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 慕容巧颜眼中有泪花闪烁,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理性的女人,但此时此刻她却难下决心。 李霍山道:“巧颜,你做决定,是走是留,叔全听你的!” 沉默过后,慕容巧颜望向昏迷的齐东强,最终下定决心: “走!就当为了德隆哥,我们一定要把东强哥带出去!” 李霍山二话不说,直接扛起重伤的齐东强,二人开始寻找出口。 来时的路已经回不去了,所以离开的路也没得选,哪里有洞就往哪里钻,重点是要远离这片战场。 我看到慕容巧颜的身影消失,心里松了口气,再无任何后顾之忧。 “厌惑!!!” 我怒吼着,咆哮着,冲向厌惑。 厌惑先前已经试探过我的实力,因此第一时间它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然而本已经重伤的我,再次出手,速度和力量都飙升了好几倍。 就连厌惑都没有回过神来,我的拳头已经落在厌惑的脸上! 砰—— 这回倒飞出去的人换成厌惑了。 厌惑狠狠地撞在岩壁上,虽然不像我之前那样凄惨到完全镶嵌在岩壁里,但他的面部也严重变形。 厌惑的眼中闪过一丝耻辱。 它重新站起来,伸手把自己变形的脸掰正,语气阴冷地说道: “本王的新身体,可是金贵得很的……” “金贵个屁,丁丁那么小,纯种走地鸡来了都要戴上老花镜才能看得见,换做是我,还不如死了重新投胎得了!”我笑骂道。 厌惑瞬间暴怒,直接拔出我留在它脖子上的斩鬼剑,向我劈来! 这一剑气势汹汹,但我却浑然不惧,站在原地不动。 厌惑露出冷笑,似乎已经看到我人头落地的画面。 然而就在厌惑挥剑的瞬间,我重新拿出一张斩鬼剑符,瞬间施展燃符取物。 厌惑手中的斩鬼剑十分突兀地消失不见! 它劈了个寂寞。 而我手里却多出了新的斩鬼剑,趁着厌惑的身体陷入僵直状态,直接把斩鬼剑刺入厌惑的胸口! “给小爷去死!!” 我顶着厌惑,一路前进,一直撞到岩壁。 斩鬼剑没入岩壁,将厌惑钉在墙上,愤怒的厌惑张牙舞爪,一时半会儿却奈何不得。 本应该乘胜追击的我,突然后撤。 这反常的举动让厌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可等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上不知何时已经贴满了道符! “天雷隱隱,神雷轟轟。龍雷大作,水雷翻波。社令雷火,霹靂縱橫。神威一發,斬滅邪精。上帝敕下,火急奉行!” “五雷正法,急急如律令!!” 我微微一笑,手捏法印,口吐咒语,瞬间将所有贴在厌惑身上的道符引爆! 轰!! 轰!!! 轰!!!! 十几张五雷符同时爆炸,威力虽然还是比不上三张雷祖符,但也差不了多少。 剧烈的爆炸再次让溶洞颤抖,新一轮的坍塌降临。 我在一堆乱石中闪转腾挪,这才没有被巨石砸中。 但被钉在墙上的厌惑就没那么好运了,它不仅正面承受了十几张五雷符的爆炸,还被坍塌下来的碎石掩埋。 好不容易等到颤抖的溶洞平静下来,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厌惑被掩埋的位置。 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掩盖着几米厚的碎石。 只可惜我的眼天通和鼻天通还无法使用,否则第一时间就能确定厌惑的状况。 如今我只能用耳天通,聚精会神地感受废墟里的动静。 突然—— 我听到一阵有力的心跳声! 这心跳声顿时让我的心情跌入谷底。 轰—— 下一秒,碎石堆突然炸开,浑身是血的厌惑从中飞出! 它的身体虽然也如我之前一样,千疮百孔,但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便已经恢复如初! “尸鬼王的愈合能力,根本不是之前那两只不老尸能比拟的……” 我咬咬牙,赶紧后退,转攻为守。 刚才那一招虽然不是我的极限,但此等威力放在其他对手身上,至少都能让对方掉一层皮。 可厌惑却是毫发无损。 我清晰地认识到了我们俩之间的差距,不是靠区区一杯血酒就能弥补的。 为今之计,只有破釜沉舟,能拖延厌惑多久就是多久,尽力给慕容巧颜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了。 “陈安,你能把本王逼到这个份儿上,已经很不错了。” 厌惑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高高地举起拳头:“只可惜,你和本王是敌非友,所以你必死无疑!!” 砰!! 一拳砸下,我根本无法躲闪。 双腿直接陷入脚下的岩石地面,骨头尽碎! “噗!” 我低下头,吐出了大口鲜血。 痛! 真他妈痛啊!! 不仅身体被摧残,就连魂魄都在颤抖。 厌惑伸出手,抓住我的脑袋,强行让我抬起头看着它。 “你真的很特别,让本王想起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厌惑笑道,“本王想你也没那么容易死,不如好好陪本王玩一玩,说不定本王最后愿意留下你的尸体,把你炼成不老尸,送你一场造化呢。” “你想收服我?”我虚弱地问道。 厌惑点点头:“成为本王的奴隶,本王保你长生不死。” “哈哈……呸!” 我一口血痰直接吐在厌惑的脸上:“你也配?” 厌惑擦掉脸上的血痰,眼角抽了抽:“很好,你成功地让本王打消了怜悯之心。” “滚犊子,谁需要你怜悯?!” 我突然抬手,一剑横削,目标本是厌惑的脑袋,但厌惑却突然低头。 斩鬼剑擦着厌惑的头皮而过,恰好削掉厌惑头顶的一圈头发!biqubao.com 我眼睛一亮,伸手抓住那一把头发,直接塞进口袋里。 鬼毫毛,这不就来了吗? 可惜鬼毫毛是得到了,我也得有机会活着走出去才行。 厌惑躲过我的偷袭,伸手摸了摸头顶,顿时脸色大变。 我哈哈大笑:“小朋友,年纪轻轻怎么就成地中海了呢?哦,是我给你剃的头!对不起,冒犯了,你的头发本来就不多,应该每一根都有名字吧?” “混账!!” 厌惑暴怒,一拳把我击飞,然而倒飞在半空中的我,却还是忍不住放肆大笑。 这一招剃头,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90/722786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