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 萧可锦咬牙切齿,就想扑上来咬我。 所以说男女关系这事儿,用水到渠成来形容是再合适不过了,原本干枯的河道经过大水的灌溉,就不可能再干枯。萧可锦咬过我一次,就会想咬第二次,而我摸过她的小翘臀儿,再摸第二次她的反应就不会那么大了。 经过刚才的“故意不小心”,我和萧可锦的关系似乎拉近了不少,见她扑过来,我灵活的一个侧身,直接把萧可锦揽入怀中。 萧可锦惊呼一声,随后连捶了我好几下,挣扎着站稳:“臭流氓,别动手动脚的……萧坤刚才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大事,只是他师父明天想请我吃顿饭。”我答道。 萧可锦眉头一皱:“你是说真微大师吗?” 原来萧坤他们的师父道号叫真微? 我坐到沙发上,轻轻拍了拍身边,示意萧可锦坐下。 萧可锦没好气地坐在我对面。 我也不介意,刚才我故意骗萧可锦去洗澡,她心里生我气是应该的。 我问道:“你对真微了解多少?” 萧可锦摇头:“了解的不多。爷爷因为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之事,所以一定要我们家族里也派出一人去龙虎山拜师学艺,恰好我们这一辈,就只有萧坤一个男丁,所以便选中萧坤了。萧坤的资质如何,想必你也知道,照理说他是进不了天师府的,但爷爷当年给了真微大师很多很多钱,这才让真微大师破格收萧坤为徒。” 我不爽地哼了一声,要是龙虎山上人人都像真微那样乱收徒,恐怕龙虎山上只剩下一群富二代废物了。 对于真微的人品,我有了新的认知。 萧可锦又道:“而且不仅如此,爷爷每年都还要定期给真微大师送钱送礼,而真微大师则是偶尔会回一些小礼物,比如可韵身上佩戴的那块吊坠,就是真微大师给的,爷爷偏爱可韵,所以只送给她,没有给我。” 我怎么听着这话有点酸溜溜的呢。 同为一个家族的堂姐妹,萧可锦和萧可韵虽然关系好,但心里肯定都有一些小攀比。 萧可锦喜欢用真本事来获得爷爷的认可,而萧可韵就简单一些了,只需要傻白甜等着爷爷疼爱就够了。 我笑着说道:“大老婆别急,改天我也送你一块。” 萧可锦白了我一眼:“什么大老婆,意思你还有小老婆?你果然还惦记着我妹妹!” “可韵的事情先放在一边不谈,你难道承认自己是我老婆了?” “我才没有……哼,你又给我挖坑!”萧可锦犹如斗败的小母鸡,她觉得自己在我面前根本讨不到什么好处,每每以为自己抓住了我的小辫子,到最后才发现她抓到的不是我的小辫子,而是我的大辫子。 萧可锦看了一眼时间,起身说道:“学校还有事儿,我要先走了。” “确定不留下来一块睡觉?”我坐在沙发上,屁股都没挪一下,打着哈欠问道。 “睡你个头!” 萧可锦提着包包,走到玄关处,回头说道:“可韵的衣服,我明天一早让人送过来……她今晚应该不会来吧?” “放心,她一个人不敢来这儿。”我答道。 萧可锦突然想到之前在浴室里见到桃夭的事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陈安,这房子是不是真闹鬼?” “是啊!”我指着自己说道,“我是色鬼,你看不出来吗?” 萧可锦哼了一声,穿上高跟鞋离开。 等到房门关闭,我立刻放松下来。 今天和萧可锦的进展很不错,下次也把萧可韵忽悠过来洗澡,再让桃夭神助攻一下。 对了,老板姐姐经历火葬场的事情以后,情绪应该很低落,我作为员工,理应关心一下老板,最好把她约到家里来,骗她洗澡。 哎,这么一想,我发觉自己还挺忙的,似乎都没时间去找二老婆了。 “主人……” 桃夭冷不防地从沙发后面冒头,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 “给给给给给!我给还不行嘛!” 要是再不满足一下桃夭,她能在我耳边念叨一整天! 我拿来葫芦,用手指头沾了几滴,桃夭便十分默契地跪坐在我面前,开始享受灵液。 葫芦里的灵液所剩无几,得找时间去补充补充了,要是哪天给桃夭断供,指不定她就变成怨鬼了。 “轻点!”我拍了一下她的鬼头。 桃夭吐了吐舌头。 …… 因为喝了血酒的缘故,这一觉我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醒来之时,我瞧见桃夭就趴在我的身边,像极了守着主人的小宠物猫。 近距离观察桃夭的脸,我再度感慨原来鬼也能眉清目秀,看来给桃夭烧衣服的事儿要上点心了。 什么jk裙,水手服,护士装,职业ol……妥妥是个换装小游戏。 我把最后的灵液全都拿出来,用手指头在桃夭的鼻子前晃了晃,桃夭吸了吸小鼻子,随后迅速睁开眼睛,一口含住我的手指,嘴里还发出呜呜声。 乖乖,差一秒就能饿死你是吧? …… 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我看了一眼手机里阳灵发来的信息。 晚饭的地址定在建州的西湖边上,餐厅名一共就三个字,其中两个我都不认识,一看就知道特别高档。 想起我和傻小胖在玄机观过的十年苦日子,我心里不由得一苦——同是道士,怎么别人师父就天天带着弟子出入高档场所,而我就却要住在破道观里,夏天受苦冬天挨冻? “我要出去一趟,你记得打扫好家里的卫生。”出门前我叮嘱桃夭,桃夭因为喝了灵液,正在沙发上葛优躺,也不知道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没有。 我也不在乎那么多,晚上回来要是发现她还瘫在沙发上,大不了打屁股教训就死了。 走进电梯,按下1层按钮,我思索着晚上要如何应付真微。 突然,电梯在十五层停下。而我住在十六层,意味着即将走进来的人,就是住在我楼下的邻居。 我不由得站直了身体,好奇地看着电梯门。 很快,电梯门打开,一位与我年纪相仿却美若天仙的女生走了进来。 我发誓她是我至今为止见过最漂亮的女人,除非萧家姐妹一块儿出现,否则都难以和她抗衡。 这让我想到了孟如龙给我看过的大学城校花榜,那位排行第一的神秘校花,似乎是叫……慕容巧颜? 这女生该不会就是慕容巧颜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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