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求子的事情有戏,石头连忙道: “四喜哥,这事儿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全听您的。” 张四喜微微点头:“好,很好。蛇王的真身就在蛇王庙后面,你让你老婆跟我一起过去见蛇王,说明情况,蛇王自然会帮忙。” 石头闻言大喜,不停地感谢张四喜,还放下担子,把妻子推向张四喜。 石头的妻子年纪不大,眼神还很懵懂,不知人心险恶。 她见张四喜愿意帮忙,自己还能亲眼见到传说中的蛇王,心里又开心又紧张。 “你跟我走吧,石头,你就在这里守着,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张四喜双手负背,绕过人群,走向蛇王庙后方。 石头的妻子也连忙跟上。 而我用耳天通,把双方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张四喜说蛇王就在蛇王庙后面,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切记藏好脚步,不要露馅了。” 蛇王庙的背后,还有几栋废弃的土房子,这里原先也没人居住,但张四喜修缮蛇王庙的时候,顺手把这里也修整了一下。 最近张四喜便是住在这儿。 他领着石头的妻子,走进了其中一栋房子,随手便关上了门。 跟过来的我们,瞧见这一幕,不由得感到诧异。 我说道:“我没闻到妖气,柳四爷不在这里头。” “那张四喜为什么还带着那姑娘进屋?”陆桓不解。 这时,我听到屋内的动静,突然就明白了。 “那该死的张四喜,哄骗石头的妻子,说自己现在是蛇王上身,要让石头的妻子献身,让他给她种下蛇种!”我的语气中带着怒意。 这理由真够离谱的。 但更离谱的是,石头的妻子居然还答应了。 我心里不由得叹气,石头的妻子怕是在夫家受人白眼害怕了,只想着尽快怀上,其他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而且他们早就被张四喜和柳四爷洗脑,恐怕觉得怀上蛇种是一件幸事! 锵! 元昙阿姨已经拔剑了,瞧她的脸色,恨不得进去把张四喜碎尸万段。 “还不动手吗?”元昙阿姨冷声问我。 我无奈道:“动手,先把张四喜抓出来,切记不要伤他性命,现在留着他还有用。” 我话音才落,元昙阿姨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屋内传来一声惨叫,张四喜撞破房门,倒飞出来,跌在屋外的平地上,还在地上狼狈地滚了两圈。 而这时胡小白才刚刚反应过来:“阿姨出手太快了,让我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元昙阿姨从屋内冷着脸走出来,对胡小白说道:“你要是乐意,现在还可以过去补上几拳。” 然而出手的还不是胡小白,而是刘璃和周灵溪。 二女一声不吭,上去便踩了张四喜十几脚。 见到这个阵势,我不知怎么的心有点虚。 张四喜被踩得嗷嗷叫,刘璃甩手扔了一只僵尸老鼠,堵住了张四喜的嘴巴。 好一顿毒打,这才作罢。 看到二女走回来,我心虚地问道:“刘璃,灵溪,你们觉得我怎么样?……我指的是,我的人品如何?” 周灵溪疑惑道:“老大,你为什么这么问?你是我的偶像……你的人品当然好啦!”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小迷妹。 刘璃想了想,答道:“我觉得老大你很花心,但是你要是送我几具尸体,你也可以是我的偶像。” 好好好,合着你的底线忽高忽低是吧? 得到二女的回答,我稍稍安心一点,至少不用担心被她们二人背刺了。 我望向元昙阿姨:“石头的妻子呢?” “我怕她跑出去打草惊蛇,所以把她打晕了。”元昙阿姨答道。 我放下心来,走到张四喜的面前。 张四喜竟然还不老实,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抓着僵尸老鼠的尾巴,把僵尸老鼠从张四喜的嘴里拽出来,张四喜立刻骂道: “你们这群凡夫俗子,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被蛇王选中的男人,你们要是敢对我不敬,蛇王会惩罚你们的……呜!” 我把僵尸老鼠塞回张四喜的嘴里,冷笑道: “我看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 张四喜发现自己嘴里的是死老鼠,表情立刻就变了,想吐又吐不出来,痛苦万分。 我说道:“我可以把死老鼠拿出来,但待会儿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身上的所有洞都塞满死老鼠。” 张四喜瞳孔一缩,吓得赶紧点头答应。 我这才把老鼠从张四喜嘴里弄出来。 没想到老鼠刚刚离开张四喜的嘴巴,紧跟着竟有一条绿色的小蛇,从张四喜嘴里钻出来! 是竹叶青,剧毒的毒蛇! 那条小蛇凶得很,张口便露出尖锐的毒牙,朝着我咬来。 可这小小毒蛇,哪是我的对手。 我一把掐住小蛇的七寸位置,稍微一捏,便将蛇胆给捏爆了。 前一秒还十分凶狠的小蛇,此时已经瘫软在地,身体缓慢地蜷缩,样子十分痛苦。 好家伙,看来柳四爷是真把张四喜当成代言人了,居然还传了他几个真本事。 张四喜见小蛇的偷袭不管用,突然暴起,一把把我推开,然后朝着蛇王庙的方向跑去。 “拦住他!”我大喝道。 陆桓等人连忙冲上前,但却迟了一步,因为张四喜压根不需要逃跑。 只见他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砸蛇王庙了!!” 我心里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原本还在蛇王庙前面烧香的香客们,听到声音,迅速地朝着我们的方向跑来。 听说有人要打蛇王的主意,他们甚至拿起了柴刀、锄头和扁担。 大有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张四喜趁机混入人群当中,躲在香客身后,指着我们喊道: “就是这群家伙,他们知道蛇王灵验,就想过来把蛇王带走!” 石头也在人群当中,他着急忙慌地跑进屋子里,见到昏迷的妻子,便愤怒地跑出来喊道: “你们对我老婆做了什么?!” 张四喜心里大喜,连忙顺着石头的话喊道:“他们刚才还想绑走石头的媳妇儿,简直罪不可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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