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好!”宁平大喝一声,同样也是一拳击出,逐浪。 “轰……”两拳相撞,又是一声巨响传出。 “嗯~”宁平瞬间又被击飞了出去,闷哼一声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刚才对方的拳劲被自己的逐浪层层消耗,也正由于模仿出了对方元力波动,自己一拳逐浪威力还隐隐提升了一些。 之后又在洞虚盾的层层削弱,最后才达到自己身体所能承受的程度。 宁平冷眼看向对方,双方的差距还是过于巨大,对方修为已经是后期,这不是区区丹药所能弥补的了。 但怕有用吗?没用,一股熊熊的战意也继续攀升了起来。 而白衣男子此刻也是面色微微一红,只觉的元神之中,在一股诡异的火焰的燃烧之下,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不由也停了下来。 这正是逐浪加入了元神之力后的奇特效果,就算对方挡下了元力攻击,那元神之力一样会长驱直入对方的体内,对对方的元神造成伤害。 之前与那血狼对决时,正是此招见了奇效。 ………… “咦,这小子够可以的啊。”一旁的古向文眼中连连闪动,喃喃道。 “父亲,你出手救一下他啊,他不是那人对手。” 古云此刻心中也万分焦急,虽然宁平服下的怒灵丹,但明显的依旧不是对手,两者实力差距太大了。 “不是我不动手,再看一下……”古向文此刻还隐晦的冲大殿看了过去,眼中尽是疑惑。 要知道这里可是太玄宗,自己的地盘,不为别的,就单单是为了颜面,作为执法长老当然也得出手。 刚才对方刚一动手,自己就试图拦下已经足以表明自己的态度了,可那人的仆役实力还真是恐怖。 再说刚才大殿内还传来了一段传音…… 想到此不由自主的再次看了过去,此刻那仆役犹如一个木桩一般,又恢复了恭敬的神态默默的站在原地,隐隐拦在自己前方。 而其他的太玄宗一众高层均都若有所得的看起了热闹。 区区一个筑基期修士在他们眼中还真不算什么,再说此人也就临时加入太初派而已,还牵扯试炼中的一系列风波中。 连刚才也动手过手的施和通,此刻也一脸严肃的紧盯着场中的情形。 刚才古向文的一番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毕竟此刻宁平还是太初派的人,但现在的情况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至于其他一同参与试炼的筑基期小辈,此刻已经完全的惊呆了,想不到对方竟然这么生猛。 尤其是其中几人,心中更是一阵后怕。不是说向对方出手,对方没有找自己等人麻烦就是一种幸运了。 ………… “哼,找死。”过了一会,白衣青年回过神来,面色一片煞白。 脸上的苍白还有一部分是心中的恼怒,至今都还没在一个境界比自己低那么多的修士身上如此丢脸。 更何况是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在被自己视作蝼蚁般存在的面前。 那招牌式的微笑此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轻喝一声之后,提掌遥遥按了出去。 宁平眼神微动,见现场所有人均都毫无所动的样子,更是心中一冷,一股戾气油然而生。 知晓此刻绝不能退缩,只要退缩等待自己的就是一死。 此刻心中,对于对方如何轻视自己,怎么对自己痛下杀手等均都一一抛开。 真以为自己就如此好欺不成,想要杀我也要你崩掉一口牙。 手一翻,黑金饮血刀顿时出现在了手中,当下能符合此刻心中的怒意,非此刀不可。m.biqubao.com 随着白衣男子的临近,又是一掌看似缓缓的打出,可这一掌与之前却大有不同。 只见他一掌击出,随之一个洁白如玉的手掌凌空而现,玉掌晶莹剔透,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 “杀~”宁平大喝一声,双目巨睁。 高高扬起的血刃,怀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的一斩而下。 “轰……”血刃与袭来的玉掌轰然撞到了一起,一股强劲的罡风瞬间在广场上卷动开来。 而一个血色的刀刃,后面拖着一层层的刀影,穿透玉掌后,继续飞射而去。 “噗~”血色刀刃斩在了白衣男子的身上,却被元力护盾给阻挡了下来。 可刀刃虽然消失,后面的波浪般的刀影却毫无阻拦的轰入了他体内。 “嗯~”白衣男子面色一红,顿时传出一声闷哼,体内的元力也絮乱了起来。 而此刻玉掌虽然被消耗了一部分能量,却依旧击向了宁平。 “噗~”“哇……”玉掌经过了洞虚盾,层层削弱、吸收,依旧结识在轰在身上。 顿时宁平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 一直飞出了百丈外,宁平身形才稳定了下来,面色一片苍白,但眼神却异常的明亮,也正凝聚着一股疯狂。 “再来……”只见宁平一把丹药丢入了口中,猛的一嚼之后,长刀一横又冲了出去。 而天衍鼎中的那一团黑墨此刻也急剧的波动,隐隐也透出一阵疯狂,试图突破天衍鼎的压制,要与宁平融为一体。 此刻整个广场上的人都被惊讶的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疯狂小子。 一个筑基期修士,就凭借着服下一颗怒灵丹突破的境界,竟然敢主动向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举刀。 一旁的古云脸上担忧、兴奋不停的交织,要不是古向文用元力束缚住,说不定都冲了出去。 经过一晚的彻夜畅谈,心底也真正接纳了宁平这个朋友,尤其现在他现在这股不服输的劲头,更是对自己的脾性。 而此刻心中最为恼火的则算是樊风华了,看到自己的成名兵刃再次出现在眼前,还大展神威。 再察觉到四周那些玩味的目光后,心中更是几欲吐血。 “哈哈,你个蝼蚁,还以为真以为想着能与我抗衡?去死吧!” 白衣男子羞怒交加。 一掌掐诀,猛的再次推出,一个威势更胜的玉掌再次轰击了出去。 当那么多人面,连一个筑基期小子都没拿下,就算是他服下了丹药,也太丢脸了。 “轰……”一掌、一刀,再次毫无花招的再次正面的轰击在了一起。 宁平再次被轰击的飞了出去,倒在了下方的石阶之下,头发完全散开,满脸都是血污,状若疯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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