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安从顾城这里了解到他遇袭的地点,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偷偷一个人前往。 叶铭这个人留不得,否则早晚会威胁到他,尽早解决,也能铲除一个祸害。 江平安可不会放任一个有着天赋的敌人成长。 根据顾城所说的地点,一路向东,来到一片海洋前。 这片海洋灰蒙蒙的,妖气弥漫,不时能够看到庞大的海妖跳出海面。 江平安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叶铭的踪迹。 不知道是不是过去很多天,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了。 不过,江平安并没有直接放弃,进入海中,使用吞噬力量,吞掉了一条三色海鱼。 使用《天行遁术》进行变化,变成这条三色海鱼,再将吞掉的三色海鱼体内的气息散发出来,冲入海洋中央寻找叶铭的踪迹。 随着靠近海洋中心,江平安感知到了好几道强大的能量波动,好像是有人在战斗,并且那几道能量距离他越来越近。 江平安立刻下潜进入海底。 没过多久,滔天巨浪袭来,紧接着,三道极快的身影出现在海洋上方。 叶铭施展天赋神通【九星界域】,九颗星辰结界,困住了一棵蓝色树木。 蓝色树木身上妖气弥漫,疯狂摆动树枝,与叶铭、蔡远松进行碰撞。 “幽林妖树怎么会这么恶心!怎么都控制不住。” 叶铭挥舞着仙剑对这棵树木进行攻击,他的攻击力虽然强,也能对树木造成伤害,但蓝色树木恢复力极强,每次受到攻击,都能快速恢复。 最主要的是,蓝色树木受到同等仙道法则的次数增多,对于这种仙道力量的免疫就会不断增强。 两大超级天才围攻很久,愣是没有把这个刚成精的树妖拿下。 当然,主要是他们想要活捉。 如果想要杀死这个树妖,那会很容易。 身穿灰袍的蔡远松不但没有着急,反而越来越兴奋。 “怪不得这么多人想要得到【幽林妖树】,闻名不如一见,这东西果然强大,只要将其收服,这世间将再也没有同阶仙人能够伤到我!” “叶铭,缩小界域,一起将它控住!” 蔡远松无比渴望得到这头树妖,双手结印,神秘的仙纹飞出,组成了八卦仙图,随着他将手推过去,仙图飞向幽林妖树。 叶铭同时缩小【九星界域】,让幽林妖树无处可躲。 幽林妖树被仙图命中,舞动的树枝突然顿住,体内妖力被封印。 面对两大同阶顶级强者,幽林妖树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 “蔡兄,你准备怎么驯服这东西?它可不好驯服。” 叶铭虽然也想得到【幽林妖树】,但他也知道,自己没资格与蔡远松争夺,更何况,之前已经说好,这妖树归对方。 “驯服?太麻烦了。” 蔡远松取出三根绿色仙钉,催动仙力,将其打入幽林妖树的躯干,幽林妖树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惨叫,令人耳膜颤抖,海洋剧烈翻滚。 “破魂钉!” 看到这三根绿色钉子,叶铭眼底闪过一抹恐惧。 听说这东西命中敌人,可以直接攻击敌人的灵魂,将灵魂击碎,是少有的魂类仙器。 这东西很稀少,能弄到一颗破魂钉就不错了,没想到蔡远松有三颗。 很明显,蔡远松不想费力气驯服幽林妖树,而是直接想要幽林妖树本身,毁掉其灵魂,直接分出魂魄控制树妖,得到树妖本身。 这与夺舍差不多。 只不过,占据这个树妖的身体容易,想要完全掌控,需要数千年的时间和巨大精力,会耽误修行。 但这只树妖值得这么做。 这只树妖承载天地造化,拥有着通天本领,可以随意变形,既可以成为盔甲,又能变成武器,还能辅助修行,关键时候还能救命。 如果这只不是刚刚化形,两人根本没有能力将其制服。 随着境界提升,这只树妖会越来越强。 蔡远松认为,将树妖制造成自己的一个化身,完全是值得的。 树妖只是惨叫了一会儿,就没了动静,灵魂破灭而死。 叶铭收起九星界域,恭维道贺:“恭喜蔡兄获得此无上机缘,将来整个学府无人能够与道友争锋,定然是同阶第一人,名震苍支学府!” “仅仅成为苍支学府的第一,远远不够,我要成为整个苍支的第一,整个仙界的第一!” 得此树妖,蔡远松意气风发,整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已经看到同化才树妖之后,力压苍支学府同阶所有天骄的场景。 “嗖~” 一道金色光芒闪过。 眼前的树妖消失不见。 蔡远松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什么东西? 他猛地看向金光远去的方向,愤怒咆哮:“该死的强盗!你找死!” 他迅速施展极速进行追击。 蔡远松无比愤怒,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抢东西,找死。 如此机缘若是被抢走,那比新婚之夜看到有个男人扛着自己道侣的双腿还痛苦。 叶铭也从愣神中缓过神来,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出手,抢走了树妖。 为了清空这片区域,他们赶走了很多人和妖,没想到还有人隐藏在这里。 “蔡兄放心,只要我的天眼还在,没人能够从我眼皮底下逃走。” 叶铭对于自己的天眼十分自信,之所以能够找到【幽林妖树】,也都是天眼的功劳。 叶铭打开眉心的金色天眼,望向抢走树妖的人。 即便距离很远,还是看到那个人的真身。 当看清是谁之后,叶铭眼睛骤然睁大。 “江平安!这家伙竟然也在听风界!” “哈哈,老天真是照顾我,让我在这里遇到了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叶铭无比开心,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江平安,都不用他去找了,这个白痴自己送上门来了。 今天,就让江平安见识一下天眼的强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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