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就算是酒精进入我的体内,只要我想,就可以做到轻松消化,千杯不醉。 但喝酒图的就是一个爽快,尤其是和自己人喝酒的时候,我再刻意不醉,那就不厚道了。 我和付青鸾喝酒的时候,便想要自然消化,没想到最后直接喝断片了——当然这也怪我爸,那坛女儿红的度数居然那么高,他是不是偷偷换成二锅头了? 正常女儿红不过十几度而已,照理说我不至于喝断片啊……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身体半边麻得不行,根本不听使唤。 扭头一看,一张绝美精致的面庞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一时间连呼吸都静止了。 这女人…… 是付青鸾?! 付青鸾睡在我身边?!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急速飞转,努力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晚我们喝断片了,之后的事情我真的记不起来了,难不成我俩气氛到了,直接把事情给办了? 乖乖,这可不是小事儿啊! 付青鸾就睡在我怀里,枕着我的胳膊,因此我不敢有大动作,生怕把她弄醒,我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向她解释。 此时付青鸾双目紧闭,高挺精致的鼻子里发出轻轻的鼾声,想来睡得正熟。 因为天气炎热,付青鸾身上只穿着一件运动背心,光滑的胳膊和平坦的小腹一览无遗,下身穿着的也是一件短裤,紧实的大腿压在我身上,害得我不敢动弹。 如果不是我心里没底的话,我肯定会好好欣赏这个画面。 但现在我只在乎一会儿该如何向付青鸾交代。 我和付青鸾肯定是没有发展到能同床共枕的地步,要是昨晚发生的事情非她所愿,咱俩的关系恐怕就到这儿了。 我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始终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没想到一低头,却猛然发现付青鸾已经醒了,她还抱着我的腰,枕着我的胳膊,就这么睁着大眼睛,盯着我看。 我们二人对视了足足有十几秒,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而付青鸾的眼神,也逐渐从最初的茫然,变成错愕,再到紧张,到愤怒。m.biqubao.com 我叹了口气,心想我猜的果然没错,付青鸾醒来以后肯定会发火的。 我直接伸手捂住了付青鸾的嘴巴。 “你先别着急生气,我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对天发誓,昨晚丢掉清白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不会逃避,我一定会对你负责。” “昨晚你不是说想留在我家吗?我待会儿就找我爸妈拿户口本,等你也拿到户口本,咱们就去登记结婚。” “当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如果你不喜欢我,我随时可以消失,你想去哪儿我也不会拦着你。” 不管我说的是真是假,至少负责任的态度要摆出来。 付青鸾一直等到我说完,这才伸出手,抓住我捂着她嘴巴的手。 然后, 一口咬了下去! “嘶……你咬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的话。”我忍着痛说道。 付青鸾松开了手,依旧不说话,就那样盯着我看。 我被盯得心里发毛,苦着脸道:“你说句话啊,这事儿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吧?” 付青鸾突然掀起被子,盖在我的脸上。 我愣了愣,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动了杀心,想要用被子闷死我? 不过仅仅两秒钟,付青鸾就掀开被子。 此时她已经坐在床边,眼中神色有着一闪而过的复杂,只听她说道: “我没失身,咱俩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啊?” 我先是一愣,随后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 付青鸾怒道:“我都说了我没失身,你还有检查的必要吗?” “你不懂,你没失身不代表我没失身!”我解释道。 付青鸾的脸瞬间通红:“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那你脸红个啥啊?我心里吐槽。 不过我检查过后,也松了口气,昨天晚上我二弟睡得也很安稳,看来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见我那如释重负的表情,付青鸾又感觉有些不舒服:“你很高兴吗?” “额……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付青鸾沉默不语,偏过头不看我。 我看着付青鸾,忽然感觉她和之前比起来有点儿不同。 之前付青鸾妥妥的就是个女汉子、假小子,她之所以能称得上是个美女,完全靠着那抗打的颜值。 不过此时的付青鸾有些改变,她的一举一动,还有脸上的细微动作,都不像之前那样带着阳刚之气,甚至有了一点小女人姿态。 难道是我昨晚的话,对付青鸾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又或者是我们俩的关系不太一样了,所以付青鸾对我展露出真实的自己? 总而言之,付青鸾的确是不一样了。 作为情场老手的我,很快就意识到付青鸾为什么生气了。 于是我轻笑道:“你要是想发生点什么,现在也不迟。” “我呸!”付青鸾回过头来,抬手就想打人。 不过她终究没有真的动手,只能恨恨地看着我:“昨晚咱们什么也没发生,都忘了吧。” 我指着自己手上被付青鸾咬的咬痕,问道:“你刚才咬得那么狠,我怎么忘得了啊?” “忘不了就写进你家族谱里!” “咳咳,你别生气,”我好声好气地哄着付青鸾,随后又好奇道,“你刚才在咬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付青鸾一愣,心虚地说道:“我什么也没想,就想咬你。” 我嘿嘿一笑,付青鸾肯定想了很多很多。 不管怎么说,我和付青鸾也算是同床共枕过的人了,加上之前同生共死,我们俩的关系早就超出普通的“同事”。 至于未来如何发展,我自己没有太多的想法,主要是因为我不喜欢短发妹。 要是付青鸾愿意为我留长发,说不定咱就考虑考虑,反正我家户口本页数还很多。 “起床吧,今天该去找你师父的老相好了。”付青鸾拿起枕头砸了我一下。 “得嘞,你先起我先起?” “什么意思?” 我指着一览无遗的房间,说道:“起床总得换衣服吧,难道我就这么直接换?不过咱俩现在这交情,好像也不用在意这些细节了。” 付青鸾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抢过我身上的被子,自己挤到床上,然后把我踹了下去。 她用被子蒙着脑袋,在被窝里说道:“你赶紧换!动作快点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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