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强化后的【真龙血元丹】,让江平安战力又增强了一分。 配合上现在领悟的仙道规则,能发挥出恐怖的战力。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领悟了天仙级的吞噬仙道、力量仙道和毁灭仙道。 吞噬仙道,是在突破至天仙境后,仙道奖励的。 力量仙道是在苍支神殿参悟本源和花钱听课掌握的。 毁灭仙道是不久前击杀邪魔换来的奖励。 本来,江平安没想领悟毁灭仙道,但为了现在的战力最大化,还是选择了这个破坏性最高的仙道规则。 领悟的五种仙道规则中,目前还没圆满的,只剩下战意仙道和重力仙道。 对于剩下的这两种仙道规则,江平安并不着急领悟。 领悟仙道法则很耗费时间,现在想要将战力最大化,需要先学习仙法。 比如《神羽术》、神速纹、《吞天魔经第四层》、《武器强化术第三层》…… 不过,他也不担心学习功法的问题。 在羽皇仙宗的化身,可以询问宗主《神羽术》如何修炼。 在魔域的化身,可以询问吞天狮一族如何修炼《吞天魔经》。 唯一需要花点心思的,就是《武器强化术》这部逆天仙法了。 这部仙法关乎着他的成长。 此仙法能进化他的天赋,是他成为顶级强者的最大依仗。 相比之下,高不群的《升华丹》丹方,就是垃圾。 两者都是提升天赋的,但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不过,《武器强化术》的修行难度,也不是一个等级。 参悟《武器强化术》第三层,可能需要万年以上的时间。 江平安并不着急,仙路漫长,有大把时间可以去修行。 如今,他已经踏入天仙境,距离复活父母越来越近。 等他成长到复活父母的程度,即便父母是普通人,他也能改变父亲的天赋,让他们也成为仙人,永远地活下去。 想到父母复活,所有亲人团聚的画面,江平安就感觉身上充满了修行的动力。 他修行,从来都不是为了追求什么欲望,只是想要简单的安稳与幸福。 重新将沙包高不群封印,江平安离开废墟战场,返回苍支学府。 走在苍支学府的路上,江平安听了一路的抱怨声。 “真是太丢人了,以往四大学府比武,咱们苍支学府都是第一第二,可这次居然倒数。” “主要是咱们几个强大的学员已经离开学府,加上那三个学府确实强,甚至出现了几个百万年都未必诞生一个的神体。” “话说回来,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年出现的神体特别多,好像扎堆出来了。” “我也发现了,咱们苍支学府就出现好几个。” 江平安记得,之前在铁血团的庆功宴上,江妙依跟他提过学府比武,看起来应该是比完了,且苍支学府的成绩并不好。 江平安并没有理会,这种事情和他无关。 好多年没见到师姐和江妙依他们,江平安来到了大家平常休息的住所。 一进门就看到江川这小子躺在院子的池塘边,一手喂着鱼,一手往嘴里灌酒,满脸颓废和消极之色。 察觉到有人进来,江川慵懒地抬起头,当看到进来的人是谁,他连忙收起酒壶,清除身上的酒意,迅速站了起来。 “父亲!” 江川很像江平安,但又多了一份他母亲孟晶的美感。 江平安走过去,闻着他身上的酒气,眉头微微一皱,“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没事,闲得无聊,放松一下。” 江川不敢直视江平安的眼睛,与自己这位天赋纵横的父亲比起来,他简直不堪入目。 这时,房间里传来苗霞的声音。 “他可不是闲得无聊,他被人击败好几次,有些心灰意冷了,天天借酒消愁,都不敢出门了。” “苗姨,我没有,我只是最近修行遇到了瓶颈,所以才不出门。” 江川满脸尴尬之色,慌张否认。 很多人在撒谎的时候,意识不到自己的伪装很拙劣。 秦若兮跟着走了出来,补充道:“江川哥还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被人击败了。” 这话一出,江川更是脸色惨白。 江平安大概明白了,安慰道:“遇到挫折很正常,为父也经常遇到,一两次的输赢,决定不了命运。” 江川知道无法继续伪装,重新恢复了颓然之色。 “可是,击败我的人,是司空九天,其母亲就是抢走咱们叶域的人,我想战胜他,可他太强了,强到同阶几乎无敌,只有姐姐能战胜他。” “父亲、姐姐,都这么优秀,我也想表现得优秀一些,可我给父亲丢脸了……” 说着,江川眼睛发红起来。 不管年纪多大,儿子还是容易在父母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江平安拍了拍江川的肩膀,声音温柔。 “我从来没想过让你变得有多优秀,我只希望你能以最快乐的方式生活下去,只要不走上歧途,有一定自保之力,为父就很开心。” “有一定压力能促进成长,但压力过大,就没必要了,人家司空九天是阴阳神殿的天骄,修行资源比我给你的多几千倍不止,有顶级强者指导。” “如果你们两个拥有同样的修行资源,还不一定谁会更强,难不成,你还怪罪父亲没有给你提供更好的资源修行?” 江川连忙摆手,“没有,我从来没有怪罪过父亲,父亲是我最钦佩的人。” 从小母亲孟晶就给他讲父亲的故事,父亲从一个资源匮乏的下界,走到今天这种地步,付出的努力比谁都多。 “那就不要颓废,保持好心态,一点点往前走,回头父亲给你买几部高品质的仙法,能让你成长得更快。” 江平安笑着道。 “是,父亲。” 江川一扫颓废,身体站得笔直。 他知道,父亲能走到今天,一定吃了数不清的苦,可是从来没有见父亲颓废过,自己才经历了这么一点挫折就颓废了,那也太丢脸了。 这时,院子外响起一道开心的呼喊声。 “父亲!” 江妙依化作一道光芒,直接撞进江平安的怀里。 好多年不见,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地粘人。 正在江妙依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你就是妙依的父亲江平安?听说你很强,来和我比一场,放心,由于你是未来岳父,我会给你留点面子,不会让你输得太难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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