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你真是越来越谨慎了!” 有人看到久长刀现在变得如此谨慎,不由笑着打趣道:“您这样让我们真的非常不适应,咱们三合会现在虽然落魄,可面对一个小部落,没必要如此放低身段。” “我只是不想造那么多杀孽!”久长刀叹气道。 他第一个走在前面,慢悠悠朝着小部落走去。 部落显得很安静,好像屋内居住的人全部外出一般,毫无半点人烟。 若不是门口挂着各种野果,玉米等农作物,都怀疑这儿原始住民已经逃离,留下曾经居住的建筑物。 “有人吗?” 久长刀来到部落门口,谨慎点呼喊一声。 部落前的一些空地,已经被人为种上青菜、小葱等农作物,并被规划得整整齐齐。 由此可见,部落内一定长期有人居住,否则也不会种上这种不易储存的蔬菜。 嘎吱—— 最前面的两个房门打开,一道浑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是谁来打扰我血剑门隐修!” 说话是国际通用语言,英语。 咻! 眨眼间的功夫,打开的两个房门,瞬间就出来两个年轻男子。 两个年轻男子都是东亚面孔,黄皮肤黑头发,大概十六七岁,手中提着把血红色的长剑,脸色阴冷的盯着久长刀等人。 他们看到久长刀一行人气势不凡,一个个都像道行颇深的修士,脸上却没有半点儿害怕! “那个,我们是流落在荒岛上的商队,想借宿在此一阵整顿队伍,请问你们可否允许?” 久长刀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这两个年轻人不凡,立即就放低姿态。 这里大大小小有一百多个石屋,且大部分在他们到来已经开了门,但还没有人出来。 所有人都出来的话,危险程度无法预料。 “商人?做什么生意带这么多武修?” 年轻人明显不相信久长刀的话,冷笑道:“不过我也懒得追究你们的来历,想住在这里也可以,自己搭建房屋,耕种,同时把我们吃的那一份也给种了。” “狂妄,老子纵横四海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原始部落!” 久长刀身旁的一个供奉,看到血剑门的年轻人大言不惭,间接让他们三合会众人成为他们的奴隶,瞬间暴怒,拔刀就劈砍过去。 “找死!” 年轻人一拔剑,供奉瞬间就被横切成两段,整整齐齐的坠落在地上。 哗! 三合会众人全都惊呆了。 他们完全没看到年轻人怎么出手,就是利剑出鞘,供风一下就被切成两段。 血剑门的年轻人,似乎还站在原地,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还有谁想要送死?" 血剑门年轻人长剑指向站在人群旁边,沉默不语的几个老祖,冰冷冷的出声道:“你们几个老人,实力最为强大,若不服气可以出来战一战。” 几个老祖脸色变幻,阴沉着脸,脑海中不断重现着刚才年轻人出刀的画面。 他们在想,假如换做自己,能否抗下血剑门年轻人的一剑? “会长,很抱歉,我们不如眼前这个年轻人。” 老祖级别的高手朝久长刀摇摇头,示意自己根本不是那两个年轻人的对手。 年轻人还没有使用全力呢! 假如他们全力以赴,又有谁可以抵抗得住呢? “我也没打算让你们出手!” 久长刀摆摆手,轻轻的对他们说道:“这不是普通的原始部落,是个隐修古武门派啊!” 久长刀徐徐走向前,看着两个年轻人说道:“抱歉,刚才我手下人不懂事,冒昧得罪两位高人。我愿意替他们赔罪,还希望高人不要迁怒于我们。” “要么留下来给我们血剑门做劳役,要么滚!” 血剑门年轻人拿着长刀,没好气的冰冷冷训斥。 “我……我愿意留下来做劳役。” 久长刀犹豫一秒,直接就答应下来。 他当然不是那种屈服淫威的人,愿意留下来当奴役,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否则三合会会长,曾经一个威风凛凛的大佬,跑去给人当下人,传出去那不是给人笑死? 估计三合会的先辈们,都从棺材内跳出来,活活把久长刀带走。 “前辈,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心愿,那就是我们留下来后,希望前辈能指点我等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小的也不相瞒,我们也是被敌对势力追杀,流落到这个荒岛,机缘巧合下打扰前辈们隐修。” “原本我对复仇已经没有任何希望,可看到前辈们高深莫测的身手,我瞬间就燃起复仇希望。” “希望前辈能答应我们这个小小的心愿!” 久长刀说完,直接单膝跪下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三合会会长,跪下来会不会丢人等等。 他刚跪完,几个老祖也跪下来,朝两个年轻人哀求着。 他们一心为的都是三合会,所以也不管跪下来会不会丢脸等等…… “能不能学到本事,那就看你们的表现,看你们的悟性了!” “在我们居住的后山,翻过身还有几百亩粮食喝蔬菜,以后你们就交给你们管理。” “同时侧腰有片地比较平摊,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 “我们这排石屋,最顶层那两间,你们不要去打扰。” “我们血剑门,一共有一百零八个人,每个人居住一个房间。我们两天才用吃一顿饭,而下一次进食是在明天下午,希望你们不要让我们失望!” 两个年轻人说完以后,又飘回石屋。 下一刹那,原本打开的几个石门,又不约而同关上。 岛内再次陷入安静,除了听到三合会的呼吸声,以及鸟叫,在无其他声音。 “咱们这回是遇到高人了,都给我放下姿态,以后上进一些。” “三合会能不能崛起,以后就看我们了!” 久长刀面带喜色的站起来,扭过脑袋语重心长的叮嘱着在场众人。 从离开监狱到现在,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久长刀露出笑容。 他们若能学到年轻人一半的水平,出去还怕谁呢? 高端战力有了,三合会迟早会崛起。 更何况,深处那些房屋,应该是更厉害的人才对。 “哈哈哈,天不亡我三合会啊!”久长刀仰天大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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