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巧颜没有边开车边聊,说明她要问的问题非常严肃认真。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爱过。” 慕容巧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那看看腿。”我正经地回答。 “我让你看个够!” 慕容巧颜直接抬腿踢了过来,还好牧马人的车内空间足够,否则我连躲都没地方躲。 我躲过之后,一把抓住慕容巧颜的腿,直接扛在肩上:“怎么好好的就动手了,信不信我去劳动局告你虐待员工?” 慕容巧颜挣扎了一下:“赶紧撒手,否则我就找霍山叔告状!” “咱俩小孩子打闹,你怎么不讲武德,还告长辈的?”我无奈地松开手,让慕容巧颜把腿缩回去。m.biqubao.com “你要问什么,赶紧问吧。”我耸了耸肩。 慕容巧颜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随后道:“你是怎么知道厌惑去了清水村的?和土地庙有什么关系?难道是阴差的特殊能力?” 我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我没向慕容巧颜解释过这些。 上回慕容巧颜对付孙井龙时,我也是靠着意天通找到了她。 想必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慕容巧颜好久了。 不过我没办法直接向慕容巧颜解释意天通的本领,只能说道:“和阴差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本事。” 慕容巧颜点点头:“看来是天师箓的能力之一。” 差不多吧! 反正慕容巧颜把我的鬼神通当做天师箓了,认为意天通是天师箓的本领之一,也没毛病。 见我没有否认,慕容巧颜咬了咬朱唇,小声问道: “我能拜托你帮我找个人吗?” 难得慕容巧颜开口求我办事,我顿时来了兴趣,好奇地问: “谁啊?事先说好,你要是让我找男人,我可不帮忙,老子才不当沸羊羊。” “不是男人!”慕容巧颜叹气道,“是我的父母。” “你的父母?” 我坐直了身体,不再那么吊儿郎当的了。 我早就觉得慕容巧颜的身世不一般,但出于尊重考虑,我从未问过她。 现在慕容巧颜主动提起,我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对她深入了解一番了。 只见慕容巧颜低垂着眼帘,语气有些悲伤地说道: “我是个孤儿,小时候被师父捡到,带回龙虎山抚养。” 难怪慕容巧颜身份证上的地址是龙虎山…… 我心里有几分同情:“你还记得你的父母长什么样吗?” 慕容巧颜摇摇头:“师父说我是八岁上山的,八岁我本该有一些记忆,但现在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现在我回忆起来,自己八岁那年许多事情也记不清了,但印象深刻的事情,却是一辈子都忘不掉。 慕容巧颜想不起来自己八岁的事情,想不起自己父母的长相,这有些奇怪。 “所以我想,如果你能找人的能力,说不定可以帮我找到我的父母。”慕容巧颜期盼地看着我,说道:“陈安,你能帮帮我吗?” 我当然想帮助慕容巧颜。 但意天通的本领,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未必帮得上忙。 我只能说道:“我答应你,但那个本事我还没有完全掌握,不敢对你许下什么承诺。” “哪怕有一丝希望,至少我尝试过了。”慕容巧颜眼神坚定地说道。 我点点头:“寻人的本事,我经验不足,但大概能总结出一些规律。我必须有非常强烈的寻人欲望,手里最好能拿着目标曾经触碰过的东西,最关键的,还是需要一些外力刺激。” 第一次寻找慕容巧颜时,我骑着自行车蹬得上气不接下气,害怕慕容巧颜遇到危险,情急之下才使出意天通。 第二次找厌惑,是因为我在见识了华德医院里那些可怜女人的惨状之后,对厌惑恨意滔天,再加上我手里有厌惑的一条胳膊,还有超度魂魄获得的土地庙的馈赠,这才顺利地使出意天通。 若是现在干巴巴地让我帮慕容巧颜找父母,我估摸着大概率是无法成功的。 不过慕容巧颜却注意到了什么,俏脸一红。 强烈的寻人欲望? 所以,陈安第一次找我的时候,欲望十分强烈,说明他真的很在乎我? 慕容巧颜刚才和李霍山聊天,李霍山提起我是个不够安分的男人,慕容巧颜也怀疑我的真心,但这时慕容巧颜又犯起迷糊。 如果我是个花心的男人,又怎么可能那么在乎她? 我可不知道慕容巧颜心里已经开始小鹿乱撞,还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你手里有没有什么你父母留下的物件?” 慕容巧颜回过神来,连忙答道:“有的。” 说着,她从包里找出一个小木盒。 因为十分珍惜,慕容巧颜一直是将之随身携带的。 我接过小木盒,轻手轻脚地打开,但当我看到木盒里的东西时,却是大吃一惊。 只见木盒里放着一截断掉的发簪。 断掉的发簪不稀奇。 但这根不一样! 当初我下山时,师父给了我三个老婆的照片,还给了三个信物。 第一个信物是一块烂肉,后来已经用于给萧承财救命,并且让我获得了萧家的信任。 第三个信物是一串菩提手串。 而第二个信物,正是断了的发簪! 虽然那半截发簪我还放在家里,但眼下我就可以确定,我手里的半截发簪,和慕容巧颜的发簪,正是一体的! 难道慕容巧颜就是师父给我挑选的第二个老婆?! 我盯着慕容巧颜,此时才慢慢从慕容巧颜身上看出几分她小时候的影子。 正所谓女大十八变,萧可锦长大后和小时候区别不大,但慕容巧颜的变化可太大了。 或许是因为她从小在龙虎山长大,并没有和自己真正的父母生活在一块儿的原因吧。 就算是双胞胎,不同的成长环境,也会对双胞胎的长相产生一定的影响。 如果我的第二个老婆真的是慕容巧颜,那可就太巧了! 而且也不需要用意天通找她的父母了,直接想办法联系上我师父,问问他老人家不就得了?! “陈安,你盯着我看什么?”慕容巧颜疑惑道,“你有什么发现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90/722774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