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告诉你,那个家伙差点把我推倒了,我没让。不是不喜欢,而是还没有过心里的坎。”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这家伙是装傻,其实比谁都聪明。” 李大壮一笑,回复道:“当然不能跟他,我可是对你很有感觉的。反正咱俩也是网上认识的,谁也不知道谁,不如找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你我戴着面具,来一次亲密接触。” “月黑风高夜,面具,亲密接触,还是跟陌生人。这个主意不错,至少不用担心是熟人,好刺激。容我想想。”韩曼丽发了一个欢呼的表情包。 李大壮放下手机,撇嘴一笑,“擦,原来是嫌哥们太熟悉了。行啊,只要你喜欢刺激的,哥就陪你玩刺激的。” 第二天一早,李大壮家门口早早地就围了一群人。 有李婶,李程,二喜,范大海,他们都给蘑菇用了生长液,指望着能够卖个好价。 还有一些人,主要还是嫌王欢喜收购价钱低,其实主要是想看看李大壮说的那个生长液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 这里就像个蘑菇贩卖市场,比村委还热闹。 只是,李大壮不见了! 林华华也不知道李大壮去了哪里,只是说昨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在,一大早醒来人就不见了。 一个大活人,莫名其妙,就这么失踪了! 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看这样,蘑菇兴许今年真的烂在家里了。”二喜不安地道。 “昨天冲动了,花了五千多买了那个药,白用了。早知道一块二卖了就算球,我这几千斤算是泡汤了。愁死人。” “你们急啥,卖不了烂家里也不能给白给那个王八蛋打工。”李程怒道。 “哟,我咋闻到了一股呛鼻子的味道?”王欢喜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人,哈哈大笑着。 “我也闻到了,是蘑菇烂在家里啦!哈哈。”郑虎故意吸了几口气笑着道。 王欢喜就是故意来找李大壮的茬来了。 他这两天心情不爽,很不爽! 他家那小媳妇冯丹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言谈中总是扯到李大壮,还总是说他的好。 要是王欢喜骂李大壮,她甚至跟他翻脸。 真是奇了个怪! 所以,一大早,心情不爽的他就要找李大壮的麻烦。 王欢喜不爽,王申也同样不爽。 韩曼丽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哼着小曲,满面红光,一进门就说李大壮的生长液多好多好。 他眼瞅着韩曼丽开心,就贱嗖嗖地抱着被子上了床,谁知道,又被一脚给踢了下去。 这会儿,他和他爹的心情一样,都是要李大壮出丑! 最好要看到他灰溜溜夹着尾巴的样子才解气! “那个傻子呢?咋了,听说那傻子人不见了?这应该是没有脸见人了吧?有可能跳河自杀了。”王申故意冲着李大壮家门口叫嚷。 “哼!他想寻死也没有那么简单,这么多蘑菇都指望着他给卖个好价钱呢,人家可都是花了高价买了他的生长液的,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郑大路心中畅快得很,他有种报仇的快感。 “生长液?哈哈哈,他一个傻子说的鬼话你们也信?我看那生长液,就是膨大剂,是毒药!搞不好吃了会死人的!”王欢喜一惊一乍地道。 他这一说,围观的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大家都被他的话给吓到了,一个个神情不安的。 “唉,到底是脑子有点毛病,不知道社会险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卖个好价钱?” “我昨天就说了,在蘑菇屯这个地盘上,蘑菇不可能卖出超过一块二的价!李大傻子非要跟我叫号。”王欢喜说完,又威严地扫视了一下众人,“这下好了,人失踪了。跟我叫号,就是这个下场!哈哈。” “村长啊,大壮挺好个孩子,你们也别这么说他了。现在人失踪不见了,你还是赶紧派人去找找吧。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李婶心中着急,嘴上起了好几个水泡。 “他死了活该!关我屁事?”王欢喜眼睛一瞪,“我还想抽他大嘴巴子呢。还找他?他最好也烂了喂鱼!” 话音刚落。 滴滴滴…… 一声汽笛声响,地面跟着汽车的震动而颤抖。 一台大卡车停在了李大壮家门口。 李大壮! 只见他从驾驶楼里跳了出来,冲着大家招招手,然后扶着一个牛仔裤纤腰美腿的妙龄女孩走下了车。 大家定睛一看,这女孩,正是上一次给李大壮送钱的美女,曹琪! 女孩依然是一脸温婉的笑意,加上优雅的气质,一下子就把一众老爷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大家排好队,收蘑菇的到了!”李大壮挥舞着手喊道。 “多少钱一斤呐?” “李氏蘑菇,十五一斤!” “哎呀我草!真的假的?十五一斤!” “我去,这大壮简直不是人!” “你个货咋骂人?” “他是神啊!大壮简直就是天上降下来的神仙,给咱农民降福来啦!喷了他的生长液,就是十五一斤!” “我滴个娘啊,昨天卖早了,悔死啦,悔死啦!” “还等啥,这药是真管用啊!赶紧回家取钱,买药!” 一时间,围观的众人群情激昂,欢呼声,大笑声,还有那后悔不迭叫骂王欢喜的声音,不绝于耳。 李程,二喜帮助称重,装袋,装车,一派热闹景象。 “哎哎哎,停!”郑虎黑着脸,指着曹琪,一脸煞气地道,“你是哪家公司的?谁让你在这个屯子收购蘑菇的?” 他的身后,跟着王申,二狗子,还有几个痞子都过去了,一个个都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曹琪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顿时有些花容失色。 不过她仍然客气地问道:“我是天材地宝公司的。请问,我在这里收购蘑菇有问题吗?这是市场,谁都可以收购,谁都有权利收购。” “你不能在这里收!在这个屯子里,我说了算!”王欢喜扒开众人,黑着脸阴沉地道。 然后,他一挥手,“把地秤给她砸了!” 呼啦! 郑虎等人就像一群饿狼,冲过去就要把地秤推倒。 “我看你们谁敢!”李大壮大吼一声。 他挺身站在地秤面前,一脸杀气,双目圆睁,手里拿着一根木棍。 “谁敢动这个地秤,我就砸碎谁的脑袋!” 郑虎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再向前一步。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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