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外,我搂着慕容巧颜走上车,刚刚上车慕容巧颜就忍不住捶了我几拳。 “陈安,你再占我便宜,我就上报戒律堂!!”她恨得牙痒痒,今晚她付出了太多。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咱们这都是为了调查妖人组织,慕容同志怎么一点觉悟都没有。” “信不信下次我送你去肛肠科?”慕容巧颜冷声道。 我:“……” 为了转移话题,我忙问慕容巧颜:“你有什么发现吗?” 慕容巧颜寒着脸摇摇头:“没有。” 得知她没有发现,我可就有底气了,我骄傲地说道:“看来这种事还得靠我啊。” “你有什么发现?”慕容巧颜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不再纠结刚才吃亏的事儿了。 我将自己在走廊尽头诊室看到的画面,还有闻到鬼臭味的事情说了出来,慕容巧颜露出沉思之色:“品尝鲜血可能是在检验目标是不是合适,程宇也交代了,他们在找‘奶妈’,没准鲜血就是奶,妖人用人血炼妖物,也很符合他们的作风。” 紧接着慕容巧颜又叹气道:“只可惜我们在华德医院没有眼线,无法得知更多的信息。” 我打了个响指,笑道:“不好意思,在你进诊室的时候,我已经找到了一个眼线,她会帮我们盯着华德医院的。” 慕容巧颜上下打量着我,问道:“那个人是谁,你是怎么得手的?”biqubao.com “她是华德医院的护士,名叫丽丽,不过我给她起了个外号叫裤里丝小姐,还有,注意你的措辞,我们是在除魔卫道,怎么能用‘得手’这个词呢,说得好像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似的!”我义正言辞地答道。 慕容巧颜不能理解:“为什么要管一个女孩叫库里斯,那分明是男人的名字。” 因为她裤子里穿黑丝啊! 看来慕容巧颜还是很纯洁的,不过纯洁好啊,我这个人就喜欢腐蚀纯洁。 “这不重要。” 我打了个哈欠,说道:“今天的调查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回家去,明天再想办法。” 慕容巧颜发动车子,驶出华德医院。 她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我们只剩下明天一天的时间了,后天戒律堂的人就会来,如果没办法及时抓到凶手……” “别担心,有我在呢。”我微笑道:“实在不行就把霍山叔抓起来,嫁祸说是他干的。” “那怎么行?!” “废话,我开玩笑的,”我说道,“所谓只剩下一天的时间,只是我们抓住凶手的时限,并不是咱们捣毁古尸派的时限,所以你不要着急。我估摸着明天齐家兄弟那边应该就会有线索了。” 慕容巧颜的眉头稍微平顺了一点,她自言自语道:“希望如此。” 我看着慕容巧颜,忽然觉得她皱眉时有种豆腐西施的美,现代人也没见过西施,只是通过口口相传的故事,在心里想象西施的模样,不自觉地就会将她神化了。 巧的是,慕容巧颜气质出尘,便更加符合我心目中豆腐西施的模样了。 …… 不久,我们回到了温泉水乡小区,乘坐着同一架电梯上楼。 走进电梯间时,里面已经站着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奶奶,老奶奶似乎认识慕容巧颜,她看到慕容巧颜身边的我,惊讶道:“巧颜找男朋友啦?” 慕容巧颜连忙摇头:“他不是我男朋友啦,我们只是同事关系。” 我笑了笑,也跟着解释道:“对,我们只是同事关系,奶奶您别误会,否则会影响我在小区里找对象的。” 慕容巧颜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这么着急解释做什么,难道我不配做你女朋友吗? 我知道慕容巧颜肯定会解释,所以此时我必须解释得比她还着急,在我俩的关系当中我才不会处于下风。 否则次次都被慕容巧颜解释,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老奶奶打量着我,责怪道:“小伙子,最好的人就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珍惜啊。” 我点头称是:“奶奶说得对,住在这个小区的都是白富美,我一定会好好把握机会的。” 老奶奶一副没救了的眼神看着我。 到了七楼,老奶奶先走出去了,我一边挖鼻孔一边问道:“这老太婆谁啊?” “只是七楼的住户,她老人家比较热心肠,我在这里住这么久了,也就和她熟悉一点,逢年过节她还会送点自己亲手做的吃的到我家,是个心地善良慈祥的老奶奶。”慕容巧颜答道。 “噢。” 我想了想,问道:“你今晚不会有什么事儿吧,需不需要上我家去,我看着你?” 慕容巧颜俏脸一红,低着头说道:“没事了,通常每个月只有一天最危险,之后就算不舒服,也能忍受。” 我也没有强迫慕容巧颜,只是说道:“有需要的话直接上来找我就行。” “好,谢谢你。” 电梯到了,慕容巧颜走了出去,我冲着她摆摆手:“那么,领导,明天见。” “明天见。” 电梯继续往上,我也回到家中。 才推开门,迎面就飞过来一个柔软的大枕头,我接住以后反手扔了出去,只听“哎呀”一声,桃夭被枕头砸中,捂着脑袋坐在沙发上。 “又想造反啊?”我脱了鞋子走进屋子,抓起桃夭就要打屁股。 桃夭连忙大喊:“主银饶命啊!” 我打了几下桃夭的屁股便松开她了,她起身后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说道:“主银,你已经欠我两天的灵液了。”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给你!” 我拿出葫芦,正要开始喂养桃夭,忽然瞧见坐在桌子上犹如大头娃娃的小武,于是把小武赶到了屋子里: “接下来有点少儿不宜了,你回避一下。” 小武一脸茫然地被赶回屋,我这才开始喂养桃夭。 两天没有吸食灵液,今天的桃夭表现得十分饥渴,我的手指头又被吸肿了。 为了消肿,我想了想说道:“你要不嘴里含几颗冰块再吸?” “……我怎么觉得主银你再刻意训练我什么呢?” “废话,肿的又不是你的手!”我怒斥桃夭不懂得感恩,桃夭顶着一脑袋的包赶紧照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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