三皇子。 如果不能成为皇帝,那么成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枭雄也不错。 就在这场内战如火如荼的时候。 另外一边,姚老四他们却已经来到了安全区。 在安全区里,他们见到了柳紫宵。 从她口中,他们知道了一切。 不过越是这样,他们约明白,他们无能为力。 “我们难道只能在这里等吗?”姚老四不甘问道。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林皇叹息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这场大战可不是他们可以涉及的。 “逆蚀一族正在发生内战,这是个好机会。” “我要去寻找我的族人,想办法夺回祖地。”柳紫霄认真说道。 姚老四心中一动,也想过去。不过很快他摇了摇头:“我们还是在这安全区呆着吧。” “我们这点实力还是别添乱了。” 林皇也点了点头,神色沮丧道:“也许我们就不该陪伴他一起来。” “这一路上,我们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 “是他的实力增强的太快了。” 金佛摇了摇头,眼神充满了震撼:“之前我自信与他不相伯仲。” “可如今,我却连他一招都接不下了。” “真是可怕啊。”功德佛微微一笑,眼神却闪过一丝忌惮。 “那么这个安全区就交给你们了。”柳紫霄说完,就这样离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姬千月脸上苍白,她内心十分不甘。可她这点实力还是太弱了。 “该死的,这个魔塔究竟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怎么没有?” 她咬牙切齿想着,内心闪过一丝冲动:“如果我能取回力量,我不会比任何人弱!” 逆蚀一族的内战,依旧是打的昏天黑地。 在这场浩劫之中,被逆蚀之力扭曲的强者们,失去了往日的理智与荣耀,只剩下原始的杀戮欲望驱使着他们。天空不再是昔日的蔚蓝,而是被各种元素的狂澜染成了斑斓的战场画卷。 巨龙们在云层间穿梭,它们的鳞片闪耀着幽幽的逆光,每一次振翅都伴随着雷鸣般的轰响。它们喷吐出的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掺杂着逆蚀能量的黑炎,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腐蚀得扭曲。这些曾经翱翔于九天之上的尊贵生物,如今却成为了彼此最为凶残的敌人。 凤凰从灰烬中重生,周身环绕着炽烈的光芒,那光芒中却也交织着不详的暗影。它们的啼鸣不再是生命的赞歌,而是死亡的序曲,翅膀拍动带起的风暴,试图净化这片被污染的土地,与那些同样陷入疯狂的同族进行着绝望的抗争。 在这场混战之中,大地震颤,山河移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场逆天之战哀鸣。 我看着眼前的大战,心中可谓是震撼无比。 逆蚀一族太强大了,即便是在诡世界,我也没见过比逆蚀一族更强大的种族。 逆蚀一族的逆蚀之力真的是太诡异了。 明明是一个个体实力无比弱小的种族,可却有着操控万族的力量。 这导致的结果,就是这些年来,逆蚀一族可谓是越来越强大。 这种强大,取悦于他们感染的强者越来越多。 将对手变成自己的傀儡,这种以战养战的方式,让逆蚀一族无往不利。 就在我思索之间,突然脸色一变,目光看向远处。 在那混沌的战场中央,一个令人心悸的身影缓缓升起,那是被逆蚀之力深深感染的荒神一族强者。荒神一族,自古以来便是自然的守护者,能够调动大地脉络中的力量,操控树木草木,赋予生命以无尽的活力。然而,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这位荒神族,其体内涌动的不仅仅是自然的恩赐,更有那扭曲而恐怖的逆蚀之力。 他的双眼闪烁着不祥的绿光,周身缠绕着藤蔓与树枝,这些本该生机勃勃的自然造物,在逆蚀之力的侵蚀下变得狰狞扭曲,仿佛是大自然的愤怒与哀嚎凝聚而成。他的每一次挥手,都能让大地颤抖,树木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疯狂生长,束缚并吞噬着周围的战士,连同那些被逆蚀之力感染的怪物也不得不在这股混合力量前退避。 我深知,这样的对手非同小可,其体内蕴含的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若非完美融合,便是一触即发的灾难。 在这片被战火与逆蚀之力肆虐的战场上,荒神一族的强者宛如一尊行走的天灾,他的每一步都震动着大地,脚下的土地仿佛在臣服,生出扭曲的植被,缠绕着、撕扯着周遭的一切。他的双眼如同深渊,绿色的光芒中闪烁着对自然法则的违背与亵渎,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掌控力,让自然界的力量与逆蚀之力在他体内融合,创造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存在。 他挥舞着由无数粗壮树根编织成的巨鞭,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轰鸣,无论是我方的战士,还是那些被逆蚀之力感染的怪物,在这巨鞭之下皆如稻草般脆弱,被轻易抽打得支离破碎,甚至直接被卷入那由自然与腐败结合的漩涡中,消失无踪。 天空似乎也响应着这场混乱,乌云密布,雷电交织,仿佛连天公也在为这荒神的无双战神姿态而震慑。雨点夹杂着逆蚀的酸涩味道落下,腐蚀着每一寸未被保护的土地,更加剧了战场的惨烈景象。 面对荒神一族强者的无双威势,战场上的局势急转直下,恐慌与绝望在士兵中蔓延。三皇子的面色凝重,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深知,此刻必须孤注一掷。biqubao.com 他才刚当上盟主,首战绝对不能输。 否则他根本无法建立权威。一想到这里,他转身望向我,那双眸子里既有无奈,也有信任。 “交给我好了。”我一脸淡漠说道。 对手很强,但我不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28/755425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