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咽了口口水。 虽然他们对同伴的技术很有自信,但是这时候他们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毕竟这可是十万啊! 对有钱人来说这可能是笔小数目,但是这其实已经是一笔足够大的金额了。 十万块,放在平时他们得用好几天才能挣到。 今天挣了李大壮的十万,再把陈康手里的二十万全套出来,他们就发了。 在众人忐忑的心情之中,庄家缓缓的揭开盖子。 “大,一定要是大啊!” 陈康握紧拳头,满目的期待。 这一次他虽然只投了一万,但他还是寄予了厚望。 很快盖子揭开,骰子的点数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怎么可能?!” 看到骰子点数的那一刻,庄家惊得跌了两步,差点原地倒下去。 众人一看,同样也懵逼了。 六,六,六 大! 这怎么可能? 这庄家可是他们之中有名的出千老手。 他的出千技巧出神入化,足以达到百分之百控制点数的地步。 在这种马上就能赚到十万块的关头,他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大,那看来是我们赢了!” 陈康大笑一声。 他本来只是想试一试反其道而行之,没想到居然真中了。 而且三个六这么稀有的点数都被摇出来了,这不就是上天的眷顾自己吗。 一边想着,陈康一边把筹码捞了过来。 这一轮其他人投了将近五万的筹码,陈康只能拿不到五千。 不过他还是很高兴。 李大壮第一把就赚了四万,但他的神情依旧平静。 这时候庄家也缓了过来。 尽管他还是不敢置信,但结果已经出来了,他不得不接受。 “肯定是刚才哪个环节出了错?码的,臭小子,等下这个钱你还得吐出来!” 庄家恨恨的看了看李大壮。 对这个结果他不疑有他,只当是自己手法出了错,这才导致出现了完全和预想中不同的点数。 “下注下注!” 一帮赌托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同伴,纷纷下注。 这一回庄家示意了一下他们选大,于是众人几乎都投到了大。 “梭哈,压小!” 李大壮神色平静,直接把筹码全部推到了小。 “又梭哈?!” 看到李大壮又是一口气全压,众人都有些震撼。 这到底是有自信还是怎样,居然每一次都敢全压。 而这边的情况也吸引了其他赌客,慢慢的有不少人围了上来。 “我没看错吧,这兄弟是一口气把所有筹码全压了?” 有人好奇地看着李大壮堆在另一边的一摞筹码。 “他上一把也全压了!” 之前就在关注的人随口答道。 “这么有自信?赢了还是输了?” 路人们有些震惊。 就算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啊。 上来就全压,也不怕全输干了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吗。 “你看那筹码,肯定是赢了啊!” 赌客们摇了摇头。 听到这话,路人们瞬间就来了兴趣。 如果李大壮真敢这样一直压下去的话,那可就有看头了。 看到有不少人围了过来,庄家神色微微一变。 虽然他这个手法神乎其神,别说是这样的普通县城里,就是去省城里也不一定有人能够揭穿他,但被众人围观,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慌张。 稳定了情绪之后,庄家摇起了骰子。 这一回他认真的听声辨位,非常确定自己全摇到了大。 啪! 庄家放下骰子。 但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李大壮的手指此刻在桌子上轻轻点了点。 “快开快开!” 旁边围观的众人此时显得比他们还要激动,纷纷催促着庄家开盅。 他们都想看看,李大壮是不是还能继续梭哈下去。 庄家也不磨叽,直接揭开了盅盖,然而看到里面的点数,庄家像是触电一般弹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 庄家彻底懵逼了。 他本来摇的是三个大,可是现在居然是三个一。 “陈志平,你搞什么鬼!” 这时一旁的壮汉忍不住一拍桌子。 连续两次这样失利,任他们是一伙的,壮汉也忍不住了。 他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来赔钱的。 “我靠,强啊,他又梭哈对了!” 围观众人纷纷惊叹不已。 连续两把无脑梭哈,结果两把都赢了,这是什么逆天运气。 李大壮神色平静的把筹码揽了过来。 “继续?” 李大壮看向庄家。 连赢两把,他已经拿了快十万了。 不得不说,这就是赌博吸引人的地方之一。 这种快速赚钱的爽感足以冲昏任何人的脑袋。 桌子上的几人都看了看庄家。 这下子,他们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信他了。 “码的,还没套到陈康这傻逼的钱,反倒是我自己亏了快两万。” 王申不爽的看了看李大壮。 钱对他来说都是小钱,只不过他这种人没赚到就是亏。 被李大壮这样一搞,他别说是套陈康的钱了,他自己不被榨干都是奇迹。 庄家此刻也陷入了自我怀疑。 不过赌局还得继续。 至少他要尝试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出了错。 “继续!” 庄家暗示了一下继续选大,随后众人开始下注。 “梭哈,选小!” 李大壮毫不犹豫的把手里的所有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此刻光他的这一摞筹码就已经快二十万了。 二十万说梭哈就梭哈,这种魄力可不是谁都有的。 看客们此刻更加感兴趣了。 “你们说他这把还赢吗?” 一帮赌客纷纷低头交耳说起来。 “我觉得会赢!” “不一定,运气再好,用了两把也该结束了!” “呵,要不要赌一赌?” “赌就赌,谁怕谁!” 李大壮他们赌桌上还没开始,倒是围观的众人先开始了。 就李大壮会不会赢这一点,瞬间就吸引了十几个人同时下注。 “呼!” 庄家深呼吸了一口,开始拿起骰子摇了起来。 但这一回他怎么都不敢放下,他反复的确认点数是不是在自己确定的范围内。 只不过期待结果的看客们先忍不住了。 “别摇了,再摇骰子都让你摇碎了,赶紧看结果!” 看客们一个比一个着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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