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好不容易从老奶奶那边获得了一丢丢线索,满怀信心地回到家,结果却被现实狠狠地打了脸。 桃夭完美符合“灵”的特点,她如此特殊,照理说她的本体应该也不是凡物。 而我的六识在这时却发挥不了作用,把家中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就差把地板凿穿了,可那样也只会打到慕容巧颜家里去。 难道桃夭不是器灵? 我甚至真的开始怀疑自己了。 坐在沙发上的我,有些恼怒,明明已经距离“搓前面”如此之近,怎么偏偏就是找不到呢? 桃夭见我如此恼怒,心里却觉得有一丝暖意:主人虽然很好色,但他是真的在乎我,否则也不会如此恼怒。 于是她双手抱着我的胳膊,娇声安慰道:“没事的主银,我们慢慢找。” 童颜巨X的桃夭这般挤兑我,让我心烦意乱的情绪立刻消失,转而平静下来。 我说道:“我也不是心急,只是觉得太古怪了,这房子就这么点大,你的本体还能藏在哪儿?” “说不定房子里有什么暗格机关,把我的本体藏起来了?”桃夭说道。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我手里又没有户型图,也不知道这房子本来的样子,难道我们要一面面墙打碎了来找吗?” 我说着说着,没等桃夭回答,自己脑子里便有了办法。 我虽然没有户型图,但我有参考对象啊! 楼下的慕容巧颜的房子,和楼上是一模一样的。 我只需要去她家参观一圈,便知道楼上是不是留有暗格! “你在楼上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我迫不及待地出门下楼,留下一脸懵逼的桃夭。 终于获得思考机会的桃夭,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能不能找到自己的本体,而是想到,万一真的找到了本体,自己的诺言该如何兑现。 这个念头只是刚刚冒出来,桃夭就羞红了脸: “或许……真就便宜了臭主人了……” …… “领导!开门呐,我是你的房东大人!” 我来到楼下,按下慕容巧颜家的门铃。 现在天已经黑了,慕容巧颜多半在家。 果不其然,没几秒钟慕容巧颜就来开门了,她狐疑地看着我:“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儿?” 慕容巧颜刚刚洗过澡,穿着一件略显性感的吊带睡裙,因为我的缘故,她特意在肩上披着一层湿漉漉的浴巾,但即便如此,此时的她也足够令男人心动。 我笑了笑:“我都到你家门口了,也不邀请我进去坐坐?” 想到上次拒绝我的情形,慕容巧颜本想拒绝却开不了口了,犹豫过后她还是把门推开:“进来吧。” 我美滋滋地走进她家。 慕容巧颜的房子装修较为简约,茶几上只摆着一个插满鲜花的花瓶,其他什么都没有,就连电视遥控器都找不到。 我这才想起来,慕容巧颜是建州大学医学院的学生,严格来说她还是一名医生。 据说医生很容易患上强迫症和洁癖,我估摸着慕容巧颜应该多少都沾点。 不过这种极简风格的装修,恰好方便了我观察她家的户型,很容易对比出楼上的房子是否有暗格。 慕容巧颜给我倒了一杯水,自己倚着墙问我:“这么迟了,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答道:“算算日子,你的癸水日又要到了。” 慕容巧颜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低着头小声说道:“还差几天。” “嗯呐,到时候如果扛不住了,随时可以找我。” “你这么迟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儿?” “当然不全是。”我拿出下午从老奶奶那儿淘来的法鞭,放在一尘不染的茶几上,说道:“呐,送你的。” “送给我的?” 慕容巧颜露出吃惊之色,眼中也有一丝欣喜,看样子她也不常收礼。 “昂,之前你向我道歉,我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如今礼尚往来,也回一个礼物给你。之前你使法剑,但我觉得你的法剑太普通,所以特意想办法弄到了这条法鞭,你试试看。”我说道。 慕容巧颜拿起法鞭,仔细端详,越看越喜欢。 啪! 她尝试着抽出一鞭,声音响亮,空气中还爆发出了酒红色的闪电,十分妖异。 “真是一件好宝贝,”慕容巧颜爱不释手,“陈安,谢谢你,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不枉我花费了一次从老奶奶摊子里随便挑选宝贝的机会。 不过说实话,慕容巧颜本来就带着一丝上位者的气息,如今挥鞭子的模样更是像极了女王。 可惜我不是M,否则高低要让慕容巧颜抽我两鞭。 让我想想我身边的M都有谁……余斗元是个潜力股,有时候我都不敢随便打他,我怕越打他越兴奋。 “礼物送到了,不过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能不能让我参观一下你家?” 慕容巧颜一愣,随后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她恐怕以为我又要耍流氓了。 我连忙解释:“我怀疑我家有暗格,但是又没有户型图,只能来你家参考一下。” 慕容巧颜立刻明白过来:“和你家的那只女鬼有关?” “对。” 桃夭的事情慕容巧颜也知道,我没必要瞒着她。 得知实情,慕容巧颜顿时释怀了,非常大方地带我参观她家。 反倒是我,参观慕容巧颜的闺房,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反应被慕容巧颜看在眼中,她忍不住偷笑:原来他都是假不正经,实际上比谁都紧张。 我收了收心,认真观察慕容巧颜的房子。 我们的客厅规格相同,书房、次卧和阳台也全都对应的上。 那么,就只剩下主卧了。 主卧较为私密,慕容巧颜领我进去的时候,俏脸也控制不住地发红了。 走进主卧,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房间里都是慕容巧颜那淡淡的体香,很好闻。 和外头一样,主卧一尘不染,白色的床单没有一点褶皱,整个主卧一览无遗。 正因如此,我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衣柜。” 我指着衣柜说道:“就只剩下衣柜了,我有感觉,我们两家的衣柜不太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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