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答案后,桃夭又呆愣了好一会儿。 直到她感受到我又捏了捏她的脸蛋,才终于缓过神来。 我干脆直接把她带到窗边,拉开窗帘,让她看一看窗外的花草树木。 病房窗外有一棵高大的五角枫树,此时茂密的树叶已经探到窗边了,桃夭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欣赏着窗外不同的美景。 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看得出她真的很开心。 “以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没人能管你。”我笑着说道。 桃夭转过头,摇摇头说道:“可是我只想要待在主人身边。” “但我现在也还不是城隍啊。” “不用城隍……能拥有引魂灯的人是城隍,但能拥有桃夭的人只能是主人您。”桃夭说出了一句令我吃惊的回答。 我花了足足三秒钟,才终于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忍不住惊叹道:“你这只小女鬼,又上哪儿学的骚话?” 桃夭俏脸一红:“是桃夭自己想的,桃夭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我拍了拍桃夭的小臀儿,道:“这可是你说的昂,以后别说我欺负你,你随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 “我才不走呢,这天底下没有人比主人对我更好!”桃夭直接贴了上来,依偎在我的身上。 得亏现在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否则这个画面实在有伤风化。 我抱着桃夭回到病床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等我恢复了,就带你出去逛街,给你买许多你喜欢的新衣服。” 桃夭听后开心不已,吧唧一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甜滋滋地喊了一声“谢谢主人”。 我又道:“作为回报呢,到时候你也得穿我喜欢的那些衣服。” 桃夭的脸顿时红了,她可太懂我喜欢的是哪些款式了。 都是那种二三十,一扯就烂,窟窿还特别多的衣服…… 我见把桃夭挑逗得也差不多了,要是再这么下去今天指定要擦枪走火,可我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而且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于是我拿出了一些灵液,喂给桃夭,把桃夭喂饱之后,便让她回引魂灯里休息。 只要给桃夭足够的灵液,相信很快桃夭就能完全恢复状态的。 哄好了桃夭,就轮到小武了。 我把小武喊出来,给了他一点灵液,喂完了就让他回去休息。 整个过程简单又迅速,让我不禁感慨,还是儿子好养啊,根本不用哄。 做完这一切,我躺回病床上,感觉到了一丝困意。 身体还是太疲惫了,需要好好休养才能恢复,反正现在建州大小事都有元昙阿姨、章如意她们来处理,我也落得个难得的清闲。 于是我很快睡下,一觉睡到傍晚,醒来时感觉精神头已经非常不错了,身体也有力气许多。 在吃过护士送来的营养餐后,我又拿起手机处理信息。 在我昏迷的这三天时间里,除了慕容巧颜以外,叶白薇和萧家姐妹也都给我打过电话。 发现电话无人接听,三人都给我留了言。 三女留言的内容不同,恰好也反映了她们的性格不同。 萧可韵:“陈安,给你打电话你没接,你是不是在忙啊?” “你要注意安全,空了就给我打电话。” “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我好担心你。” 不愧是我的好妹妹,体贴又关心。 萧可锦:“要死啊,不接我电话,是不是又勾搭别的女人了!” “哼,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就不理你了!” “陈安,你没事吧?之前我说的都是气话,你现在人在哪?我过来找你!” 萧可锦肯定也是关心我的,只不过她的表达方式十分傲娇,当她发现我三天没回复她的时候,她也着急了。 不过要说最特别的,还是老板姐姐叶白薇了。 叶白薇:“今晚有空吗?约不约?” “约不约?” “约?” 我本想第一个回复萧可韵的,但看到叶白薇的留言以后,我决定先回复叶白薇。 妈的,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懂的心疼人,只懂得索取,我必须好好教训教训她! 不过正当我要回复叶白薇的时候,叶白薇居然又发来了新的消息。 叶白薇:“你怎么回事,三天了都见不到人影,我把家门口的钥匙收走了,你别想进我家门了!” 我捏了把汗,看来叶白薇等急了。 于是我干脆在病床上找一个合适的角度,然后摆出一副十分虚弱的模样,给自己来了一张自拍。 随后群发给三女。 配字:不好意思,三天前我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足足昏迷了三天。因为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才没有说的。不过现在已经没事儿了,我还在病床上,休息几天就好。 三女收到消息以后,全都做到了秒回。 萧可韵:“怎么这么严重!你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来看你!” 萧可锦:“啊!你疯了吗,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这就过来看你,你在哪?” 叶白薇:“臭弟弟,真是给姐姐心疼坏了,你现在恢复得怎么样?这样吧,我熬一锅鸡汤过来看望你,你在哪家医院?” 呵呵,一图三发,连字都不需要改,直接把三女给拿捏了。 萧可韵自然不用说,萧可锦现在恐怕都愧疚死了,至于叶白薇嘛……她都要亲自熬鸡汤了,这还不够有诚意吗? 抱着手机的我笑出了猪叫声,心想:薛帅你看到了吗,这是你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啊! 但是我的笑声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三女要同时过来看望我。 岂不是大家要碰面了?! 这可万万不行,我人还躺在病床上呢,万一爆发了修罗场,搞不好我没死在一号的手里,都要死在三女的手中…… “想办法,陈安,想想办法,你可以的!”我努力保持冷静,脑子飞速转动。 要不直接装死,不回消息,反正她们也不知道我在哪? 这个办法好,等到我养好了身体,主动过去一一找她们,这才是最为保险的! 我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盖好被子准备装死。 这时周灵溪在门外敲门,推开门后探了个脑袋进来,小声说道:“老、老大……可韵姐姐问我你在哪里,我告诉她你在这家医院,她说她一会儿就过来看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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