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一番感悟,宁平此刻轻松便脱离了飓风的旋涡,继续向前行去。 利用这里无处不在的风,快速的向前突进,许久之后,便站在了一处横亘在大地之上的裂缝之中。 无穷无尽的风好像就从这里涌现出来一般,裂缝的边缘都被打磨的异常光滑。 到了这里,宁平心中也有了明悟,下方或许就是离开之所在。 想到这,宁平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利用对风的理解,施展起《守宫灵虚步》 瞬间便突破了裂缝口,随之便一头钻了下去。 虽然裂缝口风很大,可里面却异常的平静,平静的让人窒息。 宁平放松开身体,自由落体的向下坠去,当感觉到速度过快时,才微微加以控制。 许久之后,无尽的深渊下出现了一抹红光,空气中也开始炙热了起来。 见此,宁平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微笑,五行火属之地看来就在下方。 风助火势,反之亦然。剩下还有火与金,当然是火无疑了。 随着临近地下,宁平也不敢托大,直接凝现出了火灵盾,将热力阻隔于体外。 不时便来到了地底的深处,这是一个宽广的熔岩湖,虽有火灵盾将绝大部分的高温阻隔开,但热浪依旧毫无悬念的将浑身烤的通红。 红色是这里的主题,目之所及到处都一片火红。 熔岩湖中不时涌动着一个个巨大的气泡,炸裂开时的高温令空气都扭曲了起来。 随之落在了熔岩湖中的一块露出的巨石之上,打量起四周试图寻找下一步的出路。 这里比起之前的水、土二境来说,倒不显的特别大,至少眼睛能够看得到边缘。 随后宁平身体随着热浪升腾了起来,快速的在整个地下巨大的洞窟绕了一圈,却毫无察觉任何意外之处。 到此,最后不得不将目光看向了不断沸腾翻滚的熔岩湖之中。 “奶奶的,这是不整死我不算完啊。”宁平无奈感慨的喃喃道。 一张火灵盾符箓,一反手便激活在了身体上,瞬间一个透明略带红色的护盾笼罩住全身。 感应一番之后,元力催动间又凝现出一层火灵盾出来,两者相加更是凝厚了许多。 随之苦笑之中纵身便跃入了熔岩之中,顿时一股热浪汹涌而来。 宁平皱了皱眉,此刻全身被炙烤的通红,好在正如自己预料,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随即深入湖底利用神识细细探寻一圈却依旧毫无所获。 正当宁平想要出去之时,忽然却感觉自己忽然闯入了一个奇异的所在。 奇异之处在于,身周的温度似乎变的更低了一些,惊讶之中随即便一抹火红的影子出现在了神识之中。 那红影在这熔岩之中显的异常的明亮,且迅捷无比,并发出惊人的热浪。 好像这一区域的温度,都是被这诡异的红影吸收掉,导致更低一些的感觉。 “糟糕……”宁平身形急动便欲冲出熔岩湖。 “滋滋……”伴随着一阵怪叫声,红影闪动将毫不留情的便冲入了宁平的体内。 “啊……”宁平双手抱头,牙呲欲裂,一股来自元神深处的巨疼瞬间占据了整个脑海。 身体也由于上冲的惯性随之跌落在了巨石之上。 “啊……”宁平双手撑地,如野兽般低吼着,指尖死死的扣在坚硬的岩石之上青筋暴露。 那岩石在无数年的熔岩炼化之下坚硬无比,也被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这时整个识海之中燃烧起了滔天的大火,就如同此刻的熔岩湖空间一般。 不过更甚的是那大火竟然凭空燃烧了起来,而所耗燃料正是宁平自己的元神之力。 随后,一股暴虐的情绪直钻宁平的脑海之中。 ‘夺舍~’无端的脑海中便涌现出了明悟,也大惊失色了起来。 虽然无比的疼痛,但宁平这时已经推断出了此物的来历。 天地之间,各种奇物无数,而一些极端的奇异之地便能孕化出一些灵物,经过无数岁月的演化更有一些灵物还能产生神智,便能自行的进行修炼。 而现在自己碰到的,正是这熔岩湖无数年间孕化出来的火精,而且已经诞生出了神智,所以此刻遇见修士便产生了夺舍的念头。 正如此刻识海之中,那火精携着滔天的凶戾,扑上了宁平的元神之上,迸发出强烈想要占有的念头。 可这时的火精却又一种不得门而入的样子,环绕这宁平的元神不断的寻找突破的地方。 宁平全身都激烈的颤抖着,这时感觉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骨骼,每一缕元神都在被炙烤着。 表皮也开始崩裂,鲜血刚一渗出便被高温化为了虚无。 而此刻天衍鼎却犹如看客一般,毫无所动,让宁平心中的些许希望彻底落空。 这也令自己知道接下只能依靠自己。 强忍着非人的巨疼,宁平猛咬舌尖,一股鲜血喷涌而出,被这浓重的血腥味一冲击,顿时也恢复了些许清明。 《混极洞虚经》也全力催动了起来,死死束缚住身体,维持着身体不会奔溃。 这时自己绝对不能慌乱,否则便是万劫不复。 随之艰难的强迫自己端坐于巨石之上,紧接着便全力催动起了天衍丹经功法。 元神中剩余的元神之力也开始运转了起来。 随着运转,那中灼热感也降低了几分,不过剧疼依旧占据着整个身体。 而功法运转之下,整个元神更是浑然一体,那火精此刻越发的焦躁着,不断的在识海之中扬起滔天巨焰。 宁平端坐着,浑身剧烈的抖动着,剧疼之下,一股不屈之意也随之涌现。 元神更是一脸凶戾的开始了反击,横竖都一死,想夺舍我!那我也要让你崩一口牙出来。 随之噬魂术也施展了出来。 “滋滋……”随着噬魂术的展开,火精不安的尖叫了起来,引的识海一阵晃动。 随着一丝的火精气息被吸入元神之中,一股难以想象的剧烈疼痛也狂涌了出来。m.biqubao.com “啊……”无声的嘶吼在识海中仰天长啸。 这一刻宁平已经陷入了某一种昏迷状态之中,只是凭借着本能,死守一丝清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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