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来到丁家,丁苍与丁左父子就早已等候。 “冰火蛇鳞果!这不大好办啊……,这灵果是少数几种能令四阶妖兽突破至五阶的灵果,那御兽宗本身就完全不够用……。” 丁苍面带难色,背着手不停的在房内踱步。 “这一点,我也有所耳闻,但我打算还想去看看。”宁平毅然道。 “你的意思是……偷?”一旁的丁左忽然眼珠一转道。 “正是,这灵药没办法用其他灵药取代,缺了它这丹药也是没办法炼制出来的。” “如何偷?可有把握?”丁苍扭头看去,顿感好奇起来。要知道对方只是区区筑基期小辈。 “伺机而动。要说把握,那倒不一定。”宁平微微一笑道。 丁苍听在耳中,对方嘴里说着不一定,但对方身上却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虽感好奇,但也未多问。 事关自己亲人的性命,却也是耽搁不起,不管如何还是得要尝试一番。 沉吟一会,丁苍忽然目露奇光,心中下定了一个主意。 “既然你有此打算,想必也是事先想过,我也不问你如何得手。现如今正是绝佳时机。” “事不宜迟,那御兽宗一众高层还未离去,我会想办法将他们挽留在中洲,你与丁左一同前往,至于如何得手,就看你二人的了。” 丁苍说完,看着眼前这两个小辈,其中丁左更是一脸的兴奋。 而宁平听他这样一说,目中更是一亮,如果少掉一些高阶修士的话,那自己就更加行动自如了。 “行,就依前辈之言,我与丁兄立马动身前往。” 虽然几日后就要开放大比所获奖励的丹塔一行,但良机难遇,也先过去先看看再说,实在不行回头再去也是可以。 于是,宁平与那丁左便立马出发,传送出城之后两人坐上丁左的飞舟疾驰而去。 至于宁平新入手的飞舟太过显眼,此刻用也不合时宜。 御兽宗,位于中洲东南方向,由传送至城外后,飞舟过去也就是一天光景。 这丁左也确实见识不凡,也给宁平说道起这御兽宗来,多了解些毕竟也是好事。 这是宁平接触很少的一类修士。 其主要便是饲养以及抓捕控制妖兽为主的宗门。 利用一种称之为灵兽印的手段,控制妖兽,可以说但凡御兽宗弟子,很大一部分实力正是来自于自己驯服的妖兽。 培育或驯服后的妖兽也被称之为灵兽,一般在外游走之时便收入随身携带的灵兽袋中。 这灵兽袋也与一般修士所用的储物袋有所区别,这也是唯一能容活物进出的特殊空间法宝,不过同样修士也是无法进入其中的。 一生之中,一名修士只能一只灵兽认主,当想要驯服新的妖兽之际,原本的妖兽也会自动解除认主,回归野性失去控制。biqubao.com 想想也是,真要一个修士能带上一大波高阶妖兽,那估计所有修士都想办法去学这等术法了。 这话也说回来,那灵兽印正是御兽宗的不传之密,想要习得也绝非易事。 不过也不要以为能驯养一只灵兽是多轻松之事,一头灵兽所需花费可真算不少。 由于实力很大程度来自于灵兽,所以有时为了灵兽实力的提升,往往御兽宗弟子修为都被耽搁不少。 但是实力却也是不容忽视。 而从丁左的口中,宁平也对丁家有了更多的了解。 这丁家一直以来也算是二流家族,以丹药、符箓为主要牟利手段。 丁左那疯掉的姑姑,早年原本正是一炼丹奇才,可惜现今却变的如此凄惨。 接下也由于这许多年来丹药一块,被云家打压不少,加之他姑姑疯掉,便逐渐荒废。 至于与那御兽宗的交情,正是由于地处中洲这先天的优势,从丁左爷爷那一辈便合作下来的。 到后来,两人关系密切之后,宁平才得知,丁左的爷爷外出寻求突破境界的机缘而生死未卜,传闻早已身死道消。 整体听下来,宁平也能感觉到,现如今这丁家日子也不大好过,由于自身实力问题,连与那御兽宗合作的利润都主动分润出去不少。 这也是没办法之事,就如同宁平与顾家合作那般,也正是因为自身实力问题,才主动要求降低分润。 短期内可能不会有多大问题,但随着规模的扩大,利益的增加,那分歧也就难免必然出现。 与其到时出现裂痕,不如一早自己主动一些。说的好听点叫认清自我,说难听点就是实力不够。 一番交谈下来,离那御兽宗也还有一段距离,闲暇之下宁平才有空查看起得自顾家的秘法。 许久之后,宁平一脸古怪的睁开了双目。 ‘怪不得如此爽快……’宁平看着手中的玉简,哭笑不得的喃喃道。 鸿韵灵眸,这时一部修炼双目的神奇秘法,能看破一切虚妄,比如幻阵、幻术等等各种的伪装手段。 当然这也是与修为,功力身前有关。 其上所述,炼至深处,更是能一眼看破所有事物,直至本源。 但有一点限制,那就是这部功法为顾家上祖所创,只有顾家血脉才能习得。 这下,宁平才算是弄懂,为何对方竟然如此爽快答应自己的附加条件了,给你又如何,反正能不能修炼那是你的事。 不过这也不耽误那顾远图为一趣人之说,好歹也是堂堂家族秘法,竟也如此草率处置。 许久之后,宁平脸上才露出了些许微笑,这要顾家血脉之人修炼不假,但自己可是有天衍功。 推衍之下,宁平竟也发现,自己还是有修炼的可能,初步看下来,至少也有极强的借鉴的意义。 只不过,现今情况下可不是参悟的好时机,只待应对结丹之事后再说了。 ………… “冷兄,前面就是御兽宗势力范围了。”忽然丁左的声音传来,看来目的地也就在眼前了。 紧接着飞舟也降落了下去。 “那边千里深处,就是这御兽宗的禁地,那冰火蛇鳞果树就在里面,那里有阵法保护,到了你就知道了。” 丁左指着一个方向道。 “但还是要绕道而行,否则就直接冲入别人的山门了,接下你如何打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99/722860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