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盯着那单膝跪地的小姑娘。 他是沉吟了一下,方才明白对方的意思。 没想到啊,小丫头片子,小小年纪懂得还挺多,心机当真是不少。 本大人好心提拔你当掌门,结果你丫的竟然还惦记我的身子。 想他宋玄,以天人级功法打基础,积累了二十多年的元阳,说的直观点,那绝对堪比仙丹灵药。 他可是打算跟邀月双修用的,也是你一个小丫头能惦记的? 不是宋玄小看她,就阿紫这孱弱的身板,自己那积累了二十多年的童子功,她还真扛不住! 分分钟给她打穿! “阿紫!” 宋玄语气加重了一分。 阿紫心头一颤,不会是现在就要吧? 心里虽然紧张,但她却并不抗拒。 长得好看,实力强的离谱,而且还身居高位。 简直完美啊! 她为啥要抗拒?又凭什么抗拒! “婢子在!” 下意识的抬起头,阿紫脸上泛起了一丝期待的晕红。 “你们星宿派的弟子,除了这些欢快的曲子外,可还会演奏适合战场杀伐之类的曲子?” “啊?” 阿紫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气氛都到这里了,我都自我找好了理由,结果你给我说演奏曲子的事情? “怎么,不会?” 宋玄眉头一簇,“这点事情都办不了,星宿派干脆解散吧!” “不不!公子,会的,我们会的!” 阿紫急了。 她才刚当上掌门呢,掌门的瘾还没过,哪能就这么解散了啊! 宋玄嗯了一声,“你起来吧!” 话落,他一步踏出,直接出现在了那青铜辇轿上,坐在轿子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别说,这老登实力不咋地,但确实会享受。” 抬手对着阿紫示意了一下,阿紫当即心领神会,对着一众星宿派弟子打了个手势。 很快,一阵急促而又紧凑的曲子,在阿紫的指挥下开始被演奏起来。 听着曲子,宋玄眼前仿佛出现了两军殊死决战的激烈情景。 这曲子和十面埋伏有些相似,一张一弛层层递进的节奏,营造出了一种紧张、恐怖的气氛,给人以一种夜幕笼罩下伏兵四起,草木皆兵的阴森感。 宋玄对于星宿歌舞团的表现很满意,对着知府衙门的位置指了指。 聪慧的阿紫当即点头,指挥着前方抬轿子的八人,四平八稳的抬着轿子,向着府城中心区域驶去。 一路上吹吹打打,不少星宿弟子时不时的抬头看看那坐在青铜辇轿里的年轻人。 来时,他们是跟着老仙一起来的。 现在回去时,老仙人没了,来了个比之老仙更加恐怖的可怕存在。 也不知道星宿派的未来何去何从,这个年轻的公子动不动就摘人脑袋,看样子也是个狠茬子,但愿不要比老仙还难伺候。 “公子!” 阿紫小心的伺候在辇轿一侧,夹着声音讨好道:“公子,您看看,要不要给您换一套新的口号?星宿老仙法力无边这样的词肯定是要改一改的。biqubao.com 还有,您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花,以后撒花时,阿紫提前为您多准备一些。” 阿紫性格乖张,但此刻,却乖巧的如同小绵羊,不知其性子的人,说不定真把她当邻家小妹妹看待。 但宋玄只是随意的摇了摇头,“那些花里胡哨的就算了,你若是有心,以后就多研究些好听的曲子。 公子我比较喜欢听曲子。” 以前听曲还得去勾栏,现在不一样了,他宋玄终于支棱起来了,随身带着一个歌舞团,走到哪听到哪,想听什么样的,就有一整个团队来给自己研究。 唉,这万恶的封建社会,真是太美好了! 星宿弟子中,一些自认为年轻貌美的女弟子,嫉妒羡慕的看着一脸讨好之色的阿紫。 这小丫头片子,就因为唢呐吹得好,马屁拍得好,直接鱼跃龙门一步登天了。 有些人心里叹了口气,盯着手里的二胡。 我要这二胡有何用,玛德,以后抽时间一定得练练唢呐! 这踏马谁能想到,唢呐吹得好也能一步登天。 怎么着,我们这些手艺人,比那些口技好的低人一等不成? ...... 临近知府衙门的街道上,家家户户房门紧闭,不时有厮杀声响起。 通判赵安领着急匆匆入城的城卫军,才刚在知府衙门外整装待发,便遇到了气势汹汹前来拿人的玄衣卫缇骑。 双方之间发生了激烈的言语冲突,互相问候了各自的长辈,以户籍为中心,以草字为开头,上至十八代祖宗,下至生儿子没屁眼,完成了一次全方位的嘴遁战斗。 言语交锋结束,大战开始,玄衣卫缇骑们以王百户等人为首,个个如狼似虎的冲杀而去。 别看城卫军数量比之玄衣卫缇骑多了数倍,但真动起手来,场面直接就是一边倒。 尤其是玄衣卫这边,还有个司马卫这么一尊宗师。 司马卫这等一花宗师,在宗师里没啥存在感,属于打酱油的层次,但面对宗师以下的武者,那简直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但见他袖袍一挥,数点繁星闪烁,独门暗器绝技施展开来,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顷刻间,数名先天武者便死在了他的暗器之下。 通判赵安看的大急,对着司马卫出声嘶吼起来。 “司马老道,你说你弟子有危险,本官好心带人来帮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赵安也是气急,按理说,城卫军没有知府的手谕是他是无权调动的。 但他和司马卫的关系不错,得知他有了麻烦,甚至不顾官场上的忌讳,强行将城卫军调入城内。 结果,却遇到了这么一档子破事! 果然,这司马卫,还真不枉他的姓氏,真是个死妈的玩意! 司马卫一言不发,身如流星在军阵中轻轻一掠,上百个城卫军便被抛飞开来,随即,赵安的脖子便被他捏住。 身形拔地而起,司马卫提着赵安便冲出了军阵,落在了知府衙门内,以极快的速度进入了一间密室内。 “你别说话!听贫道说!” 司马卫以天地之势隔绝声音,面色凝重道:“玄衣卫监察使宋玄来川渝了,星宿派掌门丁春秋被宋玄一招摘掉了脑袋!” “他是大宗师,你若不想死,就听贫道的,赶紧出面宣布投降!” “记住了,进了诏狱,有什么招什么,但一定要说清楚,你只是执行者,所有的违法乱纪的事情都是知府下的命令。” “还有,你这里有皇袍吗?若是没有,找块黄布也行,写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送进知府的官邸。” “等宋大人过来,你要第一时间检举揭发知府要造反的罪行!” “不想死,就按贫道说的做!” “快去!!!” ............... 感谢书友“霸宋施展的养刀术”赠送的66个催更符。 等有存搞了就给你加一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46/722551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