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到大学城来,体验感可完全不同。 上一次我去建州大学找孟如龙,两个人像吊丝似的闲逛,不仅没有妹子来搭讪,还被王虎那倒霉玩意儿找了晦气。 但这一次,我是坐着慕容大校花的车进大学城的,牧马人霸气的越野外观引来不少学生的注目,在他们发现司机竟然是个大美女以后,眼里流露出向往之色,紧接着嫉妒的目光就落在我的身上。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恐怕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领导,你可是大学城校花榜第一的‘强者’,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开车带我压马路,不怕同学们说闲话啊?”我侧头问道。 慕容巧颜完全不在乎:“该担心的人不是我。” 我愣了愣,随后脱口而出:“靠,你拿我当挡箭牌?” 暗恋慕容巧颜的学生肯定多不胜数,要是让他们知道慕容巧颜开车带着一个男人进大学城,等我下车了怕不是要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咯咯咯!”慕容巧颜掩嘴偷笑,似乎很喜欢看我吃瘪。 好家伙,你等着。 我陈安一向只占别人的便宜,别人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 于是我降下车窗,直面那些仿佛要杀人般的目光,故意大声说道:“慕容校花,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们不合适!” 慕容巧颜急踩刹车,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你还要脸不要了?”她问道。 我耸耸肩:“我又不是大学生,这地儿一辈子都来不了几次,谁认识我啊。” 但是他们认识我啊!!慕容巧颜在心里怒吼。 感受到窗外那些男生的脸色正在逐渐变化,慕容巧颜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赶紧关上车窗,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喂喂喂,你别开这么快啊,校园里限速二十码的!” 这该死的推背感! 还没等我适应推背感呢,慕容巧颜突然又一脚刹车,害得我脑门差点都撞到挡风玻璃了。 “到了,下车。”慕容巧颜寒着脸说道。 我苦笑道:“你这是公报私仇。” “谁让我是你领导呢?”慕容巧颜指了指车门。 我嘿嘿一笑,下了车,在关门之前还冲着慕容巧颜挥挥手:“晚上来接我吗?” “这里离小区又不远,自己走回去!” 慕容巧颜冷哼一声,一脚油门离开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就坐落在师范大学后面的温泉水乡小区,才想起最早选择那套房子,其中一个原因便是从阳台就能看到萧可韵的宿舍。 我观察着师范大学的校门,不少穿着火辣的女大学生进进出出,我不禁感慨,这他妈才叫大学嘛! 上次去孟如龙那里叫什么玩意儿啊! “可算追上你了,原来你小子是师范大学的!” 我正要进学校,却听身后有人大喊,回头一看,五六个男生乌泱泱地追了过来。 我眉头一皱,说道:“我没拼夕夕。” “谁要你帮忙砍一刀了,我们找的是你小子!”那群男生说道,“赶紧坦白,你和慕容巧颜是什么关系?” 我靠,至于吗,还专程追上来问…… 我笑道:“父女关系。” “啊?” “她平常喜欢喊我爸爸,当然我不是她真爸爸,至于为什么,你们回去多看看小电影就知道了。” 几个男生愣了一会儿,随后暴怒:“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不准你这么侮辱我们的女神!” “我要是不呢,你们还要打我不成?”我反问道。 年轻人血气方刚,被我这么一激,几个男生觉得脸上挂不住,这是骑虎难下,不想动手也得动手,否则这事儿他们能记到入土。 几个男生把我围了起来,恶狠狠地问道:“就欺负你怎么了,你就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 “保安叔叔,有其他学校的学生来欺负我们师范大学的同学了!” 我突然扯着嗓子大喊。 几个男生顿时蒙了,这是什么操作? 校门口的保安果然闻讯而来,压根没问我是不是师范大学的学生,就冲着我面前的几个学生大喊:“你们在干什么?信不信我把你们拉到保卫处去,让你们学校的辅导员亲自过来接你们?!” 学生还是很怕老师的,几个男生一听这话,立马撒丫子就跑,生怕被保安给抓住了。 “小样儿,还想跟我斗。” 我轻笑一声,一把抓住其中一个男生的手,那男生面色惊恐地回过头:“放手啊,我求你了!” 眼看保安已经朝这边走来,我却淡定地说道:“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你走。” “什么问题?大哥你快问吧!” “校花榜第二的萧可韵住在哪个宿舍?” “啊?” 这名男生险些窒息:大哥你刚从慕容巧颜的车上下来,转头就要去找萧可韵?!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男生郁闷地回答道:“好像在桃园2号宿舍楼。” “行吧,走你。” 我突然松手,这名男生顿时摔了个狗啃泥,但保安已经靠近了,他在地上滚了一圈以后立马又爬起来,狼狈地跑了。 “你们是怎么回事?”保安走过来,质问我。 我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回答道:“我不道啊,他们几个好端端地问我要钱,我没给,他们就要打我。” 保安顿时生出同情心,安慰道:“以后遇到这种事你尽管喊我们,这里是读书育人的地方,我们绝对不会容忍那种害群之马出现在师范大学!” “谢谢叔叔!” 有了刚才那一幕,最后甚至是保安亲自领着我进校门的,甚至连学生证都不需要出示。 我走进师范大学,回头感谢保安叔叔,又问道:“叔叔,桃园2号宿舍怎么走啊?” “前面的路走到底,上个坡右手边就是……嗯?你不是我们师范大学的学生吗,还有你问女生宿舍的位置做什么?” 保安才察觉到不对劲,我却已经撒丫子开溜,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混小子居然敢耍我……” 保安目瞪口呆,直呼上当受骗,奈何此时再追,已经追不上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90/722760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