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突破了?” 宋茜眸中露出惊喜之色,满是欣喜的跑到他身旁不断打量着。 “突破了!” 宋玄脸上带着笑意,此时他的心情非常好,踏入先天境,这也意味着,只要别作死去武当山招惹张三丰,在这明州地界上他不敢说横行无忌,但至少自保已经够了。 “这辟邪剑谱竟如此了得?” 宋茜满是诧异的盯着手里的剑谱,咬了咬牙后,“我是女的应该不用自宫吧?” 说着,不等宋玄开口,她便抽出长剑开始按照上面的招式演练起来。 “管他呢,我先试试再说!” 一刻钟后,宋茜浑身热气腾腾一脸的晕红色,眼神都开始迷离起来,看着宋玄诡异的嘿嘿直笑。 见状,宋玄一步踏出直接来到她身前,将宋茜手里的长剑拍掉,而后提着她的胳膊便将她扔进了这老宅子里的一处水塘内。 被凉水这么一冲,宋茜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抬手在水面上一拍,整个人便跃了出来。 “我刚才走火入魔了?” “嗯,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宋玄好奇道:“走火入魔时,你眼前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幻象?” 宋茜脸上还带着几分晕红色,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脸,“不,不知道啊,脑子浑浑噩噩的,记不清了。” 宋玄嗯了一声,倒也没意外,走火入魔嘛,脑子不清醒这也很正常。 “哥,为啥你不用自宫没事,我修炼起来就不行?” 宋茜嘟囔着嘴,“我丹田内的玄冰劲根本压不住不断升起的热,你是怎么压制住的?” “我用的不是玄冰劲。” 宋玄沉吟了一下,或许是此刻修为晋升实力大幅度提升的缘故,很多事情他也想开了,变得不再那么谨小慎微。 “你可能也猜出来了,玄冰劲我只是随便练了练,但真正修炼的其实是童子功!” “童子功?” 宋茜似乎早就有所预料,并没有太过惊讶,“之前陆姐姐跟我说起你干的那些事后,其实我就有过这种猜测。 哥,这童子功,是爹传给你的吗?” 宋玄沉默了一下,而后摇头,“不是!” 这就是他之前不愿谈及此事的原因,因为功法的来历他没法直说,只能靠编,而编一个谎言,后续就得需要更多的谎言来遮掩。 挺麻烦的。 “不是爹给的啊......” 宋茜突然间就开心了起来,“看来老宋没有偏心!” “看来你身上的秘密还不少呢,你修炼童子功的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宋茜笑嘻嘻道:“哥,你修炼的是童子功,那你还经常去勾栏听曲,莫非是要磨练心性?” 这么一想,她一拍手,好似明白了原因,“难怪你可以撑得住体内的燥热,扛得住走火入魔,这心性磨练的确实了得!” 宋玄一愣,而后缓缓点头。 你要是这么想,那我可就承认了啊,没错,你哥我就是去磨练心性的! 从某些方面来说,宋茜这个妹妹真的很懂事,比如她可能也看出来了,老哥不想在童子功的事情上谈论过多,所以对于那功法的来历根本不再提起。 这也使得宋玄省心不少,不用再费心思去编个小时候出门逛街偶遇老乞丐被传授神功的故事。 宋茜有些遗憾的将辟邪剑谱收了起来,“这剑法挺好的,但貌似对女子不太友好,这门武学,天生就是为宫里太监准备的。” 宋玄随口笑道:“或许,本来就是宫里太监自创的吧。” 说着,他将长剑挂在腰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走吧,去小林子家看看。毕竟我能突破,林家剑谱也是起了大作用,些许麻烦就替他们顺手料理了。” ..... 天色上了黑影,林家府邸内,一众丫鬟仆人早就收拾好了细软聚在一起,只要林镇南一声令下,便会打开大门蜂拥冲出去。 到了此时,能不能活命全看天意了。 这几日,不是没人想着逃出去,但府邸外隐藏在暗中的青城派弟子,似乎是早就铁了心要赶尽杀绝。 只要是林家府邸的人,只许进不许出,管你是丫鬟仆人还是林家族人,只要出了大门走进街道上,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府邸外,一处角落里,几名青城派弟子正在低声交谈。 “师父什么时候才来?” “应该今晚就能到吧。” 一名较为年长的弟子道:“前段时间江浙府那边出了点事情,师父接了信后便急匆匆赶去,在那边耽搁了些时间。 不过算算时间,今晚也该差不多到了。” “好,等师父一到,咱们就动手,绝对不能跑了林家之人!” 一名貌似十七八岁的年轻弟子兴奋开口,“几位师兄,灭了林家后我什么都不要,唯独那林夫人,我惦记好多日了,还望师兄们莫要与小弟争抢。” “你小子,竟然还有曹贼的癖好!”身后,一道悠悠的声音传来。 “哈哈,就好这一口,让师兄们见笑了!” 这年轻弟子笑着回了一句,但下一刻却感觉有些不对劲,他记得自己身后没人啊。 心头蓦然传来一阵惊悚感,他猛然转头向后望去,但见不知何时,一名儒生打扮的年轻男子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一只手,则是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众青城派弟子纷纷抽出长剑,有人更是呵斥道:“你是谁,可是要去林家帮忙?” ... 林府内。 林镇南环视一脸无助惶恐之色的众人,躬身歉意道:“是我林家对不起各位。现在多说无益,只能拼死一搏。 各位若是准备好了,接下来林某就会打开大门,能冲出去几个就冲几个吧!” 话落,院子里寂静无声,无人开口。 林镇南叹了口气,便准备向着大门走去。 轰! 就在这时,院子外的大门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声,似乎有人被硬生生的撞在了铁门上。 隐约间,似乎还能听到有女子的呵斥声音响起。 “本小姐要去哪,还需要跟你们几个皮皮虾汇报?!” 而后,敲门声响起。 “开门,送温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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