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 宋茜兴奋的眨了眨眼,“哥你这个提议很好!” 说着,她身形一晃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手里捧着笔墨纸砚,接下来,这妮子趴在桌子上开始认真的设计起了图纸。 “我要做个攻防一体的棺椁。” “平日里出门,可以在棺椁里待着,任你外面天崩地裂时空破碎,我往棺椁里一躺,谁也奈何不了我!” 她嘴里嘟囔着,“普通的材质肯定不行,回头可以找找千年雷劈枣木试试,自带天雷辟邪属性,比之桃木效果更好。 若是雷击木不合适,可以试试天外星辰陨铁,有星辰之力加持,更适合在星空中穿梭。 不行,回头我还得找几本道家阵法书研究研究,最好是自成空间的阵法,不过貌似这种阵法得天人才能接触,不知太祖那里有没有.....” 宋茜一边在自言自语,一边刷刷的画着图纸,半晌后,方才放下手中的笔。 宋玄好奇的看了一眼,心头不由得一震。 “你这棺椁,怎么里里外外的套了三层?看起来不像是棺材,倒像是个大型的战争堡垒。” “嘿嘿!” 宋茜得意道:“这外面的大型棺椁,布下各种攻击阵法,专门用来碾碎前方一切阻挡。 第二层棺材小一些,和正常的房屋差不多大小,以防御为主,属于生活起居之地。 至于第三层,则是正常棺材大小,我准备多弄些世界本源之力放入其中,赶路途中无聊了可以躺在里面修炼或睡觉。 说不定一觉醒来,嘿,我直接成仙了!” 宋玄盯着图纸目瞪口呆,下意识自语道:“三世铜棺?” “三世铜棺?” 宋茜好奇的嘀咕了一下,随后眼眸如月牙般弯弯的眯起,开心的笑道:“还是哥你起的名字好听。 前世,今生,来世,三世汇聚于一棺之中,不死不灭,永世长存! 这名字好! 我决定了,以后我的本命法宝,就是要做个三世铜棺!” 宋玄下意识的盯着宋茜。 这一刻的宋二妮,在他眼中显得异常耀眼,好似浑身在发光,简直要闪瞎他的狗眼。 “这事别急,需要慢慢来,我觉得,最好还是等你踏入天人境,再着手此事为好。” 宋茜能不能做出三世铜棺? 现在肯定是不行的,单单那可以横穿宇宙虚空轻易碾碎星辰而无损的材质,就不是容易得到的。 就算得到了材料,宋玄也担心,以宋茜的手艺,一个弄不好,整个武道大世界都得被她给玩崩。 哪怕只是三世铜棺的雏形,若是出世,那威压恐怕不是一方世界能承受得住! 还是稳一点,等成了天人级存在,去天渊里折腾为好。 “嗯,听你的!” 宋茜主打一个听劝,倒也不跟宋玄犟,只是盯着手里的图纸删删改改,一边画一边道:“我再研究完善一番,等以后觉得有把握了再炼制。 我有种感觉,这件本命至宝若真能被我炼制出来,那什么天渊邪神,我一棺材板就能拍死!” 宋玄笑了笑。 宋茜要炼制的三世铜棺,若真和他记忆中某本玄幻小说里的三世铜棺类似,别说拍死天渊邪神了,大道规则见了你都得退避! ...... 翌日清晨,帝都这座庞大的超级巨城,随着天边的第一缕晨光洒落,好似从沉睡中缓缓苏醒。 吱呀~~ 张家那座庞大的府邸,正门处,几名仆人推开了房门。 新的一天开始,府内一些仆人在萧管家的指挥下,准备外出采办一些东西。 这些是家主老爷昨晚亲口吩咐的,貌似二少爷惹了事,老爷要置备些礼物去给人赔罪。 萧管家打着哈欠,看着手里长长的采购单,别的不说,单单那一连串的珍珠项链,金银首饰等,就看的他一阵眼花。 “二少爷这是惹了什么人,需要老爷如此大费周章?” 他只是个小管家,老爷少爷的事情岂是他能随意知晓的,他只知道这次老爷是动了真怒,这次采购任务若是不能办妥,明日护城河里,恐怕就得再多出一具尸体。 一想到自己被绑了石头沉江的场景,萧管家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高门大户福利待遇好,但工作也确实难干,每月都会有几个丫鬟家丁因为做错了事而被活活打死,死后往乱葬岗一扔,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 “都跟上,动作都麻利点!” 萧管家催促着身后的家丁们跟上,“晌午之前必须完成,耽误了老爷的大事,乱葬岗里自己去挑地方!” 家丁们鱼贯而出,但紧接着却没了声音,萧管家一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如海啸般乌压压一片而来的庞大军阵。 但见不远处,一支看不到尽头的军队,排着整齐的军阵,迈着整齐的脚步在街上而行。 军士们的铁靴踏在青石板大街上,发出一片整齐的轰响。 萧管家身旁的家丁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但见那支军队,步兵列阵而行,或持长刀,或是佩剑,身后背着弓弩,个个身材粗壮,精悍的气息扑面而来。 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兵,全都身着战甲,从军官到士兵,腰间俱都挂着一面令牌。 而这面令牌,令萧管家本能的开始浑身打颤。 玄衣卫! 若是城内守军发生暴乱,萧管家并不害怕,因为这里是帝都,高手如云,精兵悍将无数,一两支军队根本就翻不了天。 但这不是军队,这是玄衣卫的人马! 玄衣卫的兵马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萧管家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难怪老爷大动干戈一早就要置办重礼,原来,二少爷招惹的是玄衣卫的人。 而且看眼前的情况,貌似招惹的还是玄衣卫里的实权人物。 毕竟,如此一支玄衣卫大军,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调得动的! 在帝都,调动玄衣卫兵马,那至少也得是三司司长这一级别的高层! 大军前方,一名年轻的男子策马而行,嘴角不断上扬,抬手轻轻一挥。 “拿下!” 下一瞬,萧管家便感觉眼前一晃,身子便不再受自己控制,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锁链捆绑住,被人随手扔在了路边。 与此同时,张家那高高悬挂的牌匾,只听轰的一声,直接四分五裂崩碎开来。 陆小六一脸冷漠的看着那碎了一地的牌匾,心里无比畅快。 姐夫说了,今天他就是歪嘴龙王。 想拿谁就拿谁,谁敢阻拦直接开杀! 今日,谁也不能阻止他歪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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