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不在,七皇联军可谓是过关斩将,无可阻挡。 我亲自出手,一路上可谓是展现出惊人的实力。 不过即便是这样,三皇子依然十分忧虑。 “大哥的实力真是太强了。” “光是那个黑帝,我们就对付不了。” “必须找更多的盟友才行。” 他口中更多的盟友,自然是大皇女。 大皇女的实力,可谓是极为恐怖。 她不仅是先皇第一个孩子,更是手段残忍,不知道掌握了多少强者。 虽然她自称在这场夺嫡之战当中中立,可她的实力,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这一路,联军浩浩荡荡前进。 可大皇子的势力,却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们每过一层,就会遇到无穷无尽的怪物。 随着夺嫡之战的持续,战场变得越发残酷和无情。逆蚀一族的内战不再是单纯的力量对抗,它演变成了一场混乱的屠杀,每一个参与者都被卷入了这场无休止的血腥旋涡。 在这片被战火吞噬的土地上,昔日的神兽们继续着他们被迫的自相残杀。龙王的怒吼声中充满了痛苦和不甘,他们的火焰焚烧着彼此,将对方化为灰烬。天使们的羽翼断裂,他们在天空中坠落,光之剑失去了光芒,只能无力地挥舞着,试图保护自己的生命。 麒麟在战场上奔跑,它们的蹄声不再悦耳,而是沉重而急促。它们的仙法在同类之间爆发,每一次施法都是对生命的摧毁。凤凰的哀鸣划破了天际,它们的火焰不再象征重生,而是成为了毁灭的标志。 这场战争没有英雄,只有受害者。每一个生命都成为了战争机器中的一颗螺丝钉,被迫推动这场灾难的轮转。战斗的场面异常残忍,到处是断肢残臂,鲜血淋漓。生存者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们的心灵被无尽的恐惧和痛苦所侵蚀。 逆蚀一族,以其腐化和堕落的力量,奴役了无穷无尽的种族。让它们成为了内战中无声的牺牲品。这些种族包括了神话传说中的十种尊贵怪物,他们曾自傲于自己的力量与荣耀,却被迫为了主人的野心而自相残杀,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悲剧之中。 九头蛇,曾经深居于湿地和湖泊之中的九头蛇,以其不死之身和剧毒闻名。如今,它们被强迫与其他九头蛇战斗,用自己的毒液和利齿去撕裂昔日的同类。 石像鬼,这些通常守护着古老城堡的石像鬼,被逆蚀一族赋予了生命,仅是为了让他们在空中厮杀,他们的石头身体在战斗中成为易碎之物。 格里芬,拥有狮身鹰翼的格里芬,昔日天空与大地的守护者,现在被迫挥舞着爪子和利喙,去撕裂其他格里芬的肉体。 弥诺陶洛斯,半人半兽的弥诺陶洛斯被迫参与血腥的角斗,他们的原始本能被利用来互相残杀,而非守护迷宫中的秩序。 凤凰,象征着不朽与重生的凤凰,他们的火焰不再用于净化和重生,而是被迫点燃同伴的翅膀,使彼此化为灰烬。 白鹿,神圣不可侵犯的白鹿,在森林中本是优雅的象征,现在却在战场上成为了狩猎的目标,被迫追逐并摧毁其他白鹿。 海德拉,多头蛇海德拉,每个头都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如今它们被迫用自己的头互相攻击,造成毁灭性的后果。 飞马,自由翱翔于天际的飞马,他们的翅膀曾是希望和自由的标志,现在却被束缚,被迫在血雨腥风中穿梭。 独角兽,纯洁而高贵的独角兽,它们的独角具有治愈之力,然而现在这力量被用于残忍地刺穿同胞的身体。 这些曾经尊贵的生物,每一个都是传说中力量与美丽的化身,现在却在逆蚀一族的统治下成为了战争工具,被迫放弃了自身的尊严和存在的意义,沦为了这场大战中悲惨的牺牲品。 看着周围的诸位皇子,看着远处的逆蚀一族。 我内心不可抑止的涌现起杀意。 逆蚀一族根本就是一个寄生虫种族。 它们从来没有创造什么,也没有守护什么。它们生来就是为了奴役别人。它们生来就要当奴隶主。 它们从生下来就有罪! 它们根本不该存在。 它们全都应该死! 我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接下来无论如何,我也要彻底将逆蚀一族抹去。 这一次是完全,彻底的抹去。 让它们完全灭族,永远不复存在。 它们的村在,根本没资格称呼为生灵。 它们生来邪恶,注定要被毁灭。 三皇子看着眼前的战斗,无奈说道:“我族内战就是这么无奈。” “虽然我们可以采取斩首行动,直接杀死这些背后的主宰者。” “可一旦杀死了他们,这些种族就会从逆蚀之力当中获得解放。” “想要再次奴役它们,需要费一番功夫。”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我并不想这么做。”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不派我出手,而是让我观战。 如今的大战,必然是一场消耗战。 我看到这里,突然说道:“为何不让我刺杀那些主人。” “暂时把它们解放,只要它们不与我们为敌就行。” 三皇子摇摇头,一脸淡漠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如果这么做,父皇不会放过我们。其他族人也是一样。” “我们逆蚀一族,内斗可以,但绝不能心存慈悲。” “这些被逆蚀之力控制的人,不能因此获得自由。” 我点了点头,心中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灭族,必须灭族! 逆蚀一族带给这个世界的只有破坏。 它们脑子里完全没有和其他种族共处的想法。 它们心中只有奴役,只有征服。 我站在他身边,漠然看着眼前的大战,内心却在思索着将逆蚀一族灭族的办法。 如今看来,这场夺嫡之战虽然会削弱逆蚀一族的力量。 可无法对逆蚀一族,造成真正严重的打击。 逆蚀一族真正的根基,不在这些皇子,而在前线那些强者手中。 因此,就算他们全部同归于尽,局势也不会有什么太多的改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28/755426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