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珍贵之物?是什么?” 江平安都快失望了,听到藏道元说还有其他东西,心中又多了一些期待。 “是我魔族【臧氏一脉】的血脉之力,本魔会将血脉之力给你,让你获得完美的魔族血统。” 提到自己族群的血统,藏道元脸上再次浮现出骄傲的神情。 它盯着江平安的面孔,期待着对方露出激动之色。 然而,江平安脸上全是失望。 “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算了,送我出去吧,不要传承了。” 连他都打不过,对方的血脉力量肯定不怎么强。 藏道元如果还有肉身,现在非被气得吐血。 它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堂堂真仙级强者的传承、臧氏一脉血统,居然被这个人给鄙视了。 若不是想要一个传承人,真想把这小子拍死。 “本魔之所以在这个境界打不过你,那是因为我只是投影状态,根本没有展现出血统之力。” “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人不知道我臧氏一脉的血统力量?我臧氏一脉的血统拥有着非凡的修复能力,即便放眼整个仙界,都是数一数二的。” “有此血统,同阶战斗之中,很难受到重创,只有高阶仙人才有能力击杀血统拥有者。” “你掌握的无敌信念之力,配合着我臧氏一脉的血统,就算是天仙级强者给你造成伤势,都快恢复。” “你不要算了。” 江平安突然亮了起来,“臧氏一脉的血脉这么强?” 虽然他自认为很强,可是面对天仙级强者,在没有界域力量的帮助下,依旧没有招架之下。 不使用时间之力的话,天仙级强者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如果受到天仙级的攻击,以他自身修为,无法修复天仙级的伤势。 “那是,我臧氏一脉的恢复力,是出了名的强大。”藏道元傲然道。 “那就麻烦前辈给予传承了。” 江平安的称呼再次变得恭敬起来。 仙界如此危险,连真仙都会陨落,更何况是他。 多一点底牌,总归是好的。 “哼。” 藏道元冷哼一声,抬起手掌,一团黑色的血出现。 虽然这团黑血已经过去漫长岁月,可却依旧犹如太阳那般炙热,真灵力量环绕周围,黑暗力量涌动,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这就是我生前体内的血脉力量,你回去慢慢消化。” 猩红的鲜血飞到江平安面前。 江平安抬手接住,神魂在这团血液上面扫了好几遍。biqubao.com 藏道元知道江平安在做什么。 “别找了,没有本魔的神魂碎片,本魔不屑算计别人转生,本魔的神魂已经完全破碎,没有机会复活。” “谨小慎微,才是我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江平安收起这团血液,对着藏道元抱拳行礼,“多谢前辈。” “没什么可谢的,如果真想谢本魔,等你成长起来,帮本魔灭了【阴阳神殿】,这就是这群畜生不讲武德,将本魔围攻致死,绞碎了神魂。” 提到【阴阳神殿】,藏道元变得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了恨意。 江平安没有回应对方。 阴阳神殿,苍支五大势力之一,与冥月宫、蔡家、梵天寺并列。 这种级别的势力,随便出来一个顶级强者,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按死。 他可不会为了这点资源,和这种大势力发生冲突。 藏道元见江平安没回应,也能猜到他的想法,但也没多说什么。 “第三件事,也就是最后一件事,如果你有时间,去我魔族一趟,将阴阳神殿围杀本魔的消息通知回去。” “巧了,我的一具化身正在前往魔族的路上,也是帮你们魔族的人带话。” 江平安的另一具化身从梵天寺出来后,正在赶往魔族。 他要帮藏天带句话,告诉藏天家人,藏天还有三千年就会回去。 江平安前往魔族,绝对不是为了藏天所说的什么绝世仙法,只是他这个人善良,想要做点好事,嗯,就是这样。 得知江平安正要去魔族,藏道元表情变得奇怪,“命运还真是奇妙,让你和我魔族联系在一起,将来,你定会成为我魔族之人。” “晚辈并不这么认为。” 魔族的风评之所以很差,就是因为魔族之中,大部分人确实非常坏。 江平安不想与魔族为伍,容易遭到其他人攻击。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仙人,只想尽快变强,达到仙君境界,复活父母,与亲人安稳地生活下去。 “命运这种东西,你是无力抵抗的,好了,找到传承之人,本魔也该消散了……” “等一下。” 藏道元正准备消失,江平安突然叫停。 “没必要舍不得本魔。”藏道元悠悠道。 “不是这个意思,麻烦前辈再坚持一段时间,我正在被人追杀,需要这里的规则力量躲避追杀。” 藏道元:“……” 这家伙还真是物尽其用。 与此同时,黑暗世界中的另一个空间内。 与江平安一起进来的三足金乌,面对藏道元的投影,正在苦战。 乌托被封锁修为,无法动用天仙级力量,天仙之躯也在真仙级强者世界的规则内降为了人仙水平。 藏道元那绝强的刀法,让乌托狼狈不堪,满身伤势,连三足金乌的本体都打出来了。 “这个魔族太强了,不拼命的话,或许根本没有战胜的机会。” “和我一起进来的那个人类,应该已经死了,以对方的境界水平,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忽然,乌托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死亡危机。 他想躲开,可是一道看不见的攻击忽然降临,直接将他的躯体切碎。 乌托骇然的瞪大眼睛。 这是什么攻击! 怎么完全看不到! 乌托惊恐至极,死亡的威胁让他不得不准备拼命。 他现在已经不想要什么传承,只想活下去。 就在他准备催动仙级秘法对抗之时,藏道元的投影忽然消散。 乌托感觉眼前画面一闪,离开了黑暗世界,回到了一开始进来的大殿之中。 限制在身上的规则消失,天仙修为恢复,乌托破碎的身躯迅速重聚。 “怎么回事?攻击怎么忽然停了?” 他都准备拼命了,却被突然传送出来。 “难道……传承之地的能量耗尽了?” 乌托环视周围,寻找江平安的身影。 “果然,这个人类没坚持住,还是死在里面……该死,那我要怎么找到他的儿子,帮其护道?” 之前可是对仙道发过誓,要给对方儿子护道一万年。 如果没有完成这个诺言,那他这辈子都无法突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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