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说了!” 章如意已经羞得无地自容,本能地捂住我的嘴,回过神来后,又赶紧收回手。 我嘿嘿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默默付出默默承受一切,那是自我感动的备胎。 我就是要让章如意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承受了什么,失去了什么,这样章如意才会对我心生愧疚,我们双方的合作才能更紧密。 当然,不该说的我也没说,比如我刚才瞧见了章如意的深度,发现她真是深不可测的女人。 章如意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陈先生能顶住诱惑,是位英雄人物。” 我心里呵呵一笑,章如意看来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嘛。 我承认你的身材确实很顶,但慕容巧颜、叶白薇、萧家姐妹花,哪个比你差了? 作为过来人,这点定力我还是有的,只不过从章如意的视角来看,我确实了不起。 我微笑道:“我陈安虽然好色,但从来不强人所难。” 章如意微微脸红,眼中多了一丝欣赏和感激:“谢谢陈先生,刚才我失态了,如果不是你顶住了诱惑,说不定我们的合作就……” 合作是对双方有利的,而刚才是章如意那边出了岔子,她当然要道歉。 我摆摆手:“我知道,如意姑娘一心搞事业,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 否则也不会一把年纪还单身了……我在心里补充道。 “的确如此,在达成我心中目标之前,我不会考虑男女之事,”章如意说道,“而且……算了,没什么。” 我好奇章如意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不过见章如意眼神闪躲,眼中似乎还有几分娇羞之色,我心里就明白了。 她大概是想说,如果真的要考虑男女之事,也会优先考虑我这样的正人君子吧? 还真不是我自信,我这是根据自己的经验判断出来的,经过刚才的肌肤之亲后,章如意明显对我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 双方不像之前那样拘谨了。 我还真要好好感谢章景啊,这家伙仿佛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要什么他就给我送什么来。 章如意不好意思在提刚才的事情,我也没再多说,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回忆着方才的风景。 “下毒之人,应该是章景无疑了,只有他才有这个动机。” 章如意忽然脸色一冷:“我没想到,自己带在身边多年的丫鬟,居然也会是章景的人。” 我问道:“你打算如何反击?” 章如意想了想,道:“或许还是需要你的帮助……” “明白。” 我们俩正讨论着,我的耳天通忽然听到门外隐隐有脚步声传来。 来者有三人,听动静判断,我猜出门外分别是章景、章知秋,还有那个背刺章如意的丫鬟。 于是我立刻对章如意比划出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门外,低声道:“他们来了。” “必须让他们露出马脚,”章如意忽然红着脸说道,“就……就按照我们刚才商量的办吧。” 我笑了笑:“你确定?我是男人,无所谓名声,但你……” 章如意坚定道:“只要水落石出,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好,那你先开始。”我似笑非笑地看着章如意。 章如意的脸顿时通红,都快赶得上刚才中毒时的模样了。 不过她还是努力保持自己,在经过一番思想挣扎后,她捏着自己的嗓子,发出了一声嘤咛声: “啊~” 坐在一旁的我忍不住一激灵。 乖乖,章如意的声音可真顶啊! 她的声音本就好听,再加上鬼的空灵,居然让我有种“如听仙乐”的感觉。 哪怕是身为素女的叶白薇,都叫不出这种感觉,光是听一声,耳朵就麻了,骨头就酥了。 叫了一声后,章如意羞得好像要钻到椅子底下去,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我嘿嘿一笑,催促道:“多叫几声,我爱听。” 身为大家闺秀的章如意,此时也没忍住瞪了我一眼,差点就要上手掐我了。 我连忙道:“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章如意没办法,只能继续下套:“啊~啊~啊~” 我清了清嗓子,感觉是我该发挥的时候了。 我只是闷着口鼻,发出沉重的呼吸声,隔着两扇门都能听到的那种。 门外。 丫鬟带着二人走进院子,低声说道:“我看到他们药效发作,就赶紧关上门了,你们听……他们现在想必已经缠绵在一起了!” 章知秋侧耳听了听,忍不住咋舌:“没想到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听到章如意这个贱人这样叫!哈哈哈,让她平日里装高冷,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似的!” 章景打了章知秋一下:“小声点,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在这儿吗?” 章知秋笑道:“怕什么,他们俩在屋子里已经那样了,咱们只需要过去踹开门,到时候他们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章景的脸上,也控制不住地露出笑容。 他在章家和章如意这个小辈斗了这么久,眼看自己越发势弱,而章如意蒸蒸日上,深得老爷子的心。 他章景心里别提有多气了。 而今天,他只是略施小计,就可以让章如意跌入无底深渊。 光是想想,章景就觉得万分解气。 他也忍不住骂道:“贱人,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知秋,过去踹开这对狗男女的房门,抓他们一个现形!” “好,我这就去!” 章知秋大步走向我的屋子,越是靠近,听到我俩的声音越是清晰。 最后,他抬起脚,一脚踹开房门。 “你们俩好一对狗男女,竟然……” 房门被踹开,章知秋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却是卡壳了。 他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他所看到的,只是我和章如意二人,分别坐在四方桌的两侧,手里拿着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外的他。 一时间,章知秋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 “你们怎么……怎么没有……”章知秋有些语无伦次。 章如意品了一口茶,笑着问章知秋:“我们怎么没有什么?你想看到什么?或者说,你认为自己应该会看到什么场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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