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如果我的修为再高些,那就不用这样被人拿捏了。 总结到最后,宁平还是得出了最终的结论,如果自己修为足够,这被追杀一事根本就不会存在。 随后宁平又想到了之前那瞬间移动的一幕,毫无疑问这肯定是天衍鼎中的胡老施展出来的手段。 心念一动之下,宁平神识也来到了天衍鼎旁。 “胡老!” “胡老!” 叫唤几声却丝毫没有动静,随之便来到了天衍鼎中。 可这时却只见鼎中的天衍丹经,还有四周鼎壁上的天衍功,其他毫无发现。 回想起之前胡老当时虚弱的模样,宁平此刻也是若有所思起来。 想必这连续两次的空间瞬移,消耗了他太多能量导致陷入沉睡之中了。 有了这样的推测,宁平也只得皱眉继续考虑接下的应对。 元神之中的那追踪印记,经过了这么多天可依旧才消磨了一点点。 话也说回来,这几天以来,基本也是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也都是在疗伤,哪还有精力维持驱除印记。 念及于此,略一感应之下,那原本见底的元神之力,此刻倒是在服下诸多丹药之下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元神那传出的一阵阵疲弱感还是告诉自己,元神刚才受到那铁甲火蜥蜴毁灭般的意志所波及的创伤并未恢复。 就像是身体此刻一样,表面看上去好像恢复的差不多,但内里想要完全恢复却还需要不少时日。 但目前的情形却没有让自己能舒服的继续恢复下去。 心头那种隐隐的紧迫感依旧没有完全消失,而且还更为加重。 不出意外,那云兴祖以及剩余的那些人又跟踪了过来。 ‘这该死的追踪印记。’宁平心里恨恨的喃喃道,随之便研究起地图玉简来,以确定接下逃亡的路径。 细细查看着手中的地图玉简,心底也开始了犯难。 继续利用这铁甲火蜥蜴宁平心底是一万个不愿意了,好运不可能一直都会伴随着自己。 玩火者、自必焚自己还是懂得的,再说看之前那大家伙气急败坏的样子,说不定只要自己一暴露,肯定第一时间估计就瞄上了自己。 这个险绝对不能去冒,而西面则同样是一些高阶妖兽的地盘,冒然闯入说不定同样会令自己陷入险境。 这样就只剩下东面和南面。 这两面都差不多,但走东面的话,身后的追兵只要稍微调整下角度,便能更快的赶上自己。 再说向东走,那就与中洲背道而驰越来越远。 这样一来便只剩下南面,但这地图可能专用做广明城至中洲所用,只详细的记录了这一路经过的详情。 其他更远的地方显示一片灰色,或者至多也就只有寥寥几个地名。 一直往南,显示有一唤作遗忘沼泽的地方。 这遗忘沼泽占地极广,在地图上却并未有其他危险的提示,就只显示一片灰色。 而遗忘沼泽更南方,则是一片更大的,简直无边无际的暗色区域,唤做魂原。 看到这,宁平怔怔发呆了起来,魂源星--魂原,这二者难道有何关系不成? 可惜现在胡老又陷入了沉睡,要不他肯定知晓一些什么。 当下,宁平便做出了决定,向南走,利用遗忘沼泽绕过前方那些高阶妖兽的地盘。 别的不说,沼泽地带对自己也是更为有利一些。 而宁平不知道的是,这遗忘沼泽可是一处有名的险地,只能说无知者无惧。 事不宜迟,想到此,宁平便隐去身形,直接小心的摸了出去,随即向着南方飞驰而去。 才过了不到一日,不出宁平所料,这五阶妖兽地盘边缘飞来了两艘飞舟。 这时飞舟之上走出数人,当中一个一身白衣书生装扮的,正是恢复了本来面貌的云兴祖。 一旁数人正是几位城主府统领。 “这里好像曾有过动手的痕迹。” 只见云兴祖手中抓着一块玉简,盯着前方的某一处地方怔怔的说道。 “嗯,好像是的。”只见其中一个统领说话间,还抽了抽鼻子,似乎想要闻着什么。 “这里好像还有屠长老的气息,不知道他现今在何处了。” “那小子在这里呆了好几天,昨日又开始移动了,想来又是在利用妖兽来拖延。” 云兴祖又掏出了一块罗盘看了看,上面隐约的闪烁着一个光点,正在南方的某一位置。 “不出意外屠长老应该继续追上去了,说不准现在都快得手了也不一定。” 可令谁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口中的屠长老却是早以死于非命了。 “听令,绕过此地,继续追上去,我还不信那小子能逃到哪里去。” 看着南方已是没什么险要之地,云兴祖也是来了精神,这一路赶来,可是弄的恼火的很。 一路之上多次差点就一头撞入一些妖兽的口中,还好及时发现。 还有被对方夺走的那口钟,一想到心中就隐隐作痛。 不过,在念及对方身上隐藏的诸多秘密,心头更是一片火热,只要抓住他,这一路遭受的磨难都是值得的。 ……………… 宁平一路前行,翻过几座山后,此刻正在一望无际的平原,而遥远的尽头便是那遗忘沼泽。 果然一路行来,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危险,而下方却不时的能看到成群的各类普通低阶妖兽。 见到如此,宁平也是微微皱眉了起来。 自己没有危险,那身后的追兵也同样如此,况且对方还有飞舟,速度上却要比自己快上不少。 而元神中的追踪印记一时半会也清除不掉。 这样下去,估计不等自己跑到那遗忘沼泽,身后的追兵就已经到了。 苦恼之中,某一刻宁平忽然眼中一亮,怎么把这给忘了呢? 这时想到的正是那残破玉简中的《修遗阵义》。 自己近段时间参悟的少,里面可是有很多阵法,隐约记得好像有一种阵法说不定还真能有一些效果。 仔细查看之下,忽然宁平面露狂喜之色,看了那阵法的介绍应该是不成问题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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