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当众捏脸蛋,萧可韵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好像要发烧了。 虽然我能出现她很是开心,但她还是小声说道: “但我们今天是同学出游,其他同学都没有带人,我身为班长,更应该以身作则……” 还是神队友姗姗在一旁助攻,摆手笑道:“我们不介意!” 哎,如果所有闺蜜都像姗姗一样懂事就好了! 姗姗你等着,等我上了本垒,一定给你推荐一个好男人……五号就很不错。 我笑着说道:“你安排你的,不用管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我走到一旁的早餐铺子去买早餐。 同学们虽然都到了,但他们班的辅导员还没来,因此大家还不能出发。 辅导员相当于大学的班主任。 大学生虽然都是成年人了,但这种郊游如果出问题,学校也要负责任,因此必须由辅导员带队。 五号给我安排的身份,也要等辅导员来才能宣布,所以我并不着急解释。 大巴车上,姗姗非常主动地给萧可韵身边腾了个座位,还冲她眨了眨眼睛: “可韵,好好享受你们俩的二人世界哟!” 萧可韵红着脸不敢答应,默默地把自己的包放在身边的空位占着位置。 而在最后一排,贾力一个人占着两个座位,用矿泉水洗着额头,满脸怨毒地盯着外头的我。 “妈的,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听口音也不像本地人,怎么敢如此嚣张?!” 贾力的小弟问道:“贾哥,咱还去青云山吗?要不咱们下车吧,去酒吧找美女不香吗?” “你要滚就赶紧滚!”贾力把手里的矿泉水泼在小弟的脸上,冷声说道:“老子刚才丢了脸,就这么走了,以后在学校里还抬得起头吗?” 另一名小弟点头称是:“没错,咱们必须找回场子!” 被泼水的小弟委屈道:“可咱们要怎么找回场子嘛?” 另一名小弟提议道:“那个陈安跟着咱们,名不正言不顺的,就算他有背景,也不是想干啥就干啥的。待会儿辅导员来了,我们就找辅导员申请,把那陈安赶走!” “这也是个办法,陈安总不能厚着脸皮像个舔狗似的跟着吧?”贾力阴笑一声,说道:“萧可韵是个乖乖女,最听辅导员的话了,辅导员开口,她肯定只能让陈安滚蛋!” 大家到底都还是学生,就算各自的家庭背景非常了得,在学校也还是对老师敬畏三分。 但贾力觉得直接把我赶走还不够。 他忽然间瞥到校门口刚刚开门营业的药店,于是脑子一转,对小弟说道: “小黑,你去药店买点减肥茶。” 小黑就是那个被泼了水,脑子不太灵光的小弟,他微微一愣:“贾哥,你要减肥啊?” 贾力给了他一拳:“老子需要减肥吗?这减肥茶是给陈安喝的!” “可陈安也不胖啊,再说了咱们为什么要给他买喝的,难道贾哥你转性了,喜欢以德报怨?” “你……”贾力咬了咬牙,克制住掐死自己猪队友的冲动。 一旁外号叫四眼猪的小弟,扶了扶眼镜,解释道: “减肥茶有润肠通便的效果,陈安要是喝了减肥茶,待会儿山路颠簸,给他这么一晃……一准得让他今天拉到菊花都大开!” “四眼猪说得对,”贾力冷声道,“还不赶紧去买!?” “我这就去!”小黑这才赶紧下车前去买药。 十分钟后,我拎着早餐走上大巴车。 “久等了,吃点东西吧。”我拿出袋子里的豆浆和包子,递给萧可韵。 “谢谢~” 萧可韵小声地说了声谢谢,又好奇地问:“我刚才看到你去药店了,是不是给腿上伤口买药啊?” “没,我怕你会晕车,所以特意去买了晕车贴。”我展示了一下袋子里的晕车贴。biqubao.com 萧可韵被我的细心和体贴感动到了,小脸红扑扑的。 我刚坐下,忽然一道人影出现在我身边。 我抬头一看,又是贾力那个不开眼的家伙。 “有事?”我淡淡地问。 萧可韵也赶紧警告道:“贾力,你不要太过分了。” 谁想到贾力居然对着我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安哥,刚才是我冲动了,我向你道歉。” “哦?不错啊,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我眉头一挑。 贾力拿出一瓶饮料,笑着道:“这是我买给安哥你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有心了,我接受你的道歉,”我也拿出一杯豆浆,“作为交换,这杯豆浆给你了,冰的,加了糖。” “安哥真够意思!” 我俩交换了饮品,贾力却没走,我疑惑道:“你还有事吗?” 贾力尴尬一笑,摸了摸鼻子:“没事,饮料要趁冰的时候喝,待会儿就不好喝了。” “得嘞,你的冰豆浆也是。”我举起贾力给我的饮料,贾力一愣,赶紧拿起冰豆浆,表示要和我碰一杯。 我俩碰杯之后,贾力看到我举起杯子,便也放心地开始喝自己手里的豆浆。 突然,我“哎呀”了一声。 贾力吓得呛住了,咳了好几声,差点把肺给咳破。 “你怎么了?”贾力连忙问道。 我放下贾力给我的饮料,说道:“忘了,我最近肠胃有点问题,不能喝冰的,不好意思啊。” 贾力看着一点没少的饮料,眉头一皱:“可是你自己买的也是冰豆浆啊。” “哎呀!” 我又一惊一乍:“你这么说我又想起来了,我刚才在我的冰豆浆里加了润肠通便的药,现在完了,给你喝了。” “你、你说什么?!” 贾力后退了两步,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我则是满脸无辜和歉意:“不好意思啊,我把这事儿给忘了,你先别着急,我这就帮你想办法!” 贾力已经隐隐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肠子开始打结了。 “想什么办法?”贾力捂着肚子问道。 我笑道:“我帮你多买点纸。” “你……” 贾力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紧接着他“哎哟”一声,屁股一夹,脸色一白,动作扭捏地下了车,捂着屁股就往厕所跑。 与此同时,大巴车里也飘出一股难闻的臭味。 姗姗赶紧的打开车窗,把头探出去呼吸新鲜空气:“贾力,你早上是直接吃了屎吗,放的屁怎么这么臭!!” 同学们也是无比崩溃,对贾力的嫌弃也到了极点。 “你也太坏了!”萧可韵推开车窗,笑着责怪我。 我耸耸肩。 谁让贾力刚才“大声密谋”,被我给听到了呢? 那我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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