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都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这些了!” “过去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都与我无关。我在乎的,只有现在的你!” “我也相信,你过去哪怕自甘堕落,那也有逼不得已的理由,是不得不去那么做。如果自甘堕落,就没有今天的唐依依,也没有人们心目中的唐老师!” 李大壮觉得唐依依今天特别奇怪,抚摸着她柔顺长发,有些心疼的出声说道。 “谢谢,谢谢你大壮哥!” 唐依依哭得更伤心,心里对李大壮更加愧疚。 她多希望,李大壮能骂骂自己,减轻一下心里负担。 李大壮这样通情达理,又是自己第一次怦然心动的男人,唐依依怎么能下得了手? 可父母那边,又该怎么办呢? “别哭了,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跟你大壮哥。若你不想说,大壮哥也不想勉强。” “时间不早,我们就先回去,不然等会欣妍找不到我们,又该胡思乱想。” 李大壮猜出唐依依心里肯定有大问题,既然她不想说,那自己打破砂锅问到底,非但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相反还会引来厌恶。 李大壮只能等,等到唐依依自己愿意说的那一天。 “哎哟!” 唐依依忍着疼痛从床上站起来,刚迈开步伐,瞬间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得床下倒去。 “要不要我背你回去?”李大壮关心的问着。 “不用。” 唐依依一把拍开李大壮的手,眼神幽怨道:“还不都是你,这么粗壮还这么粗鲁!” “嘿嘿。”李大壮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唐依依知道自己双腿酸麻无力,适应好几分钟后,总算可以忍着疼痛,慢慢挪动。 可仍旧不敢太用力,一旦双腿力量失衡,等待得就只能摔个人仰马翻。 这种感觉,让唐依依梦回初春,甚至比第一次还要难受数百倍。 特别是出门的时候,服务员那饱含深意的目光,让唐依依恨不得找条缝隙躲起来。 李欣妍没有起床,唐依依也不想让闺蜜看到自己双腿都合不拢的状态,回到房间就躺床恢复。 双方一整天都没起来,并心照不宣的没去问对方干嘛,都以为对方在忙,然后在手机上聊工作,表示自己也正在忙。 李大壮临近饭点,则是给她们两个人分别送饭。 饶是在两个人远程指挥下,工厂项目也有条不紊的进行。 目前就差最后一步机器调试,就可以把月容丹给生产出来。 …… “依依,你跟我也快十年了!这些年,我没能给你足够多的关爱,让你受委屈了!” 场区商务宾馆的至尊包间内,杰克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略有些愧疚的看着唐依依。 唐依依今天穿着一套黑色黑色的休闲装,脚下穿着一双软底运动鞋,带着无框眼镜,从里到外都透露着文雅的气息。 “我理解。”唐依依沉着脸,有些畏惧的不敢看杰克。 “让你去对付李大壮,那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 “你作为老师,懂得很多道理,也明白换做是你自己在我这个位置上,只用一个人,就能换取成千上万人的美好,我想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去做。” 唐依依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杰克说着。 “我愧对你,也伤害你,这我都知道。也会给你足够多的补偿,甚至在两千万的基础上,再给你翻倍。” 杰克拿起烟吸了一口,接着把手拍到旁边的桌子上,厉声爆喝道:“可是,你不能背叛我,甚至是不能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唐依依身体哆嗦了下,随后委屈的看着杰克:“我,我没有!” 啪! 一叠照片丢到唐依依面前。 “你自己捡起来看看,究竟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唐依依捡起照片,上面赫然是自己和李大壮一前一后进入商务宾馆的画面,以及第二天上午出来,她神情不自然,走路有些痛苦的模样。 “杰克,是你自己让我去勾引李大壮,我可没有私下背着你找过男人。” “这么多年,我手机里有多少个男人,甚至和多少个男人接触过,你还不清楚吗?” 唐依依把照片扔回地上,神色淡然的回应着,脸上一点都看不见慌乱。 “没错,我是让你去勾引李大壮!可我有让你去陪他睡,贪图享乐的吗?” “你瞧你走路都走不动的模样,一定在他胯下非常享受吧?都忘记我交给你什么任务?” “还是舍不得他下面的二两肉,想要多舒服几次,在下手?” 杰克勃然大怒,指着唐依依,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 唐依依脸色阴沉。 本来杰克交给她这个人物,并没有设定时间。 她上次没敢动手,心里郁闷之极,愧疚而又担忧。 唐依依一直在想着,究竟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甚至用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杰克放过自己的父母。 没想到,唐依依还没有想出解决的对策,杰克就已经找上门。 并且,唐依依和李大壮的一举一动,估计已经被四海会的人盯死。 “对不起杰克,我实在没有机会。这家伙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我根本没机会下手。” 唐依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把责任放到自己没机会下手的份上。 “没机会?你特么连路都走不了了,叫做没机会?” “估计爽到上天,脑袋一片空白,连我交给你的命令都忘记了吧?” 杰克冷冷嗤笑,完全不相信唐依依的话。 即使李大壮很厉害,又是台永动机,但他把心思都用在那事的时候,只要搂住李大壮的腰,轻轻扎一下就能解决。 唐依依又不是初经人事的少女,对于这种事情,稍微隐忍一下,还是能挤出点清醒来干这种事情。 何况,只是蚊子叮咬一样的痛感,甚至皮糙肉厚的,连痛都感觉不到。 唐依依只要装着反应巨大,用手指掐抓、刮,害怕李大壮不中计? “是真的没机会,而你又说他是个很厉害的高手,我一直担心被发现后会不会被杀害,所以一整晚都没机会下手。” 唐依依垂下脑袋,继续认错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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