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那曹老头就随口糊弄我们几句,给了一个模糊的位置和车型号,说一下两个人的称呼,以及大致的外表,你就给他一百万,是不是傻了?” “那老头子明显就是为老不尊,故意坑我们几个外地来的。照我说,咱就恶狠狠逼问他,矮马县知道我们身份,又不能做出什么惩罚。” 一出了医院,燕明立马向燕奎表述自己的不满。 “堂哥,你没看出来,曹七爷对我们并不信任,甚至对我们抱有一定警惕感吗?” “他回答的消息虚虚实实,不过我敢肯定,车辆是真的,一男一女的大致外貌特征,也错不了,毕竟我们专程过来找,他也做不了假。” “离开的方向,谁也说不准,毕竟在矮马县,你从这条路过去,接着再从其他道路绕道,谁也说不准!” “不过这些,对于我们来说,那就足够了!” 燕奎微微一笑,成竹在胸的拍了拍燕明的肩膀,很是自信的出声说:“这一百万花的很值,你就等着瞧吧,比你动不动扔个一两亿吓人,那可是好上太多!” 燕明见堂弟如此自信,纵使心中有千万个不满,也只是撇撇嘴,没有多说什么。 出了医院,燕奎拦了一部车子,再次回到曹七爷的药铺。 “弟,你还来这里干什么?”燕明不解的出声问。 燕奎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千金,扔给旁边一家卖陶罐的老板,询问他曹七爷被打的前后两天,是不是有一部挂绿牌的suv来找曹七爷,车上是一对年轻男女,男女皮肤和特征都说了出来。 得到肯定的答案,燕奎再次出声询问:“你们这儿有没有摄像头,我们想看一下那天是谁打的曹七爷?” 店老板却表示,门面没有摄像头。 在县城这种地方,除了酒吧、烧烤店、大小超市有摄像头,其他一般很少有,甚至一些烧烤店都没有。 其他店也许安上摄像头,百分之九十都是对准收银台,谨防鬼手换假币,或者被人掉包等等…… 曹七爷的店铺在老街,属于自己的宅基地之一,平时就住在这里面,外出就关门,还用啥摄像头。 一般人闲着没事,也不会来偷中草药。 偷了,买回来也是卖给曹七爷,这不是自投罗网? 至于老街其他店,和曹七爷差不多一样,都属于自己家,百分之九十没装,装了又拍摄不到。 就街道进出口有摄像头,还是警务人员安装,一般不涉案,很少有人会调取出来。 “弟,我就说拳头硬才是硬道理,你去可怜那曹七爷做什么。现在外出,问了旁边和对面十几家,都一无所获。” 燕明看到燕奎这么有耐心去问别人,有些不耐烦的吐槽着。 “怎么会一无所获?” “男女特征正确,绿牌的比亚迪唐也是正确,离开的方向,估计也正确。目前,就差一个,他们准确的身份信息,或一张监控截图。” 燕奎微微一笑的说道:“前面都正确,那我朝东边问,那么多家店,总有一家会有路口监控,拍下他们车牌号,或者人像吧?只要在这儿找出他们身份信息,好过我们一路向东,如大海捞针的寻找。” 燕武也认同的举起手:“我认同奎哥。” 燕奎有了方向,就开始追问,很快就问到一家宾馆上,“您好,我想向您打听一下,最近有部外省的绿牌比亚迪唐,驾驶员是一对年轻男女,您有看到过吗?” “额,见到是见到过……” 服务员先是承认看到,接着警惕的看着燕明三人,打算问什么的时候,燕奎已经递过来一千块钱:“我没有恶意,只是找他们有点事。” 一千块相当于县城服务员大半个月基本工资,服务员还是很激动:“他们是住过这里,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那女的是我们公司的快递,卷了我们公司几百万,带着小白脸跑了,我们就是一路追查他们到这里,谁知道还弯了一步。” “现在就是想把那对狗男女抓住,然后报警,把公司损失追回来!” 燕奎那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看到年轻的女服务员,更是卖惨的打起感情牌。 “原来他们是这样的人,我就说两个人看起来挺亲密,怎么还会开两间房,原来是怕被人当场抓奸。” “两人看起来挺斯文的,还把我们酒店的门锁弄坏,哪怕赔钱了,我仍旧想不出来,一对看起来很有涵养的年轻人,怎么会弄坏门锁,忘记钥匙不会通知前台来开锁吗?” 服务员听到女的是财务,卷款带着小白脸跑路,情绪立马就变得愤怒起来。 之前的一切巧合,在服务员眼中,都变得蓄意为之。 “麻烦你给我截取一段他们在这里的视频,还有车子的照片,我怀疑他们故意套了派,让我报原车牌问交警,一路都说查不到。” “等我们追回损失,一定向宾馆管理人员通报,你们店有个员工见义勇为。”biqubao.com 燕奎做出可怜细细的模样,暗中却向燕明眨了眨眼睛,似乎再说:“老哥,学着点!” “谢了美女,有机会请你吃饭。” 燕奎在前台的监控设备,已经看清那对年轻男女的容貌,甚至车牌号,可还是耐心等着对方拷贝进自己的手机里。 燕奎三兄弟走出门,脸蛋不由自主的凝重起来。 “你们谁认识?” 燕奎却沉着脸,看着自己的两个兄弟。 他们摇摇头,燕奎也跟着摇头。 “都没见过,那肯定不是京都这边的人,不是京都,那地方豪门,我们燕家有得罪谁?” “谁知这个家伙,你们想想,有没有在地方豪门,有见过。” 燕奎再次问,得到还是摇摇头。 “大伙都没见过,好像也没焦急,那他为什么往我们燕家身上泼墨水?” “要不,先把这对男女的年轻照片,给族长发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信息?” 燕奎的提议,很快就得到另外两个人的同意。 人是没有印象,暂时没其他消息,不过车子经过专人调查,立马就传回消息:“燕少,车子信息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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