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再次升起,暖炉后药液也重新投入了进去,又一炉丹药重新开始。 药液在控制下全都混合到了一起,宁平控制着元力深入药液之中,搅动了起来。 只见原本就混乱不堪的药力,在这搅动下却是越发的活跃了起来。 ‘要糟糕~’ “轰……”心中刚生出不妙的念头,蕴含着10颗增元丹100%药力的药液顿时瞬间爆发出来。 炸炉,细数起来这还是宁平第一次炸炉,还别说这丹房的确是异常坚固,在这样的激烈爆炸中都能安然无恙。 只见烟尘中,宁平全身丝毫无损,全身都被一个元力护盾给包裹着,而且此刻还不停的吞吐着房内的天地灵气。 这正是这三年来的修炼《混极洞虚经》的成果之一,那体外源源不断穿梭的元力,再结合元力盾术法,所形成的全新护体盾术,宁平取名为混极盾。 与原本的元力相比,防护能力要高出数倍不止,而且在在维持之时不光是不用消耗本身的元力,更能从周围不停的吸纳天地灵气为自身所用,这样的特性下,在受到攻击时也能炼化一部分对方的元力达到进一步的削弱攻击。 而且宁平觉得,随着自己修为的提升,这混极盾的防护能力也还有很大的增长空间,对此结果宁平越发的对这功法好奇不已。 正在宁平思考这炸炉的根源之时,外面几人抬了一个丹炉过来,并将丹房打扫的干干净净。 “诶~我说啊,你上次怎么不炸个一次呢。”外面一个调侃的声音传来,宁平扭头一看竟然是老熟人郑元明,想不到他正巧路过,拿人手短至少宁平还真当对方是个老熟人。 说起这郑元明,现在可是一名堂堂的炼丹师了,现在也正为更高的阶层努力着。 “上次意外,没炸成,再说这费用也不小,能不炸还是省些的好。”宁平淡淡一笑回应道。 想起储物袋中的筑基丹方,虽然此刻炸炉了,但心情却莫名的好了起来,随手也将丹炉的费用支付了出去。 “昨天就看你进来了,这应该不是你第一炉丹吧。”几年过去,郑元明对宁平可是记忆犹新,当然多方面因素下,之后碰到也未再找宁平的麻烦。 宁平一听心中一动,也是有了请教之心。 “不错,我的确是已经炼出了一炉丹,但成色却是不大满意,想调整一下,结果今日却炸炉了。” “哦?你今日是调整了何处?没想到你胆量还真不小,胡乱调整炼丹手法,那可是炼丹大忌。”郑元明好奇心也顿时勾引了出来。 “药液融合之时,原本之前我是任由药液自然融合,今日觉得自然融合之下,速度慢是一方面,而且不均匀,所以我就主动利用元力搅动增加融合时间和效果。喏~然后就发生了这事~” 说着宁平还心疼的下巴向丹炉指了指。 “怪不得,你这样乱来不炸才怪了,你想想一炉的药力相当于差不多一年修士的元力,瞬间爆发之下你还能安然站在这里就不错了。” 郑元明说着说着,这时才意识到对方竟然是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的损伤,对此也是佩服的紧,而且对于对方这家伙敢于尝试的劲头,而且还成功的炼出一炉丹药,心中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见对方应该是还有后话,老脸微红的宁平便继续听了下去。 “你这样想的确是没大错,而且炼丹师每人基本也都这样做的,但这就是需要传承的炼丹手法和长时间的炼丹体悟才能做到万无一失,没想到你今日才第一次炼丹便敢这样胡来。” 宁平这时也是恍然大悟,回想起众多书籍中提及的独特炼丹手法,想必正是指对方口中所说。而且这些所谓的手法可是蕴含在炼丹所有的环节之内。 原本宁平是以为,所谓的手法,就是指一个炼丹师的习惯使然,谁知这其中更是蕴含了独特的技法。 见宁平深陷沉思之中,郑元明结结实实过了把为人师的瘾,心中更是有一种扬眉吐气的痛快,把之前的一些不快瞬间便抛之脑后去了。 “哈哈,好好多练练吧,最好是拜得一名师指点,要知道这炼丹一道可是传承有序的。”说完郑元明大袖一挥便转身离去。 “多谢了~”宁平对于郑元明态度的转变,心中却感慨的很,这修士一界果然是没有多少真正的无知之徒。 从对方自得的话语中,对于之前的一些龌龊看来已经释然,而现在多少都有着隐隐的亲近之意,拉拢一个未来可能成为炼丹师的人,总比成为对手为好,更能为自身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益。 现在宁平可不是当初什么都不懂了,能成功炼制出丹药已经是不错了,就像曾经的杨启正。 抛开这些杂乱的思绪,宁平又苦思了起来,刚才他提及的手法,自己目前可是两眼一抹黑,哪来的什么手法,思来想去,这所谓的手法也必定就是为了融合之时让药液中的能量的波动,更为平和融合的更为均匀。 想到了这点,根绝这样的思路,宁平又开始了忙碌起来。 这一次更是异想天开的融入了些许灵魂之力的参与其中,就是为了保证细微的操控中,更能感应药液中的细微变化。 这是上次炼化药液之后,再次的进行尝试,没有别人的指点,宁平目前也只得如此。 宁平忍受着炙热烘烤下灵魂深处的痛楚,只见融合的药液中,灵魂之力深入后犹如一只灵巧的毛笔一般,在药液中不停的勾画着,一笔一划间带动不同的药液带起无数的细微触角,随即快速的融合了起来。 在这样的干预下,果然药液间的融合速度要快上了不少,而由此带来的混乱波动也始终控制在了一定可承受的范围。 随后炼丹更是一气呵成,又一炉丹药被炼制了出来,细细一数成丹6颗。 宁平喜出望外,就这一小小的改变,就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成果,如果发挥稳定,如果药力能再提升一些的话,自己甚至都能去参加二阶炼丹师的考核了。 能取得炼丹师的称号,对于个人来说那可是有了质的飞跃。这样一来,对于其他的炼丹环节的思考改进也更加的热切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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