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火葬场,天色已晚,我在山下的小餐馆点了一份“霍山老三样”,分别是爆炒猪腰花、韭菜炒鸡蛋和泥鳅炒木耳。 以前霍山叔还在的时候就总点这三样,以至于小炒店的老板戏称这为“霍山老三样”。 以前的我不屑一顾,现在的我拿着菜谱学习。 吃饱喝足之后,我打车前往叶白薇的住处,准备开始今晚的夜训。 不一样的是,之前是我训练桃夭,今晚是叶白薇训练我了。 叶白薇住得离我家不远,我轻车熟路地找上门,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拿出叶白薇上次旅游之前留给我的她家的备用钥匙,便开门进去。 “啊!” 叶白薇看到自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先是吓了一跳,随后看到是我以后,不由得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怎么不提前打招呼?吓死我了。” “我这不是想给姐姐一个惊喜嘛。” 我走进房子,转身将门反锁。 叶白薇独处的时候十分有情调,她知道今晚我肯定会来找她,因此早早地洗过澡,只穿着一件性感的真丝浴袍,还在客厅里点上一些蜡烛香薰,一个人放着高雅的音乐品尝着红酒。 这就是富婆的世界吗? 我走上前便要抱住叶白薇,叶白薇却用手指头顶着我的胸口,似笑非笑地说道: “猴急什么,洗过澡了吗?”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前行抱起叶白薇,在叶白薇的惊呼中扛着她往卧室走:“待会儿再洗也一样!” 虽说我是富婆的小奶狗,但此时必须表现得像狼一样,贪婪,霸道,冲动,这才是驾驭富婆的精髓所在。 果不其然,叶白薇娇笑着挣扎,实则已经悄悄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 叶白薇不愧是素女! 和小心翼翼的萧可韵不同,也与温柔体贴的桃夭不一样,和霸道主动的慕容巧颜略有相似。 叶白薇身为素女,因为体质特殊,仿佛不知疲倦般不停地索取。 我算是明白前辈们的那句话了——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要不是来之前我狂炫一顿“霍山老三样”,今晚恐怕真要遭不住了。 三个小时后,我萎靡地靠在叶白薇的怀里,大概休息了十来分钟,叶白薇又朝我伸出手。 我连忙求饶:“姐,我认输!” 叶白薇白了我一眼:“哼,弱不禁风。” 我咬了咬牙:“打空包弹也不是不行。” “咯咯咯咯咯!” 叶白薇被我逗乐了,答应放过我,给我留足了面子。 她起身穿衣,去洗手间收拾自己,我则趁机拿起床头的矿泉水一口闷了。 虽然我现在腰酸背痛,体内空虚万分,但我也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叶白薇身为素女带给我的好处。 我的道行有了明显提升,效果堪比我闭关修炼半个月。 只可惜与素女同修这种办法,每日应该是有上限的。 我今晚测试了一下,大概到第四次时,提升就微不足道了。 正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叶白薇身为素女,会在不知不觉之间在体内积累天地灵气,而我与她同修,便是将她无用的灵气转给了我。 想要再有所提升,也得给叶白薇一点时间休息。 由此可见,并不是我能力不行。 我在床上歇了一会儿,叶白薇脸色红润地回来,手里多了一个云纹小盒子。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上手。 “这次我去旅游,路过昆仑山,偶遇一位道姑,说是与我有缘,便送了我这件宝贝。”叶白薇把我的手从她怀里拎出来,放在盒子上。 我接过盒子,笑话道:“这些都是骗子,我还见过有和尚在龙虎山下卖耶稣受难十字架呢,最牛逼的是还真有人买,你敢信?” “哎呀,你先看看嘛,我觉得那道姑看起来挺有本事的。”叶白薇没好气地说道。 我并不抱有什么希望,但还是打开了盒子,发现里头放着一面被黄布裹着的小铜镜。 打开黄布,观察小铜镜,这小铜镜看起来有些岁月了,背面还刻有八卦图,这是一面非常标准的八卦镜。 而且我的天眼通发现,这面镜子并不普通,不仅是辟邪那么简单,似乎里头还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那道姑还对你说什么了吗?”我一边观察着八卦镜,一边问道。 叶白薇道:“她说如果我哪天看破世俗红尘,厌倦世俗,想要去山里修道,可以拿着这面镜子去昆仑山找她,她愿意收我为徒。” “呸,这道姑好歹毒的心!” 我立刻把八卦镜塞回盒子里,表现得十分气愤。 要让叶白薇看破世俗红尘,不就是要让她和我闹掰吗? 再说了,那道姑如果真有本事,不可能看不出叶白薇是素女,素女怎么可能看破红尘?! 骗子,肯定是骗子! 叶白薇疑惑道:“怎么了,这镜子有问题?” “镜子倒没问题,”我摇了摇头,“算了,这镜子你留着吧,至少能避避邪。” “噢,我还想着把它送给你呢,反正我留着也没用。”叶白薇嬉笑道。 说起礼物,我倒想起来了。 我翻身从床下的裤子口袋里,拿出早就做好的护身符:“你要把八卦镜给我也行,正巧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八卦镜在普通人手里主要的作用就是辟邪,与我的护身符功能差不多,所以叶白薇也不算吃亏。 如果她觉得亏了,大不了我肉偿。 “哟,难得你有这份心,”叶白薇直接丢掉了放着八卦镜的小盒子,高兴地接过我送的护身符,一边把玩着一边问道,“除了我,你还送给哪个小妹妹啦?” “哪能啊,这是独一无二的。”我尴尬地扯道。 叶白薇也不在意,将护身符放进自己的手提包里,转身过来亲了我一口:“谢谢我的小狼狗。”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叶白薇,不由自主地把她抱在怀里,下床。 “去哪儿啊?”叶白薇疑惑道,“你又行了?” “去餐厅,”我笑答道,“我要解锁更多互动场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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