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真好啊,美女真多! 短短进城不到两天的时间,这种感慨我已经在心里发出无数次了。 眼前那位陌生的美女看着比箫可韵成熟几分,虽然长得很像,但气质却更加清冷,一件卡其色的风衣让她的身材显得十分修长,一对钻石耳环更添几分典雅富贵气息。 箫可韵见到那位陌生美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挥手喊道:“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位美女是箫可韵的姐姐,难怪两人长得十分相像。 陌生美女对箫可韵点点头,她的反应远不如箫可韵那样开心,只是不咸不淡地点点头:“听说爷爷病了,我趁着周末回来看看……你身边这位是?” 萧家的顶层豪宅鲜有客人能来,我又是一个帅气逼人的小伙子,还跟箫可韵一起走,着实引人注目好奇。 “陈安,这位是我的堂姐萧可锦,她是我三叔的女儿,在海州大学读书呢。” 我打量着萧可锦,不知为何竟觉得她有些眼熟,但我确定我从未见过这个美女。 也许是因为她和箫可韵长得相像的缘故?虽然相像,但从面相来看,萧可锦比箫可韵更加精明,简单而言就是更聪明……但如果聪明过了头,就变成了势利。 要是拿箫可锦和萧可韵相比,箫可韵会更具亲和力一些。 箫可韵又介绍起我来:“姐,他叫陈安,是龙虎山的道士。昨天多亏了他出手,替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所以我特意请他来给爷爷和大伯看病。” 萧可锦原本还算正常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凌厉,带着七分怀疑,三分鄙视地打量着我:“龙虎山道士?真的假的,你确定你没有被骗?” “姐!~” 箫可韵走上前挽住萧可锦的手臂,细声细气地说道:“陈安他真的不是普通人,我的吊坠是个护身符,他一眼就看出来啦。” “你就是太天真了,才容易上当受骗,我们萧家一向以精明著称,真不知道二伯是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傻白甜出来的。” 萧可锦教训完箫可韵,淡淡的扫了我一眼,甚至没有与我直接对话,而是对箫可韵说道: “你让他回去吧,爷爷和大伯的事情已经不成问题了。”biqubao.com “啊?”箫可韵的脑袋瓜有点儿想不明白了,“难道是有医生看好了?” 我也竖起耳朵听,因为从之前箫可韵的描述来看,她爷爷和大伯遇到的情况绝对不只是生病那么简单,谁要是能解决得了此事,那说明对方肯定也不是普通人。 师父教导过我,要广结天下道友,这样未来在竞争天师之位时,才会有更多的人愿意支持我,成为我的助力和后盾。 却听那萧可锦嗤笑道:“你大哥特意回来,待会儿就到了。” 这俩小美女的大哥?那不正是箫可韵刚才向我提起过的,那名在龙虎山上修道的洋葱小道士吗? 对于我目前的本领,师父曾经肯定地说过,龙虎山一脉年轻一辈中能和我相提并论的人屈指可数,他们的名字道号我都记得,很显然洋葱小道士不在其中。 所以萧可锦敬重的大哥,与我实力相差甚远,即便他回来了,也未必能解决掉这次萧家的麻烦。 同时我也明白了,之前萧可锦一直盯着我来的方向看,不是在等我,而是在等她的大哥。 箫可韵惊喜得蹦跶了好几下:“大哥回来了?自打去年冬天他去龙虎山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他现在到哪儿了?” “这次他是跟着他师父一起出来历练,恰好在附近,得知了爷爷和大伯的情况,就急忙回来了,现在人应该就在楼下,马上就上来。”萧可锦解释道。 闻言,箫可韵望向我,她的神色有些纠结。 在箫可韵的眼中,洋葱小道士不管强弱,至少是他们自家人,而且还是真正的龙虎山弟子。我虽然救了箫可韵,但我终究是外人,而且她还真摸不清楚我的底子。 现在她们大哥回来了,事情多半有了着落,我的存在就显得十分尴尬。 为了不让箫可韵难做,我主动说道:“如果你们的大哥能处理此事,那肯定是最好的,但他如果解决不了,再找我我也不会推辞。这样吧,能不能给我安排一处休息的地方,等你们大哥解决不了,再来找我。” 萧可锦摇头道:“我看没那个必要,大哥是天师府的道士,在他们同辈中人更是佼佼者,你该不会认为你比龙虎山天师府的道士还要厉害吧?”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这个萧可锦是很聪明,可惜聪明过头了,对自己未知的领域有着谜一样的自信。 我和洋葱小道士的确不在同一个层次上,但那是因为他不配合我相提并论! 好在箫可韵还算给面子,推着我走到一旁,回头说道:“姐,陈安好歹也是我专门请回来的,就这么让人家回去,不是显得我们萧家没教养吗?我先带他去茶室休息,要是大哥能解决麻烦,我再送他离开。” “我的傻妹妹。”萧可锦无奈地摇摇头。 我被箫可韵推着去到茶室,可能是心里觉得愧疚,箫可韵亲自给我沏了一壶茶:“陈安,我姐说话比较直,但她不是什么坏人,你不要介意。” 我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放在心上。 我更在意的是洋葱小道士有没有本领处理萧家的麻烦。 因为在刚才来茶室的路上,我的眼天通已经发现萧家宅院里有两间房的上空有黑气盘踞,看情况并没有那么简单,洋葱小道士要是学艺不精的话,不说能否解决麻烦,自己能不能不被卷入其中都是问题。 但萧可锦对她们的大哥如此自信,那就让他们先去试探试探,对于这种自诩聪明的人,只有让他们亲自尝到苦头,才会知道悔改。 “那,陈安,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找我大哥?”箫可韵说道。 我微微颔首,说道:“你去吧……对了,回头你爷爷要是突然抽搐癫痫,切记不要掐他的人中,拿一双筷子夹他的食指就没事了。” 箫可韵眉头一皱,对于我这奇怪的言论花了好几秒钟才记在脑子里,然后也没多想,跑着去接她大哥去了。 我喝了一口热茶,差点忍不住吐出来。 这茶怎么这么苦涩,刚才看到箫可韵从展柜里拿出茶叶,我还以为有多名贵呢。 这比起我和师父在玄机观里喝的那些,差得太远了点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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