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阶梯,经过一阵轻微的空间扭曲,宁平站在了丹塔四十七层。 与下一层相比,有着更多的灵药,数量更是达上万种,由此可想,所需炼制的丹药难度也是翻倍的增加。 这时原本房内的幻之本源再一次,源源不断的吸入了天衍空间之中。 宁平不知晓的是,自己离开四十六层时,丹塔却是什么反应都无。 “那冷安怎么回事,已经待在四十六层好久了……” “我估计也就止步于此了!” “他能到四十六层说实话我都觉得意外。” “……” 丹塔外议论纷纷中,凌洪九也有些坐立不安,也不知道那小子在那干嘛? “凌兄,不用那么着急,那小子能走到这一步也的确不错,你就知足了吧。” 一旁的云凌秋此刻倒是放开了心,反正那两弟子也输了,现在就当看热闹而已。 不过说实话,现在还真有点佩服起冷安那小子来了。 “咦~”可刚话音落下,凌洪九忽然一脸惊讶了起来。 “四~四十七层亮了……” 说话间,原本毫无动静的第四十七层闪烁了一下,又再次归于平静。 不用说,肯定是有人登上了四十八层了。 “太厉害了,肯定是纪仙子……” “除了她还能是谁啊~” “提前恭喜历道友啊!”这时云承望,目光连闪,一脸的欣喜。 当然也知晓能登上四十八层意味着什么。那纪晚宁天赋当然不用说,堂堂圣女天赋已经是顶尖一级。 而能登上四十八层更是代表她能走得更远。 “云公子,现在都还不知晓是谁呢,现在恭喜会不会太早了一些!” 嘴上谦虚着,但历丹雪眼中的喜意却怎么也掩饰不掉。 “不早,看来你缥缈阁又要大兴了啊。看来那名额非纪仙子莫属了。” 好话都爱听,云承望当然也不吝,眼神一闪,更是将什么名额之事挑了出来。 “呵呵,她现在还差得远,她想要达到你这等修为都不知要到何时了。” 历丹雪微扫了对方一眼,口中淡淡道。 “哈哈,纪仙子想要结婴,还不就是想与不想的事,那是纪仙子要求过高。不过这一点也真令在下佩服不已。” 听闻对方堂堂元婴中期竟口称在下,历丹雪嘴角微微笑,却也不再作答。 一天过去。 宁平此刻已经刚刚步入四十九层,也就是丹塔最后一层。 前面几层海量的灵药,全然消失,而围绕大厅四周的则是六个奇异的图案。 一眼扫过之后,怔怔的盯着其中一个水滴状的图案,目光连闪。 “丹诀!”宁平惊讶到,想不到竟然正是刚学不就的丹诀。 透明水滴状正是那流影诀,而那曾淡红火焰状的则是鼎火。 散发着青色木属性的想必就是那清浊丹诀了。 经过神识探查,还有两枚符文,其上隐隐透出的信息也立马知晓了其名称。 灰色土属厚土丹诀,淡金色的金属锐锋丹诀,洁白的御魂丹诀。 流影水属、清浊木属、鼎火火属、厚土土属、锐锋金属、御魂魂属,齐聚。 唯独少了千灵流派。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有千灵流派吗?难道是合而为一从而衍生出这千灵流派不成? 此刻宁平所不知的是,他这一想法还真与实情大差不差。而且这丹塔可不是这里所独有之物。 来到案几前,这里同样有一字条:罹厄丹,丹能助人、亦能渡人! 还有一个不知何金属打造而成的匣子。 宁平顿时眉头轻皱,就短短十来字,但莫名的宁平却从其中感觉到了浓重的血腥气息。 罹,乃苦难或不幸,给人与苦难之意。 然而,厄,更是代表了灾难、厄运,包含着万重凶险之意。 不管怎么去理解,这罹厄丹都给宁平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 按下心中波动的思绪,不由的想起这竟然是这四十九层炼制的丹药。 然而更为恐怖的是,这里竟然没有灵药的存在。 不用多想丹药不可能不需要材料能炼制的。 那么,这罹厄丹,竟然是从之前所见的那十几万种灵药中,择其合适的灵药炼制而成了。 宁平目光看向了最后那剩余的金属匣子,谨慎起见手轻拂间,匣子立马应声而开。 “戮神咒!”看到匣子中一团黑雾,宁平顿时大惊失色。 “不对~不是戮神咒!”可细细看后,立马便分辨出来,与自己识海中的戮神咒还是有所区别。 只是气息有点类似,自己只是先入为主,已经被这玩意弄怕了,下意识的以为而已。 不用说,想必这也是一种类似于诅咒的东西了。 这也够宁平惊讶的了,不由想到:难道这也是炼制罹厄丹的灵药不成? 应该是了,既然出现在这里,肯定不会没有缘由的。 想到此,宁平也不在耽搁,之前已经有了经验。 说不定过上不久这里的一切,幻之本源被吸入天衍空间后便会消失。 于是立马细细观察起那些丹诀来,现在肯定是来不及参悟,直接死记硬背,将所有纹路先记起来再说。 就在宁平将所有的丹诀一一记载心中,并刻画入玉简中后。 果然不出所料,慢慢的房内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消散,越来越透明,最后整个大厅变的空空荡荡。 然后,与下方几层不同的是,所有物品消散一空之后,天衍空间吸纳幻之本源的举动并未停止。 还继续源源不断的从无形之中,不断涌入天衍空间。 为此,宁平略一转念,心中也有了某中明悟,这里每人都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想必这些幻之本源正是来自他处。 无聊之下,宁平四处打量,也有了新的发现。 四周墙壁之上并非是空空如也,而是有一些符文,也正是与自己戮神咒中的文字同源。 ‘有点意思!’ 见此,赶紧一一记录了下来。 一则感觉丹塔时间也快到了,再说如果等会这些文字消失,就更得不偿失了。 可惜,却是并未寻求到真正破解这些文字的方法,不过好歹也算是一种收获。 戮神咒现在自己不敢去招惹,但这些来自丹塔的符文,多少与丹道有关,却是能提供不少破解的思路,也是多了许多印证的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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