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和电视里面的易容术一模一样啊! 沈思雅和林华华也惊呆了。 林华华昨天虽然听过李大壮的计划,但她以为的易容就是粘点胡子啥的,没想到李大壮直接换了张脸。 此刻他这张脸看上去有些沧桑,与李大壮之前完全不一样。 “这玩意儿叫易容膏,涂在脸上就能形成一张新的脸,只要手法对,那么想要什么长相都有。” 李大壮简单介绍了一下手里的药液。 易容膏制作难度不高,只需要学过基本的制药流程,都能根据药方制作出来。 唯一难的是使用易容膏的手法。 这才是关键。 没有正确的手法的话,涂上去也不能形成一张脸。 “还有这么神奇的药啊?” 曹琪惊讶不已。 她一直以为只有电视剧里面才有易容。 “好了,我们出发吧!” 李大壮收拾好东西,又换了套衣服。 “好,大壮哥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渣男!” 曹琪他们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几人就来到了一家廉价旅社外面。 “大壮哥,他们真的会来这里吗?” 曹琪看着这廉价旅社的招牌,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里看着不像是有人会来的样子啊。 李大壮点了点头。 “放心好了,他们一定会来的,你别看外面是家廉价旅社,里面可大有天地。” 李大壮微微一笑,推着林华华往里面走去。 虽然李大壮不嗜赌,但他以前听陈康提起过这个地方。 而且神龙寻踪术还在这里找到了王申残留的气息,这让李大壮更加确定他们等一下会来这里了。 刚一进去,几人就闻到了一股发霉的气息,混合着烟味酒味,令人很是不适。 曹琪她们都皱起了眉头。 换做平时,他们根本不会来这种地方。 这里卫生条件太差了。 进去以后,旅社的前台坐着一个老阿姨,正抽着烟。 看到李大壮他们,她露出了疑惑之色。 她从来没有见过李大壮他们。 像他们这种地方,必须小心的就是生客。 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些生客是什么身份。 不过想到外面的旅社招牌,女人收起烟头。 “要住房吗,单人间四十,双人间五十,精品大床房八十!” 女人看着李大壮他们,装模作样的问道。 虽然旅社只是他们的伪装,但他们确实也提供客房服务。 只不过这里地处偏僻,一般根本不会有人来,所以大部分时候这些房间都是提供给那些赌客。 “不住房,我是来赢钱的!” 李大壮带着伪装的脸,一脸冷酷之色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女人打量了一下他。 长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看上去有把年纪了。 但偏偏他带着的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如花似玉。 这样的配置,在他们赌场还真没遇到过几个。 “呵,这位客人开什么玩笑啊,我们这里就是一家旅店,赢钱是什么意思?” 女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她并不相信李大壮这个生客。 如果是通过熟客了解到他们赌场,那么肯定会让对方陪他过来的,哪会自己一个人来。 “王申给我说过你们这里能赢钱的啊?不能就算了!” 李大壮摇了摇头,当即就准备转身离开。 不过听到他的话,女人急忙上前拦住了他。 “原来你是王申的朋友,那快进来吧!” 女人的态度变得热情了起来。 她对王申印象深刻,知道对方是赌场的常客。 既然李大壮是他的朋友,那么她当然要放他进去。 毕竟他们赌场有各种收费,而且事后还会抽取一点提成,每个客人对他们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 李大壮嘴角微翘,跟着女人往通道里面走去。 随后她拉开一块地板,下面赫然是一条宽阔的楼梯,本该幽暗的地下此刻灯火通明,还能听得到一阵阵欢呼声与喧嚣声。 李大壮抱着林华华,一手提着轮椅,跟着女人很快就到了地下。 顺着地下走了一会儿,他们终于看到了地下赌场的真容。 地下修建了一个约末有一个足球场大的庞大空间,此刻人来人往,男男女女各色人物都有。 赌这种事情害人无比,但是不管什么时代,都总有很多人喜欢赌。 像这家赌场,都藏到地下了,居然还有这么多赌徒来。 曹琪他们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说实话,这还是她们这辈子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赌场的样子。 “瑞哥,来了位新客人,你帮我招待一下!” 女人走到地下赌场的入口,对站在入口的黑衣男子说道。 黑衣男子打量了一下李大壮他们,点了点头。 虽然李大壮看着很陌生,但是既然前台能放他们进来,那么就说明他们没问题。 很快女人转身离开,黑衣男人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本赌场入场需要交三百块的入场费,里面的项目你可以自由选择,筹码在前台自行兑换就行。” 黑衣男人简单介绍了一下。 三百块的入场费很高,光凭这笔钱,他们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了。 不过对于这个价格,李大壮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他很快就把钱扫给了黑衣男人。 “你们这里有什么安静的地方吗,我这几位朋友只是陪我来玩的。” 付了入场费以后,李大壮就看向黑衣男。 “当然有,我们这里有专门的茶室,可以给客人们休息放松用。” 黑衣男点了点头,那张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虽然他们赌场建在地下,但作为东江县最大,每天流水上千万的赌场,自然是一切应有尽有。 只不过收费嘛,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 “好,给我一间!” 李大壮点了点头。 “先生,你确定要一间茶室吗,我们的价格可不便宜!” 黑衣男并没有立刻带李大壮他们去茶室,而是先开口确认道。 毕竟李大壮是第一次来,黑衣男也无法确定他有没有钱付茶水费。 “多少?” 李大壮倒是不怎么在意。 “房间一个小时两千,茶水费另算,最低要满五千起!” 黑衣男缓缓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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