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裤里丝小姐姐的公寓,一路相安无事,但回到了温泉水乡小区,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插曲。 我回到楼下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慕容巧颜。 今晚的慕容巧颜穿着运动背心和瑜伽裤,长发用头巾束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的手里还拿着一瓶苏打水,看样子是刚刚夜跑回来。 我朝着慕容巧颜挥挥手,打趣道:“领导,你这么一个大美女晚上出去夜跑,就不担心遇到色狼吗?” 慕容巧颜白了我一眼:“你是指你自己吗?” 咳咳,我怎么就色狼了? “这几天你在忙什么?”慕容巧颜问道,“古尸派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当然是忙正事儿了。” 我得意地笑了笑,和慕容巧颜并肩走进电梯,打算把自己的一些小发现汇报一下,没想到电梯里已经有人了,于是我便闭上了嘴。 有外人在,就不方便讨论古尸派的事儿了。 电梯里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奶奶,不一样的是,今天老奶奶领着她家的小孙女。 小孙女大概五岁的模样,小脸精致,粉雕玉琢,眼睛又大又水灵,可爱极了。 “呀,是住在十五楼的漂亮姐姐!”小孙女见到慕容巧颜,顿时眼前一亮。 慕容巧颜笑着捏了捏小孙女的脸,夸奖道:“妹妹真会说话,嘴巴真甜!……奶奶,你们这么晚怎么还不睡啊?” 老奶奶笑着解释道:“小孙女有点儿发烧了,刚从医院回来呢,你们小两口呢?刚刚锻炼回来吗?年轻人身体真好啊……” 慕容巧颜正要强调我俩的关系,小孙女忽然瞧见我兜里有什么黑漆漆的东西,好奇心让她忍不住伸手一抓,然后往外拽。 下一秒,我向裤里丝小姐姐要的原味黑丝,就这么当着慕容巧颜的面给拽了出来。 “哥哥,这个是什么呀!” 小孙女好奇地把黑丝往脑袋上套。 我本来还想夸夸小孙女的,但是一低头,瞧见这丫头把黑丝拽出来套头上,我的心里瞬间有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卧槽,姐,你是我的姐!你手怎么这么欠呢,非在这个时候乱拽!! 我的脸从没有这么黑过。 慕容巧颜的笑容也僵在脸上,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怪怪的了。 老奶奶似乎明白黑丝是什么,不好意思地赶紧把袜子抢过来,塞回我的手里,然后教训着自己的小孙女:“怎么能乱拿别人兜里的东西呢,赶紧向哥哥道歉!” 小孙女有些害怕,但还是非常懂事地朝我道歉:“哥哥对不起,我错了~” 我正打算原谅小孙女呢,没想到这小丫头又给我来了一个必杀技:“不过哥哥,这个袜子好香啊!” 我:“……” 电梯里的气氛尴尬得让我恨不得跳楼。 叮! 七楼到了! 老奶奶赶紧拽着小孙女走出去,不知自己闯祸的小孙女还回头冲我们挥手:“哥哥哥哥,这个袜子是姐姐的吗?~呜哇,奶奶你为什么打我啊?” 我裂开了啊! 第一次给桃夭烧黑丝,就要被慕容巧颜给抓包吗? 不知道慕容巧颜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有收藏癖的变态啊? 住在七楼的小丫头,哥哥我记住你了,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电梯门关上,我尴尬得用脚趾头抠地板,不敢面对慕容巧颜。 反而是慕容巧颜先开口,她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收集别的女人穿过的黑丝,这就是你说的忙正事儿?” 我叹了口气,道:“想听我的解释吗?” “你编你的,我听我的。”慕容巧颜冷笑道。 我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道:“我刚回来的路上遇到两个蒙面劫匪在打劫小女孩,我见义勇为果断出手,打跑了那两个蒙面劫匪,这两条黑丝就是他们犯罪的证据,我打算留下来明天报警来着。” 慕容巧颜一副“你看我信不信你”的表情。 叮! 电梯到十五楼了。 慕容巧颜走出电梯,回头冲着我翻了个白眼。 “你不信我啊?”我问道。 “劫匪用黑丝套头我信,但我不信他们在大劫之前还要往黑丝上喷香水。”慕容巧颜轻哼一声,开门回家了。 我尴尬地站在电梯里,心想聪明的女人果然不容易糊弄。 我才认识慕容巧颜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女人心细无比。 刚才我编借口的时候,应该再细节一点的,比如说,那两个劫匪是女劫匪…… 不过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了,毕竟我和慕容巧颜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别说我兜里揣黑丝了,就算我兜里揣着丁字裤,慕容巧颜也管不着。 还是回家给桃夭烧黑丝要紧。 回到家里,我才打开们,就看到桃夭气鼓鼓地挡在我面前。 “夜不归宿,也不打声招呼!”桃夭生气地说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女仆了?!” 哟呵,什么时候还轮到你这只小女鬼来教训我了。 我拿出紫檀葫芦,轻轻地晃了晃,里头发出咕嘟咕嘟的动静,听着就知道里头有不少好货。 桃夭立刻给我上演一出川剧变脸,笑盈盈地跪坐在地上,拿出拖鞋摆在我面前: “主银您回来啦!热水已经给您放好了,奴家伺候您沐浴更衣!” 自打上次让桃夭给我搓背以后,桃夭的胆子也大了许多,我再喊她搓背,她也不会羞得抬不起头了,反而时不时还敢挑逗我一下。 恐怕她明知自己目前有冻鸡属性,知道我不能动她,才如此嚣张跋扈。 我换了鞋子,走进屋里,对桃夭说道:“我给你带了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 我嘿嘿一笑,拿出黑丝,手里还夹着一张道符。 没等桃夭看清楚,道符突然起火,直接将黑丝烧成灰烬。 下一秒,桃夭的脑袋上,便缓缓地飘下了一双原味黑丝。 桃夭本能地伸手捧着,等到看清楚以后,顿时羞得抬不起头来:“主、主银,您玩得好花啊。” “换上,待会儿穿着这个给我搓澡。” 我打了个哈欠,没给桃夭拒绝的机会,径直走向浴室。 桃夭飘在半空中,脸上羞得要滴出血来了,但心里又有种莫名的刺激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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