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神色复杂的走到宋玄身旁。 “宋兄,你刚刚那一剑,融入了精气神三者之力?” 宋玄微笑颔首。 李寻欢一脸难以置信之色,“如此说来,你岂不是已经凝聚先天三花?” 宋玄只是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论实力,他确实当得上是三花强者,但真实情况嘛,他其实突破先天也就几个月罢了,距离凝聚先天三花,还得有段距离。 眼见宋玄没否认,李寻欢认为他猜的没错,当即一脸感慨道:“李某何德何能,竟能结交宋兄这等未来的无缺宗师。” 说着,他又苦笑一声,“宋兄已是三花强者,我却还跟宋兄大谈飞刀融合气神之力的技巧,当真有是班门弄斧,令宋兄见笑了。” 宋玄摇了摇头,“李兄不必客气,我从你的飞刀之术上也是受益良多,飞刀也好剑道也罢,最终都是殊途同归。 刚刚你所言,令我在剑道上豁然开朗,若非你刚才的指点,我也无法完美的将三种力量融于一剑之中。” 李寻欢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笑意,“能对宋兄在剑道之路上有所帮助,是我的荣幸,能有宋兄这样的朋友,李某当真是不枉此生。” 宋玄面色微微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李寻欢这个人怎么说呢,若是作为他的家人,他干的那些事能把你气死。 但若是作为他的朋友,此人当真是对朋友没话说。 无论是媳妇还是家财,人家是真送!不带一点含糊的。 你就说,谁不想有这么个冤大头的好兄弟? 宋玄想了想,这样的好朋友他不介意多一些。 当然,他对朋友的媳妇没兴趣,他只是单纯的喜欢交朋友罢了! “哥,你们别商业互吹了,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宋茜一直记得老哥交代的话,杀人后要摸尸,一般的武者也就罢了,高手死后必然要好好的搜寻一番。 所以,宋茜在大欢喜女菩萨身上摸索一番后,找到了一块漆黑如墨的铁板。 宋玄,李寻欢几人连忙转头看向那块墨色铁板。 只见铁板上镌刻着一行行的小字,赫然记载着一门高深的炼体心法。 此法宋玄从头到尾阅读了一遍后,心里便明白了是什么,正是他颇为感兴趣的魔功——嚼铁大法! 看到嚼铁大法四个字后,李寻欢面色一变,“这是魔教里的至高魔功之一,这大欢喜女菩萨,竟是魔教中人!” 明州江湖,魔教曾是个庞然大物,但当年曾不知天高地厚想要一举攻上武当派,惹得武当那位多年不问世事的张三丰出山。 而后,武林中便有了三丰真人甲子荡魔的传说。 至此,魔教分崩离析,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魔教这个庞然大物也因此分成了很多个教派分支。 比如日月神教,明教,苗疆蛊神教等,都是后来魔教幸存之人所创立的教派。 李寻欢脸色有些凝重,“距离当年三丰真人甲子荡魔已经过去了数十年,魔教的势力已经再度崛起。 宋兄,这大欢喜女菩萨在魔教中的地位应该不低,咱们杀了此人,魔教中人必然不会就此罢休,以后咱们恐怕要麻烦不断了。”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土掩,魔教若敢来,一并杀了就是!” 李寻欢一怔,随后笑道:“差点忘了,宋兄乃是天下间有数的三花武者,未来的无缺宗师,又岂会在意所谓的魔教。 或许再过个十年八年,江湖中就能听到玄门之主横扫群魔的传说了!” 宋玄摆了摆手,“我这人比较懒,不太喜欢打打杀杀,行走江湖也只是为了看看风景,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顺便认识些品格不错的朋友。 魔教若是识趣,不来招惹我,我也懒得去搭理他们!” “宋兄心性果真洒脱,李某佩服!” 说实话,李寻欢当真是羡慕宋玄的心性。 不杀人时看起来很好相处,但该杀人时从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跟自己那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性格简直天差地别。 或许,也正是这样的心性,他才能成为数百年来难得一见的三花武者吧? 倒是阿飞,听到宋玄的话,脸颊微微抖动了一下。 都是修行剑道的,他比谁都清楚,宋玄那一剑中的杀意究竟有多可怕,那种近乎实质的杀意,天知道究竟杀了多少人才凝练出来。 说他不喜欢打打杀杀,在阿飞看来,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他很清楚,宋玄和他一样,应该都是那种杀性很大之人。 下意识地,他眼角的余光看向宋茜。 果然,这位奇女子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古怪,似乎是在强忍着笑意,看来对于他家兄长的话也是觉得有趣。 “这魔功该怎么处理,要不要毁掉?” 宋茜掂量着手里的墨色铁块,压下脸上的笑意,看向自家老哥。 对于这门什么嚼铁大法,她没什么修炼的兴趣。 一想到修炼此功要变成大欢喜女菩萨那种超级大胖子,对于向来爱美的宋茜来说,她宁愿去死! 宋玄没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李寻欢,“你们觉得该如何处理?” 李寻欢忙道:“人是宋兄你杀死的,这战利品自然由你来处置,无论是毁掉还是留下,我们都没意见。” 宋玄沉吟了一下,“那就先留下吧,等日后有时间了,我好好参悟一番,或许能从中看出魔教功法的根本,以后再面对魔教中人也算是知根知底。” 宋茜哦了一声,随手系在了腰间。 阿飞看到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想要出声提醒一下。 这玩意可是记载着魔教高深功法,女侠你就这么露在外面,天知道会引来多少魔教中人抢夺此物。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毕竟,人家有个凝聚了先天三花的哥哥,可以说,除了武当山之外,整个明州大地完全可以横着走。 什么魔教,正派,估计在人家眼中就如同个笑话。 看着宋茜那对于自家兄长略带崇拜的眼神,这一刻,阿飞对于成为强者的信念越发强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46/722549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