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可以相信吗?”一位荒神一族强者,目光汇聚在了她的身上。 在场的荒神一族,都是在魔塔当中,四散分离躲躲藏藏的强者。 自从祖地被摧毁,他们落荒而逃后,这些年里他们可谓是如同丧家之犬一样。 虽然他们同样也加入了反抗军,可反抗军的势力也强不到那里去。 这些年,他们一直四处对抗着逆蚀一族。 可看着逆蚀一族越来越强大,奴役的强者也越来越多。他们的抵抗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荒神一族可以感应到同胞的位置。 因此柳紫霄刚上来就被感应到,加入了这支荒神队伍当中。 柳紫霄目光看向四周,神色坚定道:“我相信他。” “你相信他没有用,他毕竟是逆蚀一族的傀儡。” “从古到今,这么多种族,即便是我们荒神一族,也无法完全抗拒感染。” “一旦被彻底感染,那后果也是一样。” “对啊,他绝不可能还有神志。” “这分明就是一个阴谋。” “他是想要趁机将我们荒神一族一网打尽。” “我们族人剩下的不多了,一旦被一网打尽,我们就要灭族了。” 柳紫霄眼神纠结,却很快叹息一声:“既然如此,我们按兵不动好了。” 其他人这才点点头。 柳紫霄目光看向四周的族人,这些人当中全都是年轻人,没有一个年老的。 这让她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荒神一族自从被赶出祖地后,就四散到魔塔当中。无论是势力,还是个人的实力,都弱小了太多。 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占据三千层,强悍无比的大族了。 如今荒神一族,虽然依然把逆蚀一族当成宿敌。 可实际上,荒神一族的实力,已经太弱了。 即便是柳紫霄的实力,在这些人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想而知,如今的荒神一族,到底有多颓势。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众人点了点头,身影已经消失了。 而荒神一族的消息,不久后传到了大皇子的耳中。 他对此却是十分不屑:“一群下水道的老鼠,就算钻出来又能如何呢?” “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 说句实话,他从没放在心上。 荒神一族这些年被连续打压,势力越来越弱小了。 尤其是一些年长的强者战死后,只剩下一群年轻人。 这些年轻人的实力,相比那些年老的荒神一族,实在是差太多了。 他们已经不足以影响这场夺嫡之战的走向了。 七皇联军沉寂了几天,继续开始进发。 这一次,并没有荒神一族的阻碍,于是联军与大皇子的手下,再度狭路相逢了。 只是眨眼之间,大战继续开始,战场的每一寸土地都燃烧着激烈的战火,力量的碰撞震颤了天地。 天际之上,金乌与九头鸟展开了殊死搏斗,它们的翅膀划破云层,留下了火焰与风暴交织的轨迹。金乌的十只翅膀挥洒着炽热的阳光,却因逆蚀之力而变得狂暴无比,九头鸟的每个头颅吐出不同属性的元素风暴,雷电、冰霜、烈焰交织,天空仿佛成了诸神的战场,雷鸣电闪,光芒与黑暗交织,令人目不暇接。 大地深处,巨灵神与土地公公的对抗,让山川为之震颤。巨灵神挥舞着巨大的锤子,每一击都让山峰崩裂,大地开裂;土地公公则调动着大地的力量,无数土石涌动,形成坚不可摧的壁垒,同时操控着藤蔓与岩石,编织成一张张活生生的陷阱,将战场变为一片充满死亡的迷宫。 江河湖海,龙女与河伯的战斗掀起了滔天巨浪,海洋与河流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愤怒地咆哮。龙女以龙珠为引,召唤出滔天的海啸,每一滴水珠都蕴含着毁灭的力量;河伯则指挥着万千水灵,形成旋涡与暗流,将一切卷入无尽的深渊,水下世界成为了另一个无声的战场,充满了未知与恐惧。 联军所到之处,大战无时无刻都在激烈进行。 我看的已经有些麻木了。 逆蚀一族不铲除,他们光是内战,就要死伤无数的种族。 这些被感染的强者,可谓是无穷无尽,根本数不清。 根据我这些天的观察,逆蚀一族人口并不多。 可他们依靠着逆蚀之力,可以轻而易举控制无数的强者。 就比如三皇子。 这些天就依靠着自身的逆蚀之力,控制了几千万强大种族。 不得不承认,逆蚀一族的势力,扩展的实在是有点太夸张了。 虽然人口稀少,自身实力卑微。可依靠着逆蚀之力,逆蚀一族依然是绝对的统治者。 不过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 苦痛之神。 这些天我暗中收集苦痛之力,就是为了奉献给苦痛之神。 我想从苦痛之神手中,得到对抗逆蚀之力的办法。 仅凭我的剑神之力,我发现还做不到。 因此,战场上的战斗依然激烈进行。 我在这个时候,反而在暗中沟通苦痛之神。 “你上供的苦痛之力我很满意。” “卑微的仆人,你想要什么奖励?” 苦痛之神的声音在我脑海当中响起。 我看了看四周,周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的样子。看来他们并未察觉到苦痛之神降临。 苦痛之神的手段,还真是匪夷所思。 我急忙说道:“我被逆蚀之力感染,无时无刻都在奋力抵抗。” “因此,我希望您赐予我祛除逆蚀之力的能力。这股力量不仅作用于我,也可以作用于其他人。” 然而苦痛之神沉默了半天,突然开口了:“我无法做到,因为逆蚀之力的来源并非是逆蚀一族,而是另有原因。” 他这句话让我脸色一变,已经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逆蚀一族这么弱小的种族,怎么会扩张的速度这么快。 这背后肯定有原因。 让苦痛之神都无法开口的原因,恐怕是极为恐怖的事情。 “那么你能让我免疫逆蚀之力吗?”我问道。 “那自然没问题。” “我会让庇佑你,让你无法被逆蚀之力完全侵蚀,我想这就是你想要的吧?”苦痛之神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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