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去一周的时间,叶白薇便比之前要疯狂好几倍。 餐厅的椅子咯吱咯吱地响了两个小时。 牛排凉了,我的腿也软了。 餐厅打卡成功。 受过滋润的叶白薇,脸色丰润泛红,犹如享受过春雨后的玫瑰花,娇嫩欲滴。 她系好围裙,起身撩头发,脸上露出满足之色。 拍拍我的肩膀,叶白薇满意道:“表现不错。” “有奖励吗?”我虚弱地问。 “奖励你再来一次。” “……” 瞧见我这副窘迫的模样,叶白薇笑得越发妩媚。 她现在就两个爱好,美食购物都要往后靠——第一,和我打扑克;第二,打完扑克以后怂恿我再来一次,然后欣赏我那有心无力的表情。 这真不是我不行,而是叶白薇太行了,换做是萧可韵,她只会郁闷地问我好了没有,然后发牢骚说她的手酸了。 我当然也不能在叶白薇面前示弱,否则以后可就抬不起头来了。 于是我咬牙道:“你等我两分钟。” “等什么?” “等我的技能冷却。” “什么技能?” “绝技,龙抬头。” 叶白薇也是老司机了,秒懂我的内涵,被我逗得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乱颤。 我则默默地调养体内的阴阳平衡。 叶白薇的素女体质,对我太有用了,之前吃鬼残余在体内的力量,此时全都化作鬼神之力,滋养我的魂魄。 感官变得更加灵敏,修为也相应提高了不少。 “牛排都凉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加热一下。”叶白薇柔声说道。 我看着她端起牛排,转身……我擦,龙抬头了。 不一会儿,叶白薇端着热好的牛排出来,我正好肚子饿了,忍不住狼吞虎咽。 叶白薇就坐在对面,一双洁白的手托着下巴,就这么眯着眼睛看着我。 “前一阵子你被全国通缉,可吓死我了。”叶白薇说道。 “嗯,这次是很凶险,好在已经过去了,”我叹气道,“但这种危险的事儿,这次绝对不是最后一次。” 叶白薇倒不害怕:“我相信你会保护好我。” “那是当然。” 叶白薇虽然是御姐,但御姐也有小女人的时候,此时她便趴在餐桌上,歪着头自言自语: “最近我总是做梦。” “梦到什么了?”我好奇地问。 “梦到一片大湖,很大很大,比我见过的所有湖都要大。湖里有一条金色的大鱼,鱼也很大,比卡车还要大。梦里那条鱼还喊了我的名字。” “确实是个有意思的梦。” “我查了周公解梦,但好像什么也解不出来,”叶白薇问道,“你懂这个吗?” 我苦笑道:“道士要学玄门五书,分别是《山》、《医》、《命》、《相》、《卜》,解梦恰好不在其中,这是完全独立的学科。” 叶白薇有点儿失望:“好吧,我还想你替我解解梦呢。” 解梦我不行,我只擅长解裤腰带。 不过既然叶白薇提出来了,就算我不会解梦,也要了解关心一下。 于是我问道:“梦里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梦里的大湖特别美,不像人间,更像是仙境。每次我梦到那片大湖,都会因为它的美景而沉醉,只可惜我醒来后,梦里的记忆就变得模糊了,就算想把它画出来也办不到,”叶白薇说道,“要说它最特别的,就是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而且梦好像是连续的。” “为什么说梦是连续的?” “我第一次梦到大湖,湖里的大鱼并不知道我的名字,反而喊着另一个人名,在我说出我的名字之后,第二次再见大鱼,大鱼便喊我叶白薇了。” 我分析道:“这只能说是你的潜意识作祟,并不能确定梦是连续的吧?” “我想起来了,大湖边有一棵奇怪的树,树上结了果子,也越长越大了……对了对了,树上还有一只非常非常美的蝴蝶!” 叶白薇的梦越来越奇怪,我也不擅长解梦,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于是,她盯着我,我盯着她。 几秒钟后,我放下刀叉,对叶白薇说道:“技能冷却好了” 叶白薇哭笑不得,眨眼就把梦的事情忘在脑后了。 …… 伺候好了老板姐姐之后,天已经亮了。 叶白薇直接睡下,我则静悄悄地出门回家。 今天的行程很满,得知我回来以后,萧家姐妹也着急要见我。 按照我的计划,早上我到萧可韵的学校去,陪她一起听两节课,感受一下大学文化的熏陶,再陪她吃一顿食堂。 下午则陪萧可锦去踏青,在郊区转一转,顺带把晚饭解决了。 至于晚上的时间,就留给桃夭了,小女鬼最近缺乏训练,有些手生。 我盘算着今天的计划,却始终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是什么呢?biqubao.com ……对了! 老奶奶好像还在拘留所里关着呢! 我猛然想起这件事,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那天老奶奶打麻将被抓,让我去捞她,我还没来得及联系人呢,自己就被通缉了。 眨眼这么长时间过去,老奶奶该不会还被关着吧? 我赶紧给薛帅打电话。 截杀事件真相大白以后,薛帅当天就回建州了,重新上任建州黑衣人一号的职位,而且还多了个李静娴做靠山。 “喂?安哥,发生啥事了?我这边刚睡下呢……” 我着急道:“别他妈睡了,有大事找你。” “别啊!我才刚回建州,忙了一通宵,该不会又要跑路了吧?”薛帅都有心理阴影了。 “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我可能会死。” “……事这么大?”薛帅顿时精神了。 我不知道老奶奶叫什么名字,只能把她在何时何地因为何事被抓的事情告诉薛帅。 薛帅听后一阵沉默:“安哥,你第一次寻求黑衣人帮助的时候,好像是因为偷溜进大学被保安给抓了。现在你又让我去捞一个打麻将被拘留的老奶奶……” “少废话,赶紧帮我找人!” “得得得,我这就去找。” 五分钟后,薛帅便发来消息,说人找到了,现在还被关在学生街附近的拘留所里呢。 我心里暗道不好,赶紧打车前往,心里默默祈祷老奶奶是个胸襟宽广……哎,不可能,以我对老奶奶的了解,她分明是个睚眦必报、十分小心眼的老仙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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