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你也可以悄悄将云家还有一小子给宰了,那落英阁可是开出一枚凌空丹外加一枚筑基丹,还有10w灵石的价码呢,这样一来你修炼至金丹期都无忧无虑了。”另一同伴悄声的说道,不过看神情好像并没有那么多忌讳。 “哎哟喂,兄弟啊,你可别在这等地方瞎讲,万一别人真出了啥事,话落在有心人的耳中,那天地虽大也没有我等的容身之处了。”修士虽然嘴上说着,但却调侃的意味更多一些。 “想啥呢,那云兴祖可是筑基期修士了,别人再找也不会找到你我头上的。” ‘落英阁’这个地方落在宁平的耳中,也对这一诡异的情形感觉到无比的奇怪,怎么这等事关刺杀云家的事怎么都能随意谈论。 其中说的奖励那凌风丹自己隐约在书局中看过,正是突破金丹期时所需的无上丹药可想而知这等价值几何了。 况且自己对那云兴祖还是颇有好感,顿时就产生了无比的兴趣,于是忍不住的靠了过去,便直接悄声询问了起来。 “二位有请了,刚才不小心听到二位所言的落英阁,这是何等地方?” 对面的两个修士一听,顿时浑身戒备的看向宁平,刚刚才谈论有些敏感的话题,结果马上就有人过来搭讪,也由不得两人紧张起来。 宁平见二人的神情,知道对自己有所戒备于是继续开口道:“实在相瞒,我刚来这广明城不久,感到好奇而已。” 两人这时也似乎察觉到了宁平的修为,也担忧刚才的一番戏言被对方到处宣扬,于是便悄声说了起来。 “哦,原来兄弟你刚来这里不久,那就怪不得不知道了,你应该平时在城中见过不少浑身都黑袍遮掩起来的人吧。” 宁平听到这里,细细一回想,还果真如此,之前看到一些这样的人心中还觉得奇怪呢。 “不错,是时常有见到。” “很大一部分这样装扮的人,都与那落英阁有关系,说他们是落英阁的人吧,其实也不是,这落英阁就是一个杀手组织,也称之为杀盟。” “杀手组织?杀盟?”宁平一听,当然瞬间明白这等组织是干嘛的,不过这不应该是秘密行事的吗?怎么现在都成了公开的了,果然这广明城自己不知晓的东西还多的很啊。 “这杀盟其实也就是个公开的秘密罢了,这来头可不小,你看他们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这广明城中,可城主府云家却不敢动其分毫,由此可见之来头不小了。” “那这落英阁是在什么地方?”宁平此刻真是好奇的很。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其中一修士一脸神秘的笑了笑,随后手指向地板指了指。 见宁平惊讶的表情似乎正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继续道:“从商盟后面进入,言尽于此,还有兴趣自己去看看,对了记得去的时候去买上一件黑袍,被人看出本来面貌可不大好。” 那修士说的时候还指了指对面杂货售卖的区域。 说完两人也谨慎的钻入了人群,晃了晃就消失不见了。 此刻宁平也没了继续查看任务的打算了,直接便朝对面走去,心疼花了10块灵石买了一件他们口中黑袍。 可能的确是大家都司空见惯,接待的伙计并没有丝毫的意外,还介绍了一番。 宁平换好之后,神识往身上一扫,果然如伙计所说的一样,神识根本无法探入。 戴上兜帽后,面孔就隐藏在黑暗的阴影之中,神识一靠近黑袍便扭曲混乱起来,只能隐隐的感知修为之类,但面貌全完全没办法探知了,这样一来倒也觉得花的这十块灵石没那么亏了。 顺着指点,宁平来到了的商盟的后面,果然发现了一个小门,门口没人看管,退开之后就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在几颗照明石的点缀下,显的里面无比阴暗,但对自己来说有了这点光线却是毫无影响。 来到下面,只见迎面就是一个很大的大厅,里面无比的简洁,无比光滑的地面深处一个黑色长桌,后面坐着一个看上去无比苍老的老者,而他身后则是一道巨大的屏风,其后不知隐藏着什么。 外面所有的声音都已经被隔绝,整个给人一种阴森之感,此刻就宁平一个人身在大厅之中,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对面那老者就专门在等着自己一样。 悄悄的尝试利用神识探查一番,结果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好像能阻隔神识一般,根本不能探的分毫,不过也发现了老者身后还存在有三道黝黑的门。 宁平移步走了过去,整个大厅顿时回荡这轻微的脚步声来,不一会就站到了长桌之前。 老者也清晰的映入了宁平的眼中,那脸上深深刻画这岁月的痕迹,犹如凡人之中的一行将就木的老朽。 “欲办何事!”老者此刻发出苍老的声音问道。 “我第一次来这里。”宁平沉声道。 “欲杀何人,或要打听什么,还是要加入我落英阁。”老者声音再次想起。 “此话怎讲?” 话音落下,老者伸手抛出一块黝黑的玉简,可奇怪的是,玉简落在桌上却并未发出任何声响。 宁平不动声色的拿起玉简细细查看了起来,不一会便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原来这落英阁也称之为杀盟不光是主要经营这杀手这个行当,还能打听各种消息,以及发布各种委托任务,除了杀人还有寻物、寻人等,号称能打听世间万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不过可想而知,这里的肯定比楼上大厅上的任务付出要多出不少。 里面有三个分支,闻风、观雨、惊雷。闻风就是发布任务的地方,包括杀人的任务;观雨则是售卖任何觉得有价值的消息和物品的地方;而惊雷则是处理加入落英阁成为一名杀手,还有领取奖励相关事务的所在。 据里面介绍,基本还没有客人到这里打听消息而空手而回的,不管多少都能有所收获,或者是所付的价值并不足以购买消息。 而发布任务的话,看难易程度予以定价,并要直接支付酬劳,并且落英阁抽取其中的三成。同样基本在这里发布的任务只要报酬合适往往也能有满意的结果。 由此可以看出这得多大的能量才能有如此的底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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