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和宋茜二人,提着从街上买的礼物兴冲冲地回家。 但在踏进大门时,被门口处两位健妇嬷嬷给拦住了。 宋玄后退了一步,向着两边张望了一番,方才再次确定,没错啊,这里就是他家。 “你们是什么人?” 不等宋玄开口,那两个嬷嬷倒是先说话,一脸警惕的打量着宋玄兄妹。 “你们又是什么人,来我家做什么?” 宋茜可不惯着她们,将手里的包袱往地上一扔,两手一抓,直接按着那两个嬷嬷压在了地上。 “茜茜!” 老爹宋远山听到声音,连忙赶来喝道:“胡闹,哪有这么对待客人的?” “客人?” 宋茜松开按住两人的手,满是不善的盯着两人,“这是客人吗,哪有客人堵着门不让主家进门的?” 那两个嬷嬷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宋茜时满眼的畏惧。 这暴脾气的小丫头,看起来身段细长苗条,哪知道力量竟如此大,她们两个健妇竟如同小鸡崽子般被摁的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院落里传来一阵娇柔恍若金珠落玉盘的声音,“是我管教不严,唐突了表哥和表姐,黛玉先给大家赔个不是.....” 宋玄侧头望去,但见院子转角处,一名穿着浅青色流云对襟长衫的少女,正低眉垂泪,对着宋玄和宋茜二人连连作揖。 这一刻,宋玄脑瓜子嗡嗡作响,满脑子都是一个问题——老子究竟穿越的是什么世界? 说好的综武世界呢?怎么连娇若扶风病如西子的林妹妹都出现了? “唉吆,这是怎么闹得?” 母亲宋林氏连忙走来,拉着那青衣女子的手连声宽慰,“就是小误会,你这孩子怎么还流泪了?” “娘,她是谁啊?” 宋茜对于那娇滴滴的小丫头可没什么好感,惹了事就哭,按照老哥以前对某些心机女的说法,那不就是绿茶嘛! “她是你表妹!” 老娘瞪了宋茜一眼,“你这丫头,这么大了还整天大大咧咧毛手毛脚的,你要能有黛玉半分的温柔,我也不至于整天担心你的婚事!” 说着,宋林氏也不理气呼呼的宋茜,挽着那青衣少女的手便向着内宅走去。 “走,黛玉,天色不早了,姑姑带你去看看收拾好的房间。今晚先在这住一晚,明日我再让你表哥和表姐送你回去。” “嗯,一切听姑姑安排!”少女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更是使得宋林氏大生怜爱之心。 那两个嬷嬷讪讪的看了眼宋茜,跟宋远山躬身一礼,而后快步跟了上去。 待几人走远,宋茜方才气鼓鼓的盯着老爹宋远山,“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啥时候又多了个表妹?” 宋远山挠了挠头,“我也不是太清楚,是你们母亲那边的亲戚,应该是一个宗族的。不过估计也就是远亲,以前没听你娘说起过,也就是最近才联系上的。” “这个.....” 宋玄轻咳了一声,好奇道,“那什么,那个表妹,叫林黛玉?” “是叫这个名!” 宋远山满含深意的看了宋玄一眼,“今年也快十五了,虽然比你小了些,但也差距不大,还不错吧?” 宋玄呵呵了两声也不答话,“累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瞧见老哥进屋,宋茜连忙拦住老爹,“爹,你说实话,这是不是你和娘商量好的,专门弄了个什么远方表妹过来,给我哥相亲呢?” 宋远山先是讪笑一下,而后双手一摊,直接摊牌了,“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说着,他双手背负在身后,哼着小曲转身离开。 宋茜哪里肯让,缠着老爹非要他讲清楚,一番纠缠后,老爹只得将知道的情况仔细说了一番。 .... 吱呀~~ 宋茜推开了老哥的房门。 宋玄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瞧见宋茜进来,哼道:“不知道敲门?出去,敲门!” 宋茜撇了撇嘴,但还是老实的出去关好门,而后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哥,在吗,有事找你!” “睡了,明天再说吧!” “哼!” 宋茜怒哼哼的推开门,“哥,我找你是真有事!” 宋玄一边喝茶,一边整理着此次出差的收获,多了一堆银子,该藏在哪里合适? “哥,我打听清楚了,咱们这位小表妹,和咱娘亲是远方亲戚。” “哦,然后呢?” “咱们这表妹,自小丧母,父亲又常年在外做官,从小就住在外祖母那里,属于从小寄人篱下,这也使得她的性子乖僻敏感。” 说着,宋茜端起茶杯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刚才一见面她就流眼泪,我还以为遇到了绿茶呢,不过考虑到她的身世和性格,倒也并不像是装的。”biqubao.com 宋玄哦了一声。 “你就哦一声啊?”宋茜盯着他,“哥,你别告诉我看不出爹娘是什么意思啊,你对那小表妹是什么感觉? 听爹说,咱娘两年前就和她有所接触了,这是个生性聪慧,极工诗词的才女。为了你的婚事,爹娘也是操碎了心。” 宋玄放下茶杯,认真道:“太小了,下不去手!” “噗嗤!” 宋茜没忍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擦了擦嘴后,她捂嘴笑道:“哥你什么情况啊?那小表妹看着嫩的能掐出水,这你还不满意?” 宋玄摆了摆手,“没什么别的意思,是真的太小了。” 毕竟是前世活了二十多岁的成年人,算上这一世的岁数,两世为人,他的心理年龄超过四十了。 四十岁心理的大叔,跟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小丫头,别说成亲了,谈个恋爱他都感觉自己在造孽。 眼见宋茜还在思索着自己话中的意思,宋玄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去。 “唉,你要去哪?” “去找陆小六,最近这段时间不是赶路就是杀人,有点疲惫,去勾栏听曲放松放松。” “又去勾栏啊!” 宋茜快步跑了过来,从袖袍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他手里,嘱咐道:“哥,咱家现在有钱了,不能老是让别人请客。 你要是没有打算娶小六的二姐,就别欠他人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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