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啥呢?” 李大壮白了她们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一整天就想着那点破事,除了用身体,就没有其他方面可以报答我?” “怎么报答你?难道你真打算让我们两个人,做牛做马,去给你耕地、给你拉磨?” 安妙青开玩笑的说着。 安妙晴则稍微正经的说道:“哪怕我们两姐妹给你打工,干个十几年,也没有报答完你的恩情!” 李大壮指了指心脏,随后把手放向脑袋:“用心,用脑,谁说一定让你们打工的?难不成,你们除了打工,就不会其他东西?” “额……” 两姐妹僵硬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她们若是不打工,好像只会仗着自己漂亮,去钓金龟婿了。 似乎,也仅有这样。 “你看村里有很多富豪,他们都是高学历发家吗?” “你再看我的秘书,朱茂,就很平常的一个人,三十多岁都还没有娶老婆。若遇不到我,他这辈子,可能就升任到青云县。” “他就是兢兢业业,用着自己十几年经验,替我处理很多业务。哪怕很多事情,他不敢做主、甚至害怕下决定,但至少替我分忧很多事情,不用我事事亲为。” “他的勤劳,也给自己换来巨额回报,每个月奖金都是镇里第一高。现在的他,一个月收入,可能顶得了过去的十年。” “是因为跟对我?让青山镇高速发展,他就换来这种收入?” “不!” “朱茂知道自己天赋不高,起点也很低,唯一优势就是勤能补挫。所以他就算离开青山镇,去外面打工,成为一个公司老板的秘书,总经理之类,他一样有可能做到年薪几百万。” “因为,他已经帮老板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事情处理好,平时作风优良,也不滥用职权,让整个公司稳定正常运行,给老板腾出充足的休息时间,有精力做其他业务,你觉得老板会给他开多少钱?” “他具备这样的能力,就是挣钱的基础。挣多少,就是看目前所在的平台,能有多大的价值和规模!” 李大壮淡笑着看向双胞胎姐妹,语重心长的跟她们讲着大道理。 “那我们的优势是什么?” 双胞胎姐妹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迷茫,随后把目光望向李大壮。 “自己猜想。毕竟我才认识你们几天,待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我怎么知道你们所有技能,并发掘优势?”李大壮说道。 “胆子大?” 安妙青想到自己从未出过台,就敢和王申走,打算在他做那事的时候,提要求出来,一时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额,确实也算是个优势。”李大壮勉强为难的回答。 不大胆的女人,也不会在刚认识没多久,就敢抛弃王申站队,甚至要跟李大壮走。 “那就是长得漂亮,还是两个人?具备其他美女都没有的优势。” 安妙晴看到姐姐说得不对,稍微犹豫一下想,就说了出来。 李大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承认你们很漂亮,确实是一个优势,但你别想单纯有美貌,去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价值。短时间内,你可能会凭着美貌挣钱,可当你老了以后呢?你敢保证,全世界就只有你你这对漂亮的双胞胎?” 双胞胎姐妹双双沉默,凝思着她们的优势究竟是什么。 这个时候,李大壮又在旁边说:“女孩子聪明能干甚至有一门技术,都算是一种优势。偏偏只有外貌,并不是长久性的优势,若以上几种结合外貌,那就是个大优势!” “额,还是不明白!” 双胞胎姐妹又是摇摇头。 李大壮真是无语,说到这个份上,她们还不懂,真不到她们的智商,都长到哪里去了? “打个比方,你去摆个摊卖牛肉面,对面也有人开,甚至味道稍微比你好那么一点。但你们长得漂亮,味道也不算差,那你说别人来吃面会选择哪一家?” “当然选择我们这一家了,毕竟还能有美女看,养养眼。” “不错。会一门手艺,加上漂亮的外表。就算是女顾客,也会想着,漂亮女人更有耐心,处理食材也会更卫生,所以会选择你们。” “太好了镇长哥哥!现在青山镇爆火,好多摆摊的,都一天五六百。要是我们两姐妹也去摆,那收入不得翻几番,到时候一两年就能报答你!” 双胞胎姐妹听到李大壮的举例,兴奋的在那里摩拳擦掌,好像已经找到了致富密码,准备走上人生巅峰。 这样子她们不仅有份体面的工作和收入,老父亲也能在安村抬起头来。 “那假如不摆摊,不依靠美色去挣钱,那你们还能想到什么?”biqubao.com 李大壮看到两姐妹这么开心,本来不想打击,但想想这种脑袋若是不开窍,将来遇到一个比她们更漂亮的女人,来摆摊,生意被抢过去以后,不得又回到夜总会? 俗话说得好,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予渔! “额……” 两姐妹再次僵在原地,同时幽怨的看向李大壮。 知道她们两姐妹笨,还来刁难,李大壮真实太坏了! “想一个,不准依赖美貌。” 李大壮严肃的板着脸,看到她们有些埋怨和迷茫的样子,又好心提醒一句:“有时候不一定要想着挣钱,而是想着,你能为别人解决什么?就像朱茂,他能替我分担事务,自然就值几百万年薪。” “那我能替你暖床,伺候你饮食起居这算不算?” 安妙青开玩笑着。 安秒晴也笑呵呵的打趣说:“对啊,我们把你伺候好了,你精神好,也能创造更多价值不是?” “额……” 李大壮彻底无语,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那你说,我们除了这些,还能替你分担什么?” “家里,你又有娇妻照顾饮食起居。又有钱,有医术,有人脉,基本我们能想到帮你的,你都不缺,那我还能替你分担啥?” “你又不给我们任务和工作,我们除了新鲜感,啥都给不了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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