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错,我真认错了,求大家不要在折磨我了!” “我保证被套,人一退房,立马更换,若是不更换,被下一任旅客发现,甚至找到使用过的痕迹,那我就赔给他们一千块钱。” “还有,现在均价88块钱的房费,我只收68块钱,还送两瓶矿泉水,求你们不要折磨我了好吗?” 吴仁义也没想到,网友们反抗会这么激烈,在自己道歉视频下面,全都是抵制,甚至把他定义为利益熏心、无恶不作的奸商。 吴仁义直接急哭了,再次找到宣传部,哭着再次和网友道歉,甚至降低价格提高服务。 “嘿,两瓶矿泉水,就想打发我们?咱千里迢迢过去游玩,缺的是那几块钱吗?” “要不,待会我去开个房,自己弄脏被套,找你赔一千块钱?只要你愿意赔,我就承认你是真认错!” “别道歉,千万不要道歉,继续保持你那股牛逼轰轰的劲!” “你要是继续狂,我可能还会去下单,你要是不狂,我可真不下单了!” “咱们主打的就是陪伴,至于下单,那就免了。毕竟谈钱,多伤感情啊!” 吴仁义没想到自己都把姿态放低到这个地步,网友们还是不买账,纯粹拿他当调侃的乐子。 万幸的是,吴仁义刷着视频评论的时候,老婆打来电话,说有个人来店里入驻了。 那是个主播,专门就来检查一下,吴仁义是否是真的改过自新。 “招待,把她当成女儿一样招待,给我杀鸡杀鸭炸扣肉,我要把她伺候开心。” 吴仁义感动得都快哭了,立马就拿出最高规格,来接待这位女主播,哪怕明知道对方是故意过来找茬,挑毛病,也要伺候得好好的。 六十几块钱的房费,可能还不够一顿饭的成本,但吴仁义管不了这么多了。 有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第一个伺候不好,那这些网友大爷,是真的不可能再来。 “家人们,富豪宾馆卫生方面,没有问题,我刚检查过,过道干干净净。” “而且老板为了欢迎我这个第一个旅客,开始招呼家人杀鸡宰鸭,准备做一桌丰盛的宴席来招待,你说我吃还是不吃?” “渍渍,还炸扣肉和做豆腐圆,我口水忍不住都直流下来!” 女主播检查完房间和卫生问题,发现没异常后,下了楼,就看到吴仁义热情的招待自己,让她坐在大堂的饮茶室,然后拿出珍藏的茶叶给女主播泡。 吴仁义和笑着和女主播说,已经让家里人做菜,让她留下来一起吃饭。 城镇的宾馆,基本都是商住一体,一楼后方,就是改造成厨房和吃饭的地方。 女主播很容易就看到,吴仁义家人们在后方,忙碌的场景,并通过身上的摄像头,传播出去给粉丝们观看。 “吃啊,这奸商愿意大出血,咱为什么不吃?”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你帮我问问老板,我不住在他酒店,过来蹭吃蹭喝,他给不给?” “对啊!他喜欢占别人便宜,那咱们也要展展他便宜。” “就蹭吃蹭喝,不住,气死丫的!” 网友们也挺会找乐子,甚至有个人在青山镇无聊看直播,刷到吴仁义在弄菜,就主动寻过来,开门见山问老板能不能免费吃,不不店。 “随便吃随便喝,只要你们能来,就算不住店,我都无所谓!” 吴仁义看到有人来,感动得都快哭了。 他再也受不了宾馆空荡荡的场景,那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整个青山镇的繁华,好像都与他格格不入。 吴仁义就好像被青山镇自动隔绝了一样,所有人都看到他,看到他的店,就是不进来,连问价都没有。 能有人过来,就算不住店,打个招呼,唠唠家常,吴仁义都非常感激。 “家人们,老板说过来不住店都没关系,随便吃喝不花钱。” “目前还在青山镇的网友,可以随时过来蹭饭。老板还表示,多杀两只鸡鸭,等待大伙过来、” 女主播从吴仁义这里得到答案后,立刻向直播间的网友汇报。 “啥叫在青山镇的网友都能过来?难道我们这些在外面的人,不能过去?” “问老板,明天还杀鸡设宴不?不要单纯看你漂亮,又第一个客人,才装模作样!” “我恰好在附近,他要是明天也设宴,搞得这么丰盛,明天我就去他家里居住,并允许他稍微涨五十块!” 网友们是懂得找乐子的。 看到吴仁义设宴,立马朝这方面整活,饶是一些ip地址在外省的网友,也开始胡乱带节奏,让吴仁义摆个十桌八桌,单纯就是为了坑他。 “摆,只要你们有人来,我就设宴。并且,明天我去山上收购一些野味回来,保证比今天还要丰盛!” 吴仁义也进入了直播间,看到网友们胡乱带节奏,拿自己开玩笑,更是委屈得想大哭出来。 再来一万遍,他也不愿意为了多挣几万块钱,而和旅客们作对。 现在,即使被网友开玩笑,屈辱得要死,吴仁义也觉得是一种幸福。 能互动,就比一个人干着急的强。 “行,明天没有野味的话,那等着被我们差评吧!” “说好扣肉要五层肥瘦相间,不要太肥的,否则差评!”m.biqubao.com “还有,鸡鸭一定要是土货,敢拿饲料鸡来忽悠我们,那就等着差评吧!” “还有,厨艺一定要好,味道不行,糟蹋美食,那也是差评!” “楼上诸位兄弟,人家给你们白吃饱喝,你们还嫌味道不行,这不是狗是什么?” 吴仁义超级想哭,可有感觉到一点点幸福。 因为在这些网友们表示来蹭饭以后,富豪宾馆在团购网站,房间一下被人预定完毕。 显然,就是明天那些来蹭饭的网友,提前下的订单。 他们嘴上说蹭着饭,不住店,但心里还是很善良,不会给吴仁义吃亏,甚至像吴仁义一样占别人便宜。 “老婆,待会吃完饭,你回娘家村里,把所有散养的土鸡土鸭,全给我买了!” “我要设宴,我要天天设宴给他们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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